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亞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了起來,整個人已經跌坐在了沙發上。
章姨端着咖啡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李佳亞的面前,笑着說道。“少奶奶,少爺喜歡溫柔的女人,您剛才的态度一定會讓少爺反感的。”
李佳亞端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才看向了章姨。“就算他再讨厭我,我也是他的妻子,他沒辦法擺脫我。”
章姨看了他一眼,隻能無奈的搖着頭,離開了客廳。
李佳亞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腦海裏不斷浮現了文光智剛才的那句話,他竟然會稱贊一個女人,她也很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麽了不起的。
“文光智,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注定要跟我消磨一輩子,這就是商業聯姻。”
客廳裏隻有她冷笑的聲音,一點兒也不認爲有什麽問題,她隻要讓文光智爲自己所說的話付出代價,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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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先生,這件事您放心,我會處理的。”
金華跟着鄭柏豪走出了警察局,對着他開了口,鄭柏豪才點了點頭,金華立刻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
巫淩絲看着金華上了車之後,才把視線轉向了鄭柏豪。“柏豪,你也累了,先到我那裏休息一會兒吧。”
鄭柏豪牽着巫淩絲的手,離開了警察局,她看到鄭柏豪的轉變,心裏充滿了高興。
“淩絲,我不希望倩穎再接觸文光智,你幫我想辦法處理這件事。”
鄭柏豪的話讓巫淩絲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看,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看着鄭柏豪。
“你的意思是,你不希望她再被文光智騷擾,是這個意思嗎?”
鄭柏豪呼吸了一口氣,立刻把視線轉向了她,微微的颔首。“無論多少次,我都會出現救她,你害的人隻會是我,而不是别的男人。”
巫淩絲聽到他的話,心裏感覺到非常的心痛,爲什麽他不可以對自己這麽好?非要對陶倩穎這麽好呢?
沉默了一會兒,巫淩絲擠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鄭柏豪,撒嬌的說道。
“柏豪,你能不能陪我吃晚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忘記了嗎?”
巫淩絲的話才剛剛說完,他已經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裏拿出一個紅色的方盒子,放在了巫淩絲的口心裏。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先收下吧。”
看着眼前的禮物,巫淩絲的臉上充滿了笑容,高興的打開了盒子,看到一條綠寶石的項鏈,他用興奮的眼神看着鄭柏豪。
“好漂亮,謝謝你。”
“走吧,我預定了餐廳吃飯。”
鄭柏豪坐在了駕駛位上,雙手握緊了方向盤,朝着前方駛去。
四十分鍾後,鄭柏豪已經開車來到了一間餐廳門口,巫淩絲看向了車窗外,尴尬的笑了起來。
“我還以爲你特意定了餐廳,沒想到……”
“失望嗎?跟我在一起就是這樣,我不會花心思在女人身上,你還不懂嗎?”
鄭柏豪聽到她的話,立刻把視線轉向了巫淩絲的臉頰上,巫淩絲的臉上閃過了異樣的神色。
“但是你對陶倩穎就願意花一百個心思。”
鄭柏豪聽到了她的抱怨,臉色已經變得暗沉了下來,冷漠的看着巫淩絲。
“你似乎是管得太多了,我不希望你管這麽多我們之間的事情。”
瞬間,巫淩絲的心顫抖了一下,他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鄭柏豪了。
“這頓飯我沒辦法吃下去了,你想吃什麽自己吃。”
“柏豪。”
巫淩絲看到鄭柏豪的背影,大聲的叫了起來,想要吸引鄭柏豪的注意力。
鄭柏豪已經消失在了餐廳外,令巫淩絲的臉色發白,看着他的背影。
“小姐,鄭先生定的晚餐還需要嗎?”
服務生尴尬的走到了巫淩絲的面前,巫淩絲用生氣的眼神看着她,怒斥道。
“難道他沒有付錢上?照上。”
巫淩絲的心裏充滿了嫉妒,爲什麽陶倩穎可以擁有柏豪所有的愛和關心,自己隻能靜靜的守在他的身邊,什麽都得不到呢?
“不,我不會讓任何人得到柏豪,柏豪是我的。”
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裏滑落了下來,她呼吸了一口氣,在自己的心底暗暗的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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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聽到了汽車的聲音,立刻走出了别墅,站在花園裏等着鄭柏豪從車上走下來。
“少爺。”
鄭柏豪才走到了李海的面前,他已經出聲恭敬的叫着鄭柏豪,鄭柏豪已經走進了别墅裏。
“你明天讓人送吃的去醫院給倩穎。”
他随口說了一句,李海的臉上立刻浮現了異樣的神色,看着他。
“少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感覺到事情很嚴重呢?”
“她去工作的時候電梯故障,醫生說是幽閉恐懼症,可能還有點哮喘的并發症,現在已經好了。”
鄭柏豪的眼睛裏充滿了擔憂,李海歎息了一聲。“少爺,既然您這麽在乎陶小姐,爲什麽還要這樣爲難陶小姐呢?家裏不缺錢啊,爲什麽一定要讓陶小姐去上班呢?”
“隻有上班她才會乖乖的,不去見任何男人。”
“少爺,您這樣她會誤會的,這樣好嗎?”
李海跟着鄭柏豪走進了客廳裏,對着他加重了語氣,鄭柏豪的腦海裏一片混亂,他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對待陶倩穎。
好說歹說都說過了,她選擇在那樣的宴會上離自己而去,他已經無法繼續容忍下去,唯一能做的就是上演這麽一出好戲,刺激她自己的感情。
“我無話可說,她現在根本還不知道痛是什麽,今天還背着我跟文光智到酒店開、房,要不是我的出現,我看她已經被文光智吃幹抹淨。”
李海的眉頭深鎖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一個人。“少爺,您說的是那個文光智嗎?”
鄭柏豪立刻冷哼了一聲,看着李海。“看來你已經知道是哪個文光智了,就是他。”
“他可是出了名的喜歡對女人毛手毛腳,陶小姐沒事吧?”
“沒事,明天讓人去看看她,就不要告訴她是我吩咐的。”
李海看着鄭柏豪,心裏歎息了一聲,明明很關心,卻要裝作一點兒也不關心,難道不累嗎?
“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您要吃了在休息嗎?”
“不用了,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明天我再想想要怎麽收拾文光智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