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走到了賀晨旭的面前,半蹲着身子,捏住了賀晨旭的臉龐,他刻意的加重了自己的力道。
“你在對我說什麽?放開陶倩穎?你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
陶倩穎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擋住了鄭柏豪的視線,鄭柏豪握緊了她的手臂,眼睛裏閃過了危險的氣息。
“你讓開。”
“我不會讓開的,你答應我的事情忘記了嗎?你不會傷害他的。”
鄭柏豪的所有耐性已經用光了,看着陶倩穎,他的手已經掐住了陶倩穎的脖子,臉上透滿了危險的氣息。
“我讓你讓開,你想死就給我死。”
陶倩穎沒想到他會這麽做,她的手用力的拍打着鄭柏豪的手腕,賀晨旭已經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着鄭柏豪。
“你放開我,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陶倩穎掙紮了起來,鄭柏豪已經松開了自己的手,看着眼前的女人,加重了起來。
“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有什麽資本讓我放了他?一個活在我的女人心裏的男人,我爲什麽要放過?”
鄭柏豪似笑非笑的看着陶倩穎,陶倩穎的眼睛裏聚滿了眼淚,看着他。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隻要你肯放了晨旭,我什麽都願意做。”
“我要你現在馬上脫衣服,讓這個男人看看你是怎麽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
鄭柏豪冷笑了一聲,說出了自己的條件,陶倩穎的臉色變得飒白。
“你說什麽?你讓我……你讓我……”
“怎麽?他不是你心愛的男人嗎?你後悔了?不想救自己心愛的男人了?”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一旁坐了下來,用冷厲的眼神看着陶倩穎,嘴角已經浮現了淡淡的笑容。
陶倩穎看着賀晨旭被綁在椅子上,她知道自己要是不肯聽話,賀晨旭就無法離開這裏了。
“晨旭……”
“倩穎,我沒事的,你千萬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你不能那麽做。”
賀晨旭不斷的搖着頭,看向了陶倩穎,陶倩穎的眼睛裏已經流露出晶瑩的淚光,看向了陶倩穎。
“我不能看着你出事,我絕對不能。”
陶倩穎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已經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鄭柏豪蹙緊了眉頭,他的心裏忍不住盛怒了起來。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沒有一個女人對自己付出這麽多?
“住手,我不想看了,你跟我回去。”
“你放了晨旭,你怎麽可以言而無信?”
陶倩穎已經掙紮了起來,用力的想要甩開鄭柏豪的手,鄭柏豪生氣的握緊了她的臉頰,加重了語氣。
“住口,回去之後我自然會讓人放了他,否則你想要怎麽樣?”
陶倩穎眼角的餘光不斷的看向了賀晨旭,硬生生的被鄭柏豪給拉走了。
賀晨旭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心中已經充滿了怒火,鄭柏豪怎麽可以這麽對待倩穎,在兩個兩人之間脫衣服。
“鄭柏豪,我一定會把她從你的身邊帶走的,一定會!”
賀晨旭對着門口子咬牙切齒的說着,兩名保镖已經從酒吧外走了進來,走到了賀晨旭的面前,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
“你可以走了!”
賀晨旭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們,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保镖。
“鄭柏豪把倩穎帶到哪裏了?他憑什麽可以帶走她。”
賀晨旭的話令保镖的臉上露出了冷笑,繼續說道。“你就不要想陶小姐了,陶小姐已經是鄭少的女人了,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了。”
賀晨旭的雙手已經握緊,看着兩名保镖離開的背影,賀晨旭單膝跪在了地上,雙手用力的打在了地闆磚上。
鮮紅的血液已經從指關節流了出來,賀晨旭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他在自己的心底發誓,不會輕易的繞過鄭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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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倩穎坐在車上,她的視線落在了鄭柏豪的臉龐上,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放過我。”
鄭柏豪斜睨的看着陶倩穎,嘴角的笑意已經上揚,似笑非笑的開了口。
“你認爲我會讓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脫衣服嗎?你當我鄭柏豪是拉皮條的嗎?”
“可是你剛才明明說……你不是要我脫才肯放過晨旭嗎?”
陶倩穎的視線一直凝聚在了他的臉上,鄭柏寒淩厲的視線已經落在了陶倩穎的臉上,冷笑道。
“你的眼光倒是很差,這樣的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喜歡他什麽?喜歡他小白臉嗎?”
陶倩穎生氣的看着鄭柏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過問,你沒有心愛的人,就是因爲你從來沒有真心的愛過任何一個女人。”
鄭柏豪的雙手握緊,生氣的看着她,一雙手忍不住捏緊了她的臉頰,加重了自己的力道,威脅陶倩穎。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爹地一無所有,讓你必須下海才能償還這一筆巨債。”
鄭柏豪的話讓陶倩穎感覺到了害怕,生氣的看着他。
“你這個惡魔,憑什麽這麽做。”
“因爲我現在是你的主人,你隻是我的奴隸。”
陶倩穎閉上了自己的嘴,不想繼續跟他争辯什麽,的确她已經被爹地送到了他的身邊,這三年她都沒有自由可言。
鄭柏豪低垂着頭,看着手腕上的時間。“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回你家收拾東西,收拾好了就通知司機,他會去接你,超過時間,今晚你就要受到懲罰啊,明白嗎?”
陶倩穎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冷笑的說道,她的心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對着鄭柏豪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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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二小姐回來了。”
傭人秦姨走進了别墅裏,立刻對着陶新宏和陶芮妮開了口,陶芮妮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用憤恨的眼神看着她。
“誰讓她回來的,把她趕走,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陶新宏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生氣的看着自己的女兒,怒斥道。
“你再胡說八道什麽?這個家什麽事情變成你做主了?”
陶新宏的臉上充滿了怒火,對着她低沉的咆哮了一聲,陶芮妮感覺到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