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春院是唐河城最大的妓院,到底是從哪一天興起的,沒有幾個人能說的清了。大部分都記得從他爺爺那起,就開始光顧了,是真正意義上的百年老院。
做人做皇上,睡覺睡娘娘。院大窯姐多,自然最快活,可選擇的餘地大。姜大頭當然不會放過這次絕佳的機會,帶着他們兩個徑直的朝怡春院走去。
馬天嘯雖然嘴上表示反對,可他對于任務的完成,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再者天也黑了,唐河城也不熟悉,摸不出什麽來的,也隻好聽之任之。再說姜大頭所說也不無道理,并不是純粹的男上女下那點事,說不定真的有意外收獲。别看他表面上一本正經的,其實内心裏,也充滿着渴望,畢竟自己也是血氣方剛猛青年。
一路走來,到處是漆黑黑蕭條一片。這兒倒好,燈籠高高的挂着,紅彤彤的照的很遠。人來人往,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看見沒有,我都不用帶路,望着燈籠就能走到地方。”姜大頭指着那高高挂着的燈籠對他們兩個說。
“算了吧,咱們還是去其他地方吧!”馬天嘯望着越來越近的怡春院打起了退堂鼓。
“連長,你覺得其他地方有這人多嗎?再說了咱們時間有限,晚上這麽好的光景可不能浪費。”小陝西望着馬上要到的,那個高高挂着燈籠的地方,眼下誰都不能改變他的路線。兩腿之間的“小槍”蠢蠢欲動,開始昂頭了。說話的時候,一隻手趕緊伸向褲兜,摁了摁,這一摁不當緊,反而硬的更狠,昂的更高,把褲子都頂了起來。
“爺,您怎麽才來啊!”
“哎呦,爺哎,這邊請!”
“爺哎,您可想死奴家了!”
門口的妓女們浪裏浪氣的喊着。
“來客了!”
“見客了!”
“接客了!”
“大茶壺”聲音響亮的喊着。大茶壺在妓院裏就是小二、跑堂的另稱。這個來客、見客和接客的喊聲也是有區别的。見客,表示是熟人,老嫖客的到來,這裏邊的路數和道道都非常的清楚。而對于生人,喊來客,然後把他們引進一個房間。大茶壺就問“爺,有熟人沒有”,回答沒有,才喊“見客”,妓女們一個個從客人面前走過,點到誰就是誰了。
而當紅的妓女一般是不接客的,哪怕是你點到她的名字。大茶壺也往往回答“出條子去了”。如果一定要得到當紅的妓女頭牌,則要先打點領班和大茶壺,榮他們去通報。如果答應相見,才能相見,至于你能和她發展哪一步,就看你的本事了。
窯姐們的歡聲不比高挂着的燈籠差,聲音大老遠都能聽的到。嗲聲嗲氣,柔嫩不缺張力,讓人聽的胡想連篇,都能麻到骨頭縫裏去。
開弓沒有回頭箭,既來之則安之,說不定在這還真能探出點鬼子的蛛絲馬迹。馬天嘯也不好再說什麽,跟着姜大頭快步走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姜大頭聽到窯姐們的聲音,身子一栽,差點摔倒,兩條腿都酥了,道都快走不成了,嘴裏不停的咽着吐沫。
沒有嘗試,隻能想象,小陝西也越發的沖動起來。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馬天嘯的下邊,“”和自己的一樣,頂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