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智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視線落在了陶倩穎的臉上,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摸着她的臉頰。
“我得不到的甯可毀掉。”
陶倩穎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她立刻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
“好吧,我答應跟你去喝杯東西。”
陶倩穎的話才說完,文光智已經牽着她的手離開了西餐廳,一名記者一直在拍照,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明顯。
五分鍾後,陶倩穎跟着文光智走進了套房裏,看着四周的環境,心裏已經生氣了防備的心。
“你爲什麽要帶我來這種地方?你是故意的嗎?”
文光智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一隻手放在了沙發上,冷漠的看着陶倩穎。
“你的話讓我真的很傷心,難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吃飯嗎?我以爲我們怎麽也算是朋友。”
陶倩穎的眉頭已經深鎖了起來,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文光智。
“你别在我面前裝蒜了,求求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行不行?”
文光智已經站了起來,靠近了她的耳邊,小聲的在她的耳邊低語。
“你想要知道嗎?我告訴你,等我回來。”
下一刻,文光智已經離開了客廳,陶倩穎全身無力的跌坐在了沙發上,腦海裏已經一片混亂了,不知道文光智想要做什麽。
“陶倩穎,你爲什麽會惹上這樣的麻煩呢?他根本跟你就沒有任何的關系啊。”
呢喃的聲音從陶倩穎的嘴裏傳了出來,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沙發。
文光智拿着兩瓶果汁走出了廚房,回到了客廳裏坐了下來。“我看你也不想在我的面前喝酒了,不如就喝果汁吧。”
他說完了話,立刻喝下了果汁,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文光智的視線一直落在了她的臉上。
“看來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咯?懷疑我是不是在果汁裏面下藥了?”
“我不确定,但是很多事情都告訴我們,做什麽事都要小心謹慎。”
聽到了她的話,文光智笑了笑,立刻把自己手中的果汁放在了她的面前。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的果汁,你就喝這瓶,我無所謂。”
陶倩穎才拿起了眼前的果汁杯喝了下去,她的手裏緊緊的握緊了果汁杯,看向了文光智,臉上充滿了不理解。
“你叫我來這裏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想要讓我……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陶倩穎呼吸了一口氣,立刻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文光智隻是冷漠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笑了笑。
“我要你來這裏,隻是想要告訴你,我喜歡你而已。”
聽到他的宣言,陶倩穎的臉上隻是露出了冷笑,卻沒有開心。
“文總,您是什麽樣的男人,不用多說,您都應該明白。”
“明白,我在外界的名聲不太好,但也不能說明什麽,喜歡上一個人是每個人的權利。”
陶倩穎還沒來得及說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頭很暈,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七扭八拐的。
“文光智,你……你在果汁裏下藥了嗎?”
她的五官已經擠在了一起,生氣的看著文光智開了口,質問道。
文光智隻是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看到陶倩穎臉上的神情,嘴角的笑紋已經慢慢的上揚,看着她。
“你真是個可愛的女人,明明知道我做夢都想要得到你,爲什麽要放松警戒呢?”
陶倩穎虛弱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打在陶倩穎的臉上,陶倩穎已經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連呼吸也感覺到了困難。
文光智的嘴角已經露出了笑容,他靠近了陶倩穎,聞着從她的臉上散發出來的香味。
“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鄭柏豪現在恐怕跟别的女人在風流快活,要是你從了我,我會給你你想象不到的一切。”
“我要名分呢?你能離婚嗎?”
陶倩穎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希望這樣的感覺快點過去,好拖延時間離開。
文光智和她的臉頰貼在了一起,感覺了她溫暖的溫度,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顯。
“隻要你願意給我,我可以給你名分,也可以跟李佳亞離婚。”
下一刻,文光智已經把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朝着卧房走去,陶倩穎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知覺,一點兒反映也沒有。
把她放在了床上,文光智看着這張平凡卻讓他着迷的臉,沉默了很久。
“我想要得到你,就一定要得到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文光智不管她現在是不是有意識,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沒想到對她的感情已經這麽深了。
他三兩下已經剝掉了她的衣服,看着她潔白無瑕的肌膚和極品的身形,整個人已經無法控制,雙手已經握在了她的肌、夫上了。
“沒想到你的長相平凡,身材卻這麽好,真是便宜了鄭柏豪,我也不會放過你。”
“柏……柏豪……”
呢喃的聲音從她的嘴裏傳出,文光智已經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向了眼前的女人,他眯緊了自己的眼眸。
“到了這個時候想的還是鄭柏豪嗎?好,我就要讓你在清醒的情況下把自己給我。”
文光智眯緊了眼眸,看着她,第一次有了想要一個女人的心,而不是身體,他躺在了陶倩穎的身旁,緊緊的抱着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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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小時後
陶倩穎身上的迷藥慢慢的消失了,她感覺到全身乏力,才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竟然看到自己躺在了文光智的身旁,甚至什麽都沒有穿。
“文光智,你太過分了!”
陶倩穎的臉上露出了盛怒的神情,已經揮動了自己的收,用力的打在了文光智的臉上。
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裏響了起來,文光智不但沒生氣,嘴角還多了一絲的笑容。
“打得好,無論你現在多生氣,你已經是我的了,知道嗎?”
“我不想聽你說話,是你給我下藥,我不是自願的。”
陶倩穎的腦海裏已經亂哄哄一團,她怎麽會這麽沒有自制力,會被文光智算計成這樣?
“你可以這麽說,鄭柏豪要是知道了,就不會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