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了,都這麽晚了,還要開上兩個小時的車,時間都被你給耽誤沒了。”換上一身保暖的羽絨服,葉萊西也顧不上什麽了,一把拉過還在拉羽絨服拉鏈的男人向外走。
還沒等出門,一個反力,薛之庭一把将她拉回來,擁在懷裏,然後頭湊上去,就着那張小嘴親了上去。
葉萊西瞠大眸子看着放大在眼前的那張俊美的臉,他居然···
騰空的兩隻手不知道該做些什麽,隻能任他予取予求,就在兩個人吻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女人特有的陰柔聲音傳來,“BOSS~”
葉萊西這時忙将薛之庭一把推開,看向身後的來人,不由得一驚,她怎麽會在這裏。
在看向葉萊西的時候,葉萊甯也是怔了一下,随即掩飾眼裏的厭惡,她不曾想到這個堂妹居然會在這裏,而且她居然是眼前男人的新婚妻子。
薛之庭恢複先前的冰冷氣質,在看向她的時候,眼神是冷的不能再冷,“怎麽,還活着?”語氣更是森冷的将周圍的空氣凍結。
葉萊甯顫抖着身子,說不上話來她是沒死,在那個十幾條鳄魚的鳄魚池裏,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與智慧逃離開那裏,隻不過,失去了一隻腳掌。
在看向她的腳下的時候,葉萊西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裏雖然說是被紗布包紮,但是看上去很痛很難受,她的臉色也是煞白一片,她怎麽會搞成這樣,還有就是她怎麽出現在這裏,對薛之庭的稱呼不應該是教授嗎?怎麽會是BOSS。
“甯,你怎麽回事?你的腳···”葉萊西雖然對她并沒有什麽親人之間應有的熱絡與親近,但是身爲一家人最起碼問候一下也是應該的,而且她已經這樣了。
“被鳄魚咬掉了。”葉萊甯咬着下唇聲音顫抖着,眼裏閃過一絲狠厲,都怪她,要不是她,她就不用吃這種苦了,她就能安心的呆在家裏做她的千金大小姐,誰承想眼前的這個男人報複心這麽重,五年前的事情,至今爲止還記得清清楚楚,不僅找到了她還揚言會将自己一點一點折磨緻死,他就真的這麽愛她嗎。
就在她思忖的片刻,薛之庭冷言道,“既然沒死,那就接着好好享受,爲你的罪。”她的身邊蓦地多出了兩個健壯的男人。
在她擡眸的時候,那冰冷的眼神盡是殺意,要不是礙于葉萊西在這裏,恐怕在她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時候,他就将她一招斃命了吧,看來她還真是托了這個堂妹的福。
“金卡,她怎麽了?怎麽會在别墅裏?”葉萊西看着專心開車的薛之庭,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啊,一會兒是教授,一會兒是BOSS,他有着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你很在意?”薛之庭勾着唇角,卻沒有笑意,他生平最讨厭,别人設計他,而他偏偏被那個龌龊的女人給設計了,不折磨死她,還真的對不起他那個黑道上響當當的名字,赤練蛇。
葉萊西聳聳肩,确實有點點在意,不過在看到她那副悲慘的摸樣後,有點開始同情起來,最起碼是一起長大的堂姐啊。
眼鏡後的眼裏盡是滿足,看她的表情郁悶,看來他做的很到位。
“不知道媽有沒有給我留餃子心。”在沉默一陣後,葉萊西一邊朝外看嘴裏絮叨着。
餃子心?那是什麽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薛之庭微微偏過頭看向她,那張小臉因爲在提到媽的時候,有着很單純的笑。
“噗~算是吧···女兒嫁人後年節跟第一次回家的時候,做母親的都會給回來的女兒留着一碗餃子,意思是别忘記了還有娘家。”一邊笑道,一邊向一臉不解的男人解釋,在聽到她的解釋後,他路出一抹笑,與剛剛在别墅的時候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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