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尋找離開之法(9)
白苒剛才還緊張不已的心頓時安心下來,然後扯出一抹燦爛的微笑,說道:“辰,你沒事吧。啞了不要緊,你啞了更可愛。”
可惡的女人!可是她剛才叫他什麽?辰?南宮辰突然發現眼前空闊的小島變在綠意盎然起來。男子的眼睛裏明明有一抹明亮,臉上卻露出微微的怒意,該死的女人!盡在他狼狽的時候落井下石!于是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沙灘上畫了一個發怒的表情。
白苒見此微微一笑,在他的那個表情上畫一個黑色的天使,說道:“幹嘛這麽兇呢,樣子一點也不可愛。”
南宮辰愣了愣,發現自己暫時不能說話,她對他除了作對,好像還有一些安慰的語氣,于是歎了一口氣,在畫的旁邊畫了一個像魔鬼般的羅刹,然後寫上玉玲珑的名字。
白苒站了起來,在旁邊撿了一根枯枝,開始在旁邊畫了起來,畫了一個英俊潇灑的男子,長發飛揚,衣袂飄飄,然後又在男子的身後畫了一堆看似金山的東西,又畫一個巨大的手掌,然後停下手,一臉挑釁地看着南宮辰。
南宮辰搖了搖頭,緩緩地寫下了李律二字,她的意思,他明白,作爲一個世閥的公子,那巨大的手掌便像征着權力,有些東西是一生下來就必須承擔的。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喉嚨顯得越來越幹,而且像火似的燃燒着,不禁蹙眉,在旁邊畫了一個女子,女子身材妙曼,衣裙翩然,也是長發随性地随風而舞,手裏拿着的是一個算盤,女子臉上的表情很驕傲。
白苒見此,說道:“幹嘛這麽畫我?其他呢我這人心地善良,助人爲樂。”然後自顧自地旁邊畫了很多的蝴蝶,又畫了很多的鮮花。
南宮辰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指着白苒所畫的東西,無奈至極,天生就愛财的醜丫頭,然後在他剛剛畫好的女子臉上塗了一下。一身銅臭的丫頭,難道蝴蝶不喜歡花香了,反而喜歡銅臭了嗎?
白苒見此,把剛剛畫的那個英俊飄逸的男子抹掉,重新畫上了一個一身錦服綢緞,頭戴玉冠的男子,男子手裏拿着的是一把拆扇,腰間挂着一隻玉笛,看着風流倜傥,可偏偏她又頓了頓,一邊畫一邊說道:“這是個騙子,雙重性格,一方面他是世閥的公子,嚴謹謹慎,不露于表,另一方面又是個放蕩不羁的花花公子,斂财手段陰險,還天天跟老子作對,搶了老子多少生意!”真是氣死人了。然後又不自覺地在他的旁邊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莺莺燕燕,各種鳥兒飛來飛去。
南宮辰一愣,他是不是覺得到空氣裏有股醋味呢,她畫那些小鳥兒的時候,用的勁道還真大,樹枝深深地嵌入了沙丘裏。不禁笑了笑,拿起她丢掉的樹枝在旁邊畫了很多金子,那些莺莺燕燕,不過是仗着自己的年紀美貌,也不過是仗着他的錢而已。如果他什麽也沒有,隻是路過的一個乞丐,估計也沒人看他一眼。
然後他畫了一個穿着乞丐一樣的女子,女子頭發淩亂衣服也是委多補丁,不過她笑起來的時候很燦爛,笑容裏還帶着一絲邪魅,那抹邪魅明明看不出來,但是畫者有心,看着那副醜顔,突然有種開心的感覺。這是上天的怪作,居然生有這麽一個奇怪的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發現,讓他哭笑不得,讓他痛苦不已,讓他又愛又恨。然而,他又微笑着畫了一個小女孩,小女孩表現上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從她手裏種出來的東西,都是不能小觑。
白苒見此,在小女孩的旁邊畫了一隻很漂亮的貴婦犬,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很奇怪你從哪裏弄到一隻這麽漂亮的小狗的,而且這品種整個大胤王朝也沒有,我懷疑你是不是從西方的一些很遠的地方弄過來的,那時我已經懷疑你的身份了,不是皇子也是親王,後來我漸漸地發現你在阻止我查你的事情,我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隻是見你從未懷疑過我的身份,我便也不再說什麽,其實我的身份就是這樣,首富家的女兒,雖說是谪女,但是我老爹從未管過我,我後娘倒是經常過來慰問一下我。我還記得那一次,你見我從狗洞裏鑽回自己院子的時候非常的驚訝。而你一個從小就有一大堆人奉承的世閥公子,根本就不會體會到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或許你隻會覺得那是一種羞辱,但是我并不覺得,我的生活隻要随我高興就好,隻要我自己覺得自在就好。有一陣子,我一直都覺得你以後肯定不會離我這麽近了吧,那天我勾結卧龍山莊山下的土匪,打算趁着顧閥送年貢進帝京的時候撈一筆,被你發現了,我那時就想,如果你跟朝廷有關,那一定會把我們給抓起來,後來看到你居然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就猜到……”
話到此處,女子擡眸看了一眼南宮辰,她今天的話确實很多,見南宮辰的臉色略略有些蒼白,心裏有些擔憂,問道:“你真的沒事吧。”
南宮辰搖了搖頭,在小女孩的旁邊畫了一個握手的圖案,那時他還不知道她所說的握手代表友好,看到她十一二歲,居然把山下那些土匪教得服服貼貼的,還跟那些兇神惡煞的土匪一個一個地握手,說什麽是友好的意思,以後誰也不誰算計誰,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是義,如果沒義,等同沒父沒母養,與畜生無異。
白苒說道:“我當時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的時候,就猜到了,你跟顧閥無關,但是顧閥在宮中也有權貴,據說當時的諾妃還挺受皇帝寵愛,如果你不是幫顧閥的話,那便是不希望顧閥在其他門閥之中展露頭角。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