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回到了公司,靜靜的坐在了辦公椅上,他的雙手用力的握緊了椅子,視線看着路上來往的行人。
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鄭柏豪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轉動了辦公椅,看着門口。
“進來。”
聽到了聲音,珍妮已經走進了辦公室裏,她的手裏抱着一疊文件。
“鄭少,這是昨天會議的文件和記錄。”
“放下。”
鄭柏豪冷漠的看着珍妮,他的一隻手已經按着自己的太陽穴,他忽然看向了珍妮。
“珍妮,你認爲好男人應該是什麽?”
珍妮狐疑的看着鄭柏豪,他從來不會問這樣的問題,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鄭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
“我隻想知道,在你的心目中,好男人是怎麽樣的。”
鄭柏豪說完了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酒櫃前倒了一杯香槟酒。
“我認爲好男人是會照顧女人的,不讓女人受傷的。”
鄭柏豪蹙緊了眉頭,看向了珍妮,他的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自己讓她受傷了嗎?
“你先出去工作。”
“是。”
珍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是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鄭柏豪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他的腦海裏不斷的閃過了珍妮的話,難道自己真的不算一個好男人嗎?
忽然之間,電話響了起來,吸引了鄭柏豪的注意力,他立刻按動了内線。
“什麽事?”
“卓先生來了。”
電話裏傳來了珍妮的聲音,鄭柏豪呼吸了一口氣,吩咐道。
“立刻帶進來見我。”
下一秒,卓銘已經進入了辦公室裏,視線看着鄭柏豪。
“HI,聽說早上倩穎就到公司來找你,現在你的公司可全部都是傳聞。”
鄭柏豪蹙緊了眉頭,看着卓銘。“這樣一件小事還能傳到整個公司都知道嗎?”
卓銘已經站了起來,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搖了搖頭。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是喜歡留戀在花叢的鄭柏豪,被一個女人收服,不是一件大事嗎?”
鄭柏豪咳嗽了一聲,看向了他。“她告訴我,你去醫院向她解釋過,她不相信我的話,卻相信你的話?”
“喲,你也會嫉妒啊?我可從來沒有從你的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态了,就算有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鄭柏豪的臉上帶着不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倒了兩杯紅酒,放在了遠處的茶幾上。
“她甯願相信你的話,也不相信我的話,我的确很不舒服。”
卓銘笑了笑,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坐在了鄭柏豪的面前。
“你既然這麽愛她,怪不得肯選擇跟她訂婚了。”
“我想盡快帶她回國,傑西不可能放過我的,我不想連累她。”
鄭柏豪一口氣就喝完了紅酒,卓銘的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放心,還有我在美國,沒有人可以輕易的動你。”
“我擔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倩穎,傑西是一個瘋子,随時随地會要了她的小命。”
卓銘看到了他眼睛裏的認真,才放棄勸他。“好吧,那就要參加完我的婚禮,你再離開。”
“嗯,我想你幫我安排跟傑西·鮑爾見面。”
“他答應在婚禮上跟你談,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告訴他你和丁湘妃已經完全沒有關系了。”
鄭柏豪點了點頭,嘴角浮現了笑容。“我跟丁湘妃還有什麽?我不需要解釋。”
卓銘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什麽事?”
“卓銘,你别忘記了下午要去挑選禮物。”
電話裏傳來了方淺怡的聲音,卓銘立刻地垂着頭看着手腕上的時間。
“好,我會盡快過去,你先坐車過去。”
卓銘立刻挂斷了電話,視線看向了鄭柏豪,鄭柏豪已經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好了,快去見你未婚妻,我想休息一會兒。”
鄭柏豪的一隻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腦海裏不斷地浮現了陶倩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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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柏豪拖着疲倦的身體回到了卧房裏,擰開了房門感覺到卧室裏一片漆黑。
看到陶倩穎已經睡了,他馬上走到了她的面前,下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貼在了陶倩穎的臉上。
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溫柔,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鄭柏豪的注意力。
他蹙緊了眉頭,走到了卧房門口,打開了卧房的門,看着林嫂。
“什麽事?”
“先生給您來了電話,讓您到書房去接電話。”
鄭柏豪看了陶倩穎一眼,立刻走出了卧房,小聲的觀上了門。
“爹地跟你說了什麽?”
“先生什麽都沒有說,但是很生氣。”
林嫂搖了搖頭,回答了他的話,鄭柏豪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很難想象爹地這麽晚給自己打電話,到底爲了什麽?
鄭柏豪走進了書房裏,立刻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放在了耳邊。
“爹地,您這麽晚了打電話來,到底爲了什麽事?”
“還問我問了什麽事?你在美國做的事情,現在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殷家的人現在怎麽看你,你知道嗎?”
鄭齊的臉上充滿了怒火,對着鄭柏豪大聲的咆哮了起來,鄭柏豪的眉頭深鎖了起來。
“我對殷婷沒想法,她比我小七歲,現在還在留學,您是想讓我背上戀童的罪名嗎?”
“畜生,她現在已經二十三歲了,馬上就要回國了,你要是再惹出任何幺蛾子,看我怎麽收拾你和你身邊的女人。”
鄭柏豪促蹙緊了眉頭,心裏千萬個不願意跟殷婷在一起。“爹地,我不會和殷婷訂婚的,我已經決定和誰在一起了。”
“又是那個陶倩穎?你知道她是爲了錢才和你在一起的,你現在就想要泥足深陷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總之我不會和殷婷訂婚的,她那種小丫頭片子,我不會要的。”
鄭柏豪聽到父親斥責的話,一雙手已經揉緊了自己的太陽穴。
“以前是,現在不是?你們在一起還沒有兩個月,你跟我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