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園。
崔夫人一臉凝重,和藍若骞在房中對視,無言……
四周房門緊閉,密不透風,一看就知道要商量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兒子啊,看來你爹開始對我們有防備了!”崔夫人目光淩厲,心中的震驚不小,一個剛剛過門的丫頭怎麽可以擁有藍家的玉令,實在是不可常理,隻有一個解釋,藍鄭磊最近肯定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動作,以此來警示他們。
藍若骞也是郁悶之極,斯文俊俏的臉上露出狠厲之色,看起來像是個專業的小人。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先下手爲強才行,藍家家大業大,爹肯定是不會将所有的産業全部交給我們,想必也給二弟留了一些!”他爲藍家累死累活,一手打理衆多家業,最後居然爲了别人做了嫁衣,着實讓他心恨啊,憑什麽自己的爹從來都不給自己好臉色,不公平,他付出了這麽多,都應該是他的!
“可是,老爺最近好像特别防着我們,連生意都是自己打理,隻将一些不重要是生意交給你,現在還不宜下手啊!”也多虧了藍少逸那個浪蕩子不争氣,才讓他們有了插手的機會,縱然藍鄭磊現在再怎麽防着,藍家的家業也已經有四五成掌握在他們的手中,不過剩下的卻也是一大塊肥肉,看的着卻吃不着,讓他們心癢啊!
該死的藍鄭磊,真是老奸巨猾!母子二人不由得腹诽。
“娘說的對,我們現在先将手中的産業握牢,到時候在想辦法将爹手中掌握的另外産業奪過來,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藍若骞陰着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神情陰沉扭曲。
崔夫人也面露貪婪,點着頭,道:“嗯,不到萬不得已,我們還是小心爲好,藍少逸這樣的敗類估計一時半會翻不起多大的波浪,那個葉雲兒也不過是個黃毛丫頭,我們先監視他們,以後再想法子除掉他們!”兩個不成氣候的小鬼能幹什麽,重要的還是那個大的目标。藍家的另一半家産啊!
月冰優第二次來到松園,心中的心情是不一樣的,這位藍家的家主應該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估計第一次的時候就已經看出端倪了,她和傳聞中的葉雲兒大相徑庭,要不然也不會輕易的将能夠改變藍家命運的玉令交給她,反正是傻子的人都不會這麽的不理智。
“扣扣!”松園中寂靜無比,月冰優沒有看見一個下人,隻是輕輕的敲門聲卻顯得突兀,打碎了園中的甯靜。
月冰優越發肯定藍鄭磊已經知道了某些事情。
“進來吧!”略顯疲憊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月冰優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爹找我有事?”疑問式肯定句,此刻月冰優的眸子清亮的吓人,連藍鄭磊都忍不住驚歎,這個少女有着一雙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啊!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找你來的目的了。”
“是,我知道了。”
“你……真的是葉雲兒麽?”她的女兒……嗎?
點頭承認,“隻是清楚了,有些時候必須要學會保護自己!”弱肉強食才是永恒的規則,成王敗寇,隻有強大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來,我老了……”歲月不饒人啊,現在已經不屬于他的時代了,自己原來早已經被年輕人代替,那種渴望強大,善于争鬥拼搏的年紀,人不輕狂枉少年啊!
“雲兒啊,願意幫助藍家嗎?”藍鄭磊期待的問道,他不知道爲什麽要這樣做,總覺得這個少女雖然還很年輕,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雖然……但是他憑着多年來馳騁商場的眼光,這個少女現在是唯一可以救藍家的人。
月冰優傲然一笑,竟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如果藍少逸不讓我失望的話,我倒是樂意爲之。”但願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人,不,或許可以說她月冰優從來都沒有看錯過人,藍少逸啊藍少逸,不管你是如何的頑劣,終究會被我改造。
“如此,那就麻煩你了……”
“爹不告訴我關于藍家現在的情況嗎?”
藍鄭磊一愣,娓娓道來:“崔氏一直都是個有野心的女人,當初娶她是爲了遏制我夫人的勢力,自古以來商不如官,縱然藍家是江南第一首富,但是卻還是要官家護着,夫人的娘家在雲都是赫赫有名的官宦世家,娶了她之後我藍家也是如日中天,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但是夫人生性高傲,一次發生口角,就有了現在的這些事。”
藍鄭磊的目光變得有些恍惚,仿佛想起了一些難忘的往事,月冰優不語繼續聽他說下去。
“娶了崔氏之後,不久若骞就出生了,而那個時候夫人也懷了身孕,我初爲人父十分喜悅,但是卻有些冷落了夫人,所以夫人一直不喜歡崔氏母子,想盡辦法要将他們兩人趕出藍家,隻是那時候我母親尚在人世,制止了夫人,夫人從小就心高氣傲,氣得大病一場,和崔氏争執之後更是不慎受傷,逸兒就早産了,夫人以後也不能生育,所以特别溺愛逸兒。”
原來這就是導緻了藍少逸纨绔的性格啊!
“之後崔氏也對逸兒特别好什麽都依着他,這才保住了她在藍家的地位,但是逸兒卻越來越驕縱,到處惹事生非,欺壓善良,老夫無奈之下便讓若骞去接管生意,若骞平時勤奮刻苦,有懂得讓長輩歡心,所以我就安心的将藍家的家業一一的交到他的手上,可誰知到……他暗中勾結藍家的對手,慢慢的吞并藍家,我發現的時候藍家的産業已經失去了近乎一半。”
藍鄭磊失望的歎氣,其實藍若骞安安分分的做生意,他還是會心甘情願的将藍家交給他,指留一些薄産給少逸就是了,爲了這麽心急呢?他看錯人了啊!
“你是希望我将藍家的那一半财産奪回來麽?”
“不,既然他們要就給他們好了,我希望你能夠接下藍家剩下的産業,今後和逸兒一起生活。”
“是麽?哈哈……”月冰優嘲諷的一笑,“爹認爲他們會放過我們?不,他們不會這麽善良,他們想要的是整個藍家,是要藍少逸今後生活在地獄!”
“你……”藍鄭磊震驚了,看着月冰優的眼光不可思議,“要做什麽?”
“藍家的産業在我的眼裏不算什麽,他們要是執着送給他們又如何,我不會便宜他們,我要在他們最高興的時候将他們通通送入地獄,如果他們得到了藍家的所有家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明天都會流落街頭,會怎麽樣呢?”
不用說,從天堂掉到地獄就是這種感覺,好狠的手段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未曾得到,而是得到之後在失去,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就像是别人告訴你中了五百萬可以去領錢了,去了之後才發現,自己的中獎号碼有一個是錯的,而一同來領獎的人卻在你的面前提着五百萬得意洋洋的離開,可以想象那時候的轉狂,估計連跳太平洋的心都有了。
“你……真的不放過他們嗎?”藍鄭磊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商場上怎麽可能會有人情這種奢侈的東西,就像皇室沒有愛情一樣。
“是他們先惹到了我,人犯我一尺,我必百倍還之,犯我一丈,我定讓他們永不超生!我不會留給任何人反擊的機會,怪隻怪他們挑錯了對象!”
月冰優的話讓藍鄭磊精神一振,看着眼前的少女,萬千風華,氣勢卓越,身後映照着血染的夕陽,一種錯覺油然而生,她應該是個君臨天下的帝王,超然的霸氣和壓迫感讓人生不出一絲反抗,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王者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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