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優挽着藍少逸的胳膊,狀似親密的走進藍家的大廳,藍家家主藍鄭磊和他的兩房夫人早就已經在等着了。
藍若骞和葉嫣兒早已坐下,一群人直盯着藍少逸,眼中的光芒複雜,聽說藍少逸今天很規矩了……
冰優繼續擺着一副十分憂郁柔弱的表情,我見猶憐,聲音異常溫柔的行了一個禮節:“雲兒見過爹,娘,二娘……姐姐……”
我呸!長這麽大本公主還沒有對一個人行過禮呢!這群小小的人類憑什麽啊!
冰優目光柔和,但是心中卻将這萬惡的人類社會問候了幾百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虎落平陽被犬欺?葉嫣兒這等貨色也陪接受她惡魔公主的行禮!
“嗯,不用行禮了,都已經是我藍家的媳婦了,以後就和我們是一家人,看來逸兒還是娶了個好媳婦啊!”藍鄭磊溫和的說道,滿意的點了點頭,看着月冰優的眼神有些欣慰,看來他對于月冰優還是很滿意的。
其實也是意料之中的,在看見葉嫣兒和藍若骞一張豬頭臉出現在大廳之後,崔夫人花容失色,就連一向穩重的藍鄭磊都大皺起眉,這就是江城人人談論的三大美人之一葉嫣兒的真容?真是……慘不忍睹啊!
有了這個前車之鑒,藍鄭磊當然沒有将葉雲兒想的太好,況且葉雲兒還是葉家一個不怎麽重要的庶女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
人往往都是這樣,當自己的要求比較低的時候得出來的卻是意想不到的好結果的時候,往往都是最滿意的。
至少劉夫人現在可是得意無比的斜睨着面色陰沉的崔夫人,哼!你那個兒媳婦像什麽樣子,我這兒媳婦不知道比你的好了多少倍!
當下就高興地上前去握住月冰優的雙手,道:“嗯,真是個不錯的妙人兒,雖然是庶出的,但是你比你的姐姐可是好多了,和我們的逸兒可真是天作之合。”向來挑剔的劉夫人今天破天荒的沒有挑三揀四,反而十分的熱心,看着月冰優也是越來越順眼,多好的人兒啊,比那個葉嫣兒真是好太多了!
一向被崔夫人暗中嘲笑的劉夫人現在有種報了大仇之後的暢快感,對月冰優可謂是好感倍增,完全沒有平時身爲藍家女主人的傲氣,反而和藹可親,臉上笑開了花兒。
着看的崔夫人心裏那個氣啊,怒視着自己的兒媳卻又不敢多說話,隻能将其憋在心裏,假笑着着說:“姐姐好福氣啊,有這麽一個我見猶憐的媳婦,真是讓妹妹好生羨慕啊!隻可惜是個庶出的小姐!”崔夫人特意加重了庶出兩個字,讓劉夫人臉色一變,劉夫人本來就是官宦之女,是特别注重門第的,如今自己的這個媳婦是個庶出的,的确也是可惜了。
月冰優臉色一沉,斜着眼朝藍少逸使了一個眼色,藍少逸一愣當即想起了月冰優來之前交代的話。
“待會兒你那個大哥的娘要是刁難于我,你大可好好的給他們一點顔色瞧瞧,反正你嚣張的個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待會盡管讓你那個二娘難看一下就是。”
藍少逸現在可以說最怕的人就是月冰優了,當下便開始執行自家老婆的意旨,眼一瞪,擺出平時張狂的個性說道:“大哥不也是庶出的麽,難道二娘是瞧不起庶出的子女麽!”
崔夫人神色一僵,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月冰優卻在心中喝彩了一聲,不愧是纨绔啊,說出的話真是欠扁!
而劉夫人則是驚喜了一下,自己的兒子難不成是在幫自己?這個認知讓劉夫人更是高興,自己的兒子終于開竅了,知道心疼這個做娘的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藍鄭磊看着婆媳幾人暗潮湧動,很不是滋味的咳了幾聲,這幾個人當他是透明的麽!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嫣兒和若骞的身體不是就早些休息去吧,雲兒,你來我的書房一趟,我有些話要問問你!”
“知道了,爹!”月冰優答道,疑惑的看了藍鄭磊一眼。
一大早兩房人馬不歡而散,冰優知道葉嫣兒之後的生活可謂是不怎麽好過了,從藍鄭磊找她去書房就可以看出,她的這個公公對葉嫣兒是極爲不滿意的,可能是昨天晚上梅園的事情現在已經鬧得衆所周知了吧……
居所昨晚,葉嫣兒和藍若骞喝了交杯酒之後突然性情大變,對着藍若骞拳打腳踢,之後又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樣大笑不止,當仆人們聞風趕到的時候,這對新人居然突然當衆跳起了脫衣舞……
這種事情真可謂是前所未聞,梅園昨晚弄得雞飛狗跳,喧鬧不止,知道淩晨方才安靜。
反觀桃園,真可是風平浪靜啊,讓早已經準備好看戲的桃園下人們失望的很,一下子這個世界亂了套了……
月冰優低着頭安靜的跟着藍鄭磊來到書房。
松園是藍鄭磊居住的地方,平日裏有什麽大事都是在園中的書房裏交談的。
進門處一顆高聳的松柏威武無比,本是一所平凡的院子卻因爲這顆參天的松柏而顯得肅靜,不難看出一家之主的性格,竟是與這顆松柏如此相似。
難怪藍鄭磊不随便讓人踏入這裏,即使是自己的兒子和老婆都很少能夠過來,可見這個家主對然名利雙收卻始終是一個孤獨的人……
冰優混混僵僵的走進松園,穿過一片松樹林,看見了一座小樓,二層建築,設計精巧,沒有奢華是裝飾隻有簡單的陳設,進去便能看見幾架擺滿書記的架子和挂着毛筆的書案,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書房了。
藍鄭磊走到書案之後坐下,沒有說話,隻是端詳着葉雲兒,好一會兒,便語出驚人:“你娘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