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尋找離開之法(4)
梁歌笑愣了愣,墨卿一直呆在這房裏養傷,怎麽會知道白苒和李律的事情?不禁好奇道:“公子知道白姑娘的事情,那打算怎麽處理?”
墨卿緩緩而道:“趙汐以爲他請的副将用箭射傷我,我就活不成了。”男子彎唇,有抹詭谲的弧度,聲音帶着絲絲的沙啞,然後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說道:“實則虛之,歌笑,你不讓人知道我中箭昏迷的事情是對的,越是這樣,趙汐便越是好奇,一定會派人過來打探,我們故意隐瞞反正引起他們的好奇心,趙汐當時看到我中箭之後便掉下了馬,肯定知道我受傷不輕,隻是不太肯定我受傷重否的程度。越是要遮掩的事情,越是遮掩不住,他們一定會以爲我不行了,秦軍的士氣就會大減,他們一舉攻下洛甯城便是輕而易舉。”
梁歌笑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讓身邊的人保密了,纭纭現在在帳中坐鎮,相信趙汐的人很快就會查到公子昏迷不醒,受傷太重,不過分子,那一箭真的很險,如果不是公子手掌抓住急飛過來的寒箭,恐怕真會傷到心髒,秧及生命了。不過,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墨卿說道:“歌笑,你先在這裏呆着,我和張成出去一趟。”
梁歌笑有些擔心:“雖然公子的傷不深,但是因爲失血過多,身體已經很虛弱了,這個時候跑出去萬一被人認出來……”好吧,就算不被人認出來,這個時候去找白苒也沒用,到時候全盤計劃?
墨卿認真道:“你放心好了,最多三天,趙汐那邊定有行動,到時候你讓纭纭先頂着,故意讓出一個破綻讓趙汐的軍隊沖入洛甯城。”
梁歌笑擔擾道:“如果趙汐的軍隊沖入城裏,那城裏的百姓怎麽辦?”
墨卿說道:“這個我自有辦法應付。”說罷,已經将上了外袍,看了一眼床頭的那碗藥,伸手過去端了過來,倒在旁邊的花盆裏,一陣微微的熱霧之後,花盆裏的花葉呈現着黃綠的顔色。
梁歌笑見此,言道:“這兩日的藥一直是纭纭親手熬的,公子應該不會是懷疑纭纭吧?”
墨卿微微一笑,聲音如劃過夜空的砂砺般,“纭纭當然不會這麽做,不過藥在經常纭纭之手前,一定有人做過手腳。”
梁歌笑臉色一沉,“如此說來,公子就得盡量了,趙汐若真是派了奸細混進來,相信很快就會将消息告訴趙汐。不過會在公子的藥裏下手腳還真是一件蹊跷的事情。”
墨卿面色沉靜,在桌上撿起了根發帶将墨發随意一系,張成從房頂躍了下來,落到了他的面前,侍衛不卑不亢地說道:“公子,城内出現了不少奇怪的人,打扮得明明是老百姓的模樣,可是奴才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他們個個都不像普通老百姓那樣面色桑滄,反而目光弘亮,走路沉穩。”
墨卿淡道:“我們走!”
梁歌笑突然說道:“趙汐的人已經按照我們的計劃進入了洛甯城,萬一公子有什麽危險的話,記住一下地方,那就是白姑娘在洛甯的小賭場。”
洛甯城内人潮湧動,繁華的表面下是暗流急湧,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手裏拿着拆扇溫不經心地搖着,墨發淩亂地隻用一根青布的發帶束着,嘴角是一抹邪魅的笑意,看到路邊的賭場微微一愣,朝身後憨憨傻傻的随侍招了招手,言道:“進去看看。”
随侍點了點頭,然後跟了進去。賭場内魚龍混雜,男子找了一個人多的賭桌坐了下來,他身後的随侍将一個重重的包袱擺了桌上。
男子說道:“這桌本少爺包了,随便來幾個人陪本少爺玩玩。”
賭場内的刀疤臉和紋身男互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洗骰子。
賭場内室的嬌豔女子看了一眼,目光泛過一道意味神長的光芒,然後走了出去,在墨卿的身邊坐了下來,說道:“這位少爺,我是這家賭場的老闆娘,少爺想要賭什麽,奴婢一一奉陪,少爺若想還要特殊服務的話,奴婢馬上就去幫少爺找姑娘過來。”
墨卿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正是白苒暗閣直屬分舵的青娘,于是說道:“老闆娘倒是解風情。”邪魅一笑,從包袱裏掏出一錠金子拍在了桌上。
青娘笑眯眯地伸手拿過桌上了金子,然後搖着妩媚的身子笑着去招呼底下人找姑娘去了。賭場的兩個小厮走了門便在大街上開始滿嘴冒泡了。
“剛剛那個富家公子可真是冤大頭,一看就是個敗家仔,還帶這麽多錢過來賭,我看不用半個時辰,必定會輸得内褲都不剩!”
“是啊。”
然後墨卿的随侍張成急急沖沖地從賭場裏跑了出來,撞到了還沒走出十幾米的兩個賭場小厮,小厮本來發火,在見到張成的時候頓時變成谄媚起來,說道:“爺這是要幹嘛去?這麽急沖沖的。”
張成氣喘籲籲,支支唔唔,半句話也說不全,“我家少爺叫我去客棧把所有銀子都拿過來。”
“所有銀子?剛剛那包袱不也有幾百兩嗎?”
張成說道:“我家少爺剛剛跟老闆娘賭了一把。”當然全輸了。
兩個小厮突然一陣嘻笑,說道:“那爺您趕緊,我們老闆娘可是很厲害的。”
正坐在旁邊茶棚裏喝茶的兩個農夫打份的人站了起來,朝茶棚的老闆叫道:“老闆結賬!”當然一摸口袋,身上銀兩一個銅子都沒有,便是覺得丢人。茶棚老闆那臉色漸漸變冷了,說道:“客官,我們這是小本生意,也就幾個銅錢的事情,您總不能賴賬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