别光漢越想越委屈,自己是怎麽了,司令爲什麽要我不顧一切奔赴唐河。自己可以堅信的隻有一條,那就是叔叔不會害自己,不會拿自己當炮灰。其他的自己還是想不明白,因爲這樣做,在他看來沒有好處。司令曆來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怎麽能幹這沒有底的生意。管他呢,服從就是了。
“快,他娘的,你們都是娘們嘛?腿都邁不開!”
人啊,都是這,自己受了氣,總要找個發洩的的辦法。在上頭受了氣,就把氣往下屬身上發。最苦都就是那些最低層的人,自己受了氣,要麽打牆,要麽憋着。如果憋的時間長了,要麽爆發,要麽崩潰。
面對的别光漢無名火,下邊的人一個個都不敢吭聲,什麽都是習慣了就好了。也不理會他,埋着頭提着搶向前跑着。
“馬天嘯,馬天嘯,人呢?”剛剛歸建的加強連,又一次歸屬了别光漢的指揮。
“團長,有什麽吩咐?”聽到團長叫自己,趕緊從前面退了回來。
“帶上你的幾個人,前頭偵察。”
“是!”
馬天嘯加快腳步,趕上加強連帶士兵“除了受傷的,其餘的人,都跟我來。”
“前後保持100米,把距離給老子拉開了。”團長别光漢看到馬天嘯挑了人,作爲先頭偵察部隊,加快腳步,邊跑邊周圍摸索和偵察着,跑向前方後開始命令這幾十人與自己前後拉開。
“娘的,什麽玩意?”姜大頭又開始罵起來,什麽時候都少不了他的罵聲。“搶媳婦的活都是我們這些人的,入洞房的活,享受的事都是他的。”
“入洞房怎麽了,說不定還不勝咱們呢?可以趁着搶的時候,占點便宜,随便摸摸。他呢,吃上吃不上,隻有他自己知道。完事了,一抹嘴,可以說自己吃的很甜,實際上連味都沒有聞到。”小陝西專家似的,自以爲很有道理的講着。
“嗨,行啊!什麽事就像你都幹過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南京秦淮河煙柳巷裏出來的呢。其實呢,估計你見都沒有見過。自己的鳥,還沒有入過窩呢!還給别人講窩裏邊的事,哈哈!”姜大頭聽到他這樣講,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你,你!”如果不是黎明前夜色的遮掩,估計都能看到小陝西羞紅的臉龐。
“等老哥有時間了,領你去找個窯子,讓你的小鳥啊,也進進窩,感受一下窩裏溫暖的滋味!一次就讓你至死都不能忘,估計你啊,就你這小身闆,第二天早晨都站不起來了,哈哈!”
“我們也要去!”聽到姜大頭如是說,其他人的興趣被迅速調動了起來。
“去,去什麽去。就你們那小槍小炮能招架的住嘛?哈哈!”
“那你能招架的住?你那老槍膛線都磨沒有了,還怎麽打呀?”小陝西很不服氣,自己這身上這一整套物件可都是全新的,特别是自己那小槍,至今爲止,沒有正式的放過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