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古怪的部落(6)
陶女急得哭了出來,拉了一把旁邊一身泥土的老者,說道:“爹爹,你快跟族長說說,不要殺他們啊,他們真不是壞人。”
族長望着陶女,語重心長的說道:“壞人都是很狡猾的,你從哪裏看得出來他們是好人。”
白苒突然想到她的雪狼王白雪,頓時臉色微沉,隻是全身被綁着,感覺那麽那麽的不自在,要是白雪在的話,一定會過來的,隻是那丫的,怎麽就被一幫陌生的人給迷惑住了呢,還把它當藏獒,藏獒你妹啊獒。
南宮辰見白苒蹙眉,心裏暗暗地想,這丫頭總算有害怕的時候了,等她哭爹喊娘的時候,他再動手。這丫頭就是不進棺材不掉淚,當然就算她進了棺材,她也不會掉淚,她還看看棺材裏放的東西值錢與否,不值錢她還兇!這繩索綁得也确實是不怎麽樣,他隻要輕輕一拉便拉斷了。這英雄救美是他現在的想法,隻是這女人死到臨頭了還一臉無懼,真是讓他難過得很。
“時辰已到,點火!”族長面無表情地發出那麽一句冷冰冰的話語。
舉着火把的幾個陶氏族人已經将手裏的火把扔進了柴堆裏。頓時升起一陣煙霧幹枯的柴堆就這麽燃燒起來,白苒看着身下慢慢燃燒起來的幹柴,還有漸漸彌漫在空中的煙霧,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煙霧漸濃,煙霧的後面是女子已經松開繩子的雙手,手裏已經多了支短笛,放在唇邊吹奏着簡單的音符,卻有般魔力一般,久久地回蕩于空中。
陶氏一族長人仿佛看到妖怪一般,指着已經自己松開繩索的女子,一陣驚愕。南宮辰順勢飛到白苒的身邊一把攬住她離開了火光之地,飛到了旁邊的高台之上,白苒長袖輕拂,飄逸又潇灑,回頭看了一眼南宮辰,怒道:“南宮辰,你這王八蛋,自己早就解脫繩子也不早點過來救老子!”難道這丫的沒有見到那火焰已經燒到她的腳邊了嗎?人命關天的事情,他倒在旁邊看好戲。
南宮辰沒好氣地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一早就松開綁了,還能有興緻吹箫了,居然說我?!”
還吹箫,她要破口大罵了,什麽叫吹箫?
呃……青山隐隐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箫……亘古回朔,是誰用她的櫻唇淡淡吐出千古華音……
“白苒!”他氣呼呼地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白苒很無辜看着南宮辰,她真沒那猥瑣的想法,南宮辰開賭場妓樓的,這什麽什麽的,他最清楚。
陶氏族人見到白苒和南宮辰突然從火堆裏逃了出來,指着白苒和南宮辰,更加堅信了族長的話,這兩人是妖孽,來個這裏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十六年前祖先過來的時候,說十六年後部落裏會出現兩個不同尋常的人,什麽個不同尋常法呢,既然不同尋常,肯定就是妖孽了。
南宮辰見來勢洶洶的族長,說道:“還不趕緊召你的群獸過來幫忙。”
白苒玩弄着手中的短笛,說道:“南少爺,這樣不太好吧,以多欺少,不是老子的作風啊。況且……”那啥,南宮辰幹嘛用這麽恐怖的眼神着着自己,沒辦法,隻得吹響了手裏的短笛,清脆的音符蕩漾于空中,好像會劃破天際一般。
狂風大作,卷起的砂砺像刀子一樣刮在人的身上,似乎有震動由遠而近,漸漸地震響越來越大,不知何時,從谷口的野獸紛紛地朝谷裏跑了過來,野獸像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兇猛的眼神裏是一片空洞。陶氏一族人見此,臉色一變,扶着族長言道:“這些野獸從哪兒來的,明明被我們關在了安全區裏爲何全部都跑出來了。”
雪狼一聲長嘯,已經竄到了白苒的身邊,一身雪白的顔色被這裏長時間的黃沙吹一帶着一片黃色,見到白苒的那一刻,兇狠的眼神頓時變成溫馴起來。
南宮辰不屑道:“這隻畜生不是被人收買了嗎?怎麽這個時候又跑出來了?”真是牆頭草……那雪狼一眸怒意地望着他,他頓時打了個寒顫。
白苒收回手裏的短笛,衣袂翩翩,坐在了雪狼的背上。
雪狼一雙犀利的狼眸望向衆人,與背上一身白衣的女子那氣場有些融合,白苒坐在狼背上,漫不經心道:“南少爺,你這麽說就不對了,畜生也是有人性的,特别是老子養的畜生!陶氏族人以爲把我的白雪就這麽馴服了,我也想着白雪這些日子沒聽什麽東西了,就做了個順水人情,讓他們幫我喂喂他。”那畜棚裏的雞鴨羊什麽的,一定被白雪這家夥咬得差不多了吧。不然白雪也逃不出來。
陶族長見此,對身後的人說道:“來人,趕緊把這兩個妖人給本族長抓住!”
南宮辰無奈地瞧了一眼白苒,男子很無辜地指着白苒,對衆人說道:“本少爺可不是妖人,不過她的行爲舉止怪異得很,與你們所說的妖人有幾分相似。”
白苒拍了拍雪狼身上厚厚的灰土,說道:“一群迂腐之罪,老子今天不想大開殺界,不過,你們若是逼我……”女子的嘴角滑過一絲冷冷的弧度,“你們若是逼我,我身邊的随從可不會答應的。你可知道,他發起狂來的時候,六親不認,甚至還禽獸不如……”
“白苒!”南宮辰用膝蓋想都聽得出白苒所說的話中之意,不過見白苒一臉迷茫地看着自己,又看了看白苒身下的狼王,不禁臉色一黑,果然是個陰毒的白苒,他是太激動了,也順勢接了她的話,以至于上了她的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