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銘帶着方淺怡來到了酒店,來往了很多的富商,方淺怡的視線已經轉向了卓銘,臉上帶着懷疑的神色。
“你說的那個陶倩穎在哪裏?還沒有到場嗎?”
啄米怒告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嘴角撩起了一抹調侃的笑容。
“如果不是因爲知道你愛的是誰,我也開始懷疑你喜歡景柏霖了。”
卓銘的話讓方淺怡蹙緊了眉頭,看着他。“你整天都在我的面前提到陶倩穎,我是不是也應該懷疑一下?”
方淺怡嘟起了小嘴,卓銘笑了笑,帶着她已經走進了酒店裏,視線已經開始到處尋找景柏霖的蹤影。
“對了,你真的确定今天他們要訂婚嗎?我怎麽都不覺得景柏霖是爲了一個女人,放棄整個森林的男人。”
卓銘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擡起了她的小臉,凝望着方淺怡。
“我也不是爲一個女人放棄整顆森林的男人,還不是照樣決定和你結婚了。”
卓銘才剛剛走進了宴會廳裏,立刻引起了騷動,所有的記著都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卓先生,聽說鄭少今晚會帶女朋友來參加慶功宴,您跟鄭少的關系這麽好,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記着的話令卓銘的臉上一直維持着笑容,看着他們,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件事我可不知道,我跟鄭少隻是普通朋友,并沒有了解太多。”
忽然之間,鄭柏豪已經帶着陶倩穎來到了宴會廳裏,立刻掀起了熱潮,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鄭少,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嗎?很漂亮。”
記者看到鄭柏豪,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開始追問他,鄭柏豪已經前者陶倩穎的手。
“是,等會兒我會宣布這個消息,請你們不要着急。”
鄭柏豪說完了話,已經帶着陶倩穎朝着卓銘的面前走去,卓銘的臉上一直維持着笑容,看着鄭柏豪。
“看來你現在心情很好。”
“當然了,隻要今晚可以順利的過去,就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包括我父親。”
鄭柏豪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向了卓銘,方淺怡的視線已經在陶倩穎的臉上上下的打量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柏豪喜歡女人,很漂亮啊,怪不得他會動心呢。”
方淺怡的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卓銘已經握緊了她的小手,解釋的說道。
“你這就說錯了,柏豪喜歡她的原因不是因爲她漂亮還是不漂亮,是她的善良。”
方淺怡嘟起了自己的小嘴,埋怨的看着卓銘。
“那你喜歡我哪裏?”
“卓銘,我先過去招呼客人,幫我看着倩穎,别讓殷婷靠近她。”
鄭柏豪的一隻手放在了卓銘的肩膀上,對着卓銘開了口,加重了語氣。
卓銘明白的點了點頭,看着鄭柏豪離開的背影,鄭柏豪已經朝着人群裏走去。
陶倩穎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卓銘,臉上閃過了複雜的情緒。
“卓銘,柏豪的父親來美國了,如果他今晚出現,這場慶功宴是不是會搞砸?”
瞬間,卓銘的臉色也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看着陶倩穎,遲疑了很久才繼續說道。
“這場慶功宴不會出事,但是你的訂婚就會被取消,柏豪是冒着被伯父責罵的危險跟你訂婚的。”
卓銘的話讓陶倩穎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她知道自己跟鄭柏豪不可能那麽順利的訂婚的,沒想到……
“殷婷已經通知了伯父,伯父可能會到。”
她的話讓周圍的氣氛凝滞了下來,卓銘的視線轉向了鄭柏豪,他爲什麽不把這麽嚴重的事情告訴自己呢?
“你還是做好準備吧,鄭齊不是那麽容易被說服的。”
卓銘的話才說完,已經看到了一道人影出現在他的眼睛裏,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方淺怡的手也下意識的握緊了卓銘的手臂,慌張的看着陶倩穎。
“怎麽會來得這麽快的?”
卓銘眯緊了自己的眼眸,雙手已經握緊,轉身朝着鄭柏豪的方向走去。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看着眼前朝着自己迎面走來的中年男人。“他是誰?”
方淺怡已經握緊了陶倩穎的小手,在她的耳邊小聲的開了口。
“他就是柏豪的父親,鄭齊。”
瞬間,鄭齊已經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他的視線開始上下打量眼前的這個女人,臉上露出了冷厲的笑容。
“沒想到我兒子看上的是這樣的女人,我真是太失望了。”
陶倩穎聽到鄭齊這樣的話,整個人已經後退了一步,身體差一點兒跌倒在了地上,幸好被折返的鄭柏豪扶住了。
“爹地,您的眼光我也不能認同,殷婷那麽小氣的女人,怎麽能做我的未婚妻?”
鄭柏豪毫不客氣的回了鄭齊的話,鄭齊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從侍應生的手裏拿走了酒杯。
“我聽殷婷說,你打算宣布和她訂婚的消息,這件事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爹地,您需要别人經過您的同意嗎?我是絕對不會跟殷婷訂婚的,您還是死心吧。”
鄭柏豪說完了話,立刻牽着陶倩穎的手,走向了台上,立刻拿起了台上的麥克風。
“各位,很高興大家來參加公司的慶功宴,也是我和我的未婚妻訂婚的日子。”
“我也很高興大家能出席這個慶功宴,不過訂婚的事情因爲我的身體暫時有恙,會押後再舉行。”
鄭齊拿着麥克風已經走上了台,對着所有的賓客開了口,議論的聲音響了起來。
陶倩穎的臉色變得蒼白,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視線凝聚在了鄭齊的臉上。
“爹地,您是故意的?”
“我說過的話是絕對不會收回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鄭齊的臉上仍然沒有任何的神色變化,鄭柏豪當着所有人的面,帶着陶倩穎離開了宴會廳。
陶芮妮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嘴角已經露出了一抹笑容,很高興鄭齊的出現。
鄭齊眯緊了眼眸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厲害,可以讓他公然的忤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