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醫生從急診室走了出來,鄭柏豪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醫生的面前。
“醫生,她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的視線在他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問道。“你是患者什麽人?她可能要做眼角膜修補手術。”
“眼角膜修複手術?她現在看不見嗎?”
鄭柏豪聽到了醫生的話,臉色已經鐵青了起來,他擔心巫淩絲要是看不到東西,他要承擔的不止是一點小小時間,而是一輩子的責任。
“沒那麽嚴重,隻是現在看東西有點模糊,需要做修補手術,你如果是她的家人,可以在同意書上簽字,如果不是請讓她的家人到醫院來。”
鄭柏豪聽到了醫生的話,想也沒想,立刻在同意書上簽字。
陶倩穎看着他的背影,心裏仿佛被什麽咬住了一樣,雙手已經握緊了自己的裙子。
過了一會兒,鄭柏豪已經回到了陶倩穎的面前,看到她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了起來,緊張的看着她。
“你怎麽了?醫生已經說了她沒事。”
“我是擔心巫淩絲不會這麽容易放過我,我不想你因爲我去周旋她。”
陶倩穎才擡起了頭來看着他,鄭柏豪神色凝重的握緊了她的手。“你是擔心我會跟她日久生情。”
她的心顫抖了一下,好像自己的想法都隐瞞不過他,他爲什麽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樣。
“是,我是擔心你們日久生情,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我能不害怕嗎?我跟你已經結婚了。”
“我說過,這件事要承擔的不僅僅是時間,你先回去,這件事無論怎麽樣,都交給我來處理。”
鄭柏豪的話令陶倩穎變得難看了起來,握緊了鄭柏豪的手臂。
“你至少答應我,你不會動心。”
“回去,乖乖聽話。”
鄭柏豪蹙緊了眉頭,對着陶倩穎下了命令,她抿着唇瓣,逼不得已離開了醫院。
鄭柏豪的雙手握緊,他的腦海裏已經浮現了一個念頭,要先安撫巫淩絲的情緒,沒有這麽容易。
“先生,麻煩您去繳費,然後就可以到病房去見患者了。”
護士走到了他的面前,緊張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已經拿着單據站了起來。
“她在幾号病房?”
“在頭等病房,您繳費之後護士會告訴您的。”
護士說完了話,轉身離開了這裏,鄭柏豪拿着單據立刻朝着電梯走去,暫時把那些麻煩事抛開。
護士端着藥走進了病房裏,巫淩絲正好醒了過來,她看到眼前的一切都都很模糊,一道模糊的人影讓她的心裏火大。
“這裏到底是哪裏?陶倩穎那個賤人在哪裏,我要報警!”
護士聽到了她的話,心裏充滿了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會這麽火大。
“小姐,您還要在醫院做手術,千萬不能亂動。”
護士臉色尴尬的按住了巫淩絲的手臂,想要勸巫淩絲冷靜下來,巫淩絲還是不斷的掙紮了起來。
“放開我,我要報警!我必須報警!”
她的腦海裏還不斷的浮現了剛才的畫面,是陶倩穎推了自己一把,自己才撞向了木柱,否則也不會變成這樣。
“你在幹什麽?”
鄭柏豪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吸引了巫淩絲的注意力,巫淩絲立刻靜止了下來,鄭柏豪慢慢的走到了巫淩絲的面前。
“淩絲,你馬上安靜下來。”
“是你?你爲什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已經跟陶倩穎和好了嗎?你是來爲她說情的?”
一連串的問題從她的嘴裏蹦了出來,鄭柏豪的視線已經轉向了護士,吩咐了一聲。
“護士小姐,麻煩你出去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朋友談。”
護士尴尬的笑了笑,轉身已經離開了病房,巫淩絲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已經伸出了手,想要摸索鄭柏豪的臉龐。
“你想要跟我說什麽?讓我放過陶倩穎嗎?”
一道聲音從她的嘴裏傳了出來,鄭柏豪的神色已經凝重了起來,看着巫淩絲。
“你知道我想要說什麽,你有什麽條件,也可以一次性的告訴我,不用拐彎抹角。”
巫淩絲笑了笑,看向了景柏霖,說道。“我的條件就是跟你在一起,你要跟陶倩穎離婚。”
鄭柏豪的身體震了震,他才加重了語氣說道。“一段根本沒有被承認的關系,怎麽離婚?這就是你放過倩穎的條件?”
“是,你跟我在一起這兩年的時間裏,不能出現陶倩穎這個女人。”
“巫淩絲,你知道我對女人的忍耐性是有限的,怎麽可能跟你在一起兩年?”
鄭柏豪瞪大了雙眼,看着巫淩絲,她竟然抓住了這次的機會,對自己要求這麽多。
“你對陶倩穎許下的是一生一世的諾言,對我難道就這麽吝啬嗎?”
她看着鄭柏豪,真的很失望,難道自己還不如陶倩穎嗎?她哪裏比得上自己?
鄭柏豪遲疑了一會兒,抽回了自己的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向了她。
“你知不知道,威脅我的下場是最終什麽都得不到,你願意這樣嗎?”
“能挽留住你,無論犧牲什麽,我都心甘情願。”
陶倩穎用力的點了點頭,鄭柏豪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向了她。
“好,我答應你,我應該回病房休息了,我想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巫淩絲看着鄭柏豪的背影,整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擔心鄭柏豪隻是應付自己,根本沒打算和陶倩穎分開。
“鄭柏豪,如果你欺騙我,我會讓陶倩穎到監獄裏面去,你就會知道誰才是配得起你的人了。”
呢喃的聲音在病房響徹了起來,她暗暗的發誓,沒有人可以搶走屬于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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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到了。”
司機開車送陶倩穎回到了家門口,她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從錢包裏掏出了兩張紙币給他。
“謝謝你。”
司機看着她離開了之後,才開車離開了這裏,陶倩穎已經站在了鐵門口,她的腦海裏還是浮現了醫院的那一幕。
傭人聽到了聲音,立刻走到了鐵門口,爲她打開了鐵門,讓陶倩穎進入了别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