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潮濕的地下室裏不斷的響起了一道女人的聲音,仿佛誘人在求救一般。
男人西裝筆挺的走進了地下室,他從自己的褲袋裏拿出了打火機,開了火。
女人隻是穿着白色襯衫,被鐵鏈吊在了牆上,她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爲什麽要這麽對待我?放開我。”
眼淚已經從女人的眼眶裏滑落了下來,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已經伸出了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嘴角帶着笑容。
“我告訴過你,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休想從我的生命裏消失,你卻偏偏要爲了一個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男人,值得嗎?”
陶倩穎的嘴角已經被咬出了鮮紅的血液,她已經聞到了一股血腥的氣味,心裏充滿了害怕。
“放過他,霍朗是無辜的。”
陶倩穎大力的喘息着一口氣,擡起了頭來,看着陶倩穎,她用懇求的語氣懇求男人。
男人已經眯緊了自己的眼眸,雙手用力的捏緊了她的下巴,帶着一絲絲的恨意。
“我鄭柏豪的女人,隻要有人敢碰,就知道要付出什麽代價,我隻是沒想過你的眼光竟然這麽差,這樣的男人你也能看得上。”
陶倩穎看着他,已經暈厥在了鄭柏豪的面前,鄭柏豪隻是擡起了她的小臉,靠近了她。
聞着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薔薇花的香味,他的心裏就隻有霸道的占有。
“我告訴你,除了我的身邊,你哪裏也不能去,除了我的愛,你的愛也不準要,否則我會撕碎你,讓你成爲這個世上最賤的女人。”
陶倩穎早就已經暈厥了過去,仿佛什麽也聽不見了。
一陣陣的暖意照射在了陶倩穎的身上,她才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到容嫂站在了自己的身旁,雙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臉頰。
一道熟悉的臉龐映入了她的眼簾,她仔細的看着鄭柏豪的全身,他卻什麽也沒穿。
“鄭柏豪,你無恥!”
陶倩穎生氣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想要打在鄭柏豪的臉上,卻被鄭柏豪握緊了手腕,靠近了陶倩穎,聞着從她身上傳來的香味。
“寶貝兒,在之前你還很熱情,雖然昏迷,身體還是很配合我哦。”
鄭柏豪故意在她的耳邊低語了起來,已經被她滿身的薔薇香氣吸引。
陶倩穎抽回了自己的手,生氣的打在了他的身上,眼睛裏帶着淚水。
“你這個壞蛋,你這個流氓,你怎麽可以趁着我昏迷,對我做這種下、流的事情。”
“下、流?你确定是下、流的事情嗎?下、流的事情會讓你自動配合嗎?”鄭柏豪的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似笑非笑的繼續說道。“你本來就對我有感覺,無論在什麽時候,你都是無法忘記的。”
陶倩穎的眼睛裏已經聚滿了眼淚,她隻要一想到自己跟鄭柏豪曾經纏綿,心裏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
“我不要想,我不要想起和你在一起的一切,你是惡魔。”
鄭柏豪冷笑了起來,握緊了她的手臂,硬拉着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是你和我一起紋的印記,你隻屬于我鄭柏豪一個人。”
陶倩穎看着眼前的印記,腦海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被賣給他的那一晚。
四年前
一輛車開到了市内最奢侈的私人别墅裏,陶倩穎的視線看向了車窗外。
“真的要進去嗎?我知道他是個花心大少,也是隻老狐狸,不可能對您遵守諾言的。”
陶倩穎的視線落在了父親的臉上,陶新宏握緊了她的肩膀,再一次叮囑陶倩穎。
“你姐姐不在,這次隻能你上了,你應該知道這次對我們有多重要,要是不成功,我們隻有死路一條了。”
陶倩穎看着父親臉上的害怕和恐懼,她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眼淚已經不斷的滑落了下來。
“可是您有沒有想過,我的幸福就這樣葬送了,沒有人理會我的幸福。”
陶新宏的臉上充滿了愧疚,可是一想到自己辛苦一輩子的心血,快要付諸流水了,他真的舍不得。
“倩穎,就當是你欠了我的,這次隻要可以拜托這個難關,賀家的一切我都會負責。”
陶新宏知道姓賀的是她的心頭肉,忍不住對着陶倩穎開了口,陶倩穎的眼睛裏聚滿了眼淚。
呼吸了一口氣,陶倩穎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立刻從車上走了下去。
保镖看到他們出現,已經打開了鐵門,讓陶倩穎和陶新宏一起進入了别墅裏,他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陶倩穎用害怕的眼神看着陶新宏。“爹地,他們到底在笑什麽?我很好笑嗎?”
陶新宏握緊了女兒的手,生怕她臨時返回,加快了腳步,朝着前方走去。
管家李海站在了别墅的門口,看着他們的出現,他的視線在陶倩穎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很久。
“果然是個不錯的女人,請。”
李海也似笑非笑的笑了起來,讓陶倩穎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才剛剛走進了别墅裏,嬉笑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陶倩穎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沒想到自己會看到這一幕。
“爹地,我不想留下來,我們走。”
陶倩穎拉着陶新宏的手,轉身就想要離開這裏,陶新宏卻已經拉住了她的手。
“不能走,今晚的事情沒做完,怎麽能這麽離開?”
無數的女人全都從陶倩穎的眼前散開了,鄭柏豪穿着泳裝,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淩厲的視線仔細的在陶倩穎的臉上打轉,他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你們是不打算要那三億了嗎?”
“你跟這麽多女人……你爲什麽還要我來做什麽?”
陶倩穎仔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鄭柏豪卻笑了起來,随手拉住了一個女人。
“女人對我來說什麽都不是,我什麽都沒有,錢最多,而女人正好是喜歡錢的雌性動物。”
“讨厭啦,說人家是什麽雌性動物,人家明明是真心喜歡你的嘛。”
女人對着鄭柏豪嬌嗔了起來,鄭柏豪的眼睛裏明顯燃起了火焰,讓陶倩穎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你不是因爲錢才來伺候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