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文光智到底是不是被他打了?”
呢喃的聲音不斷的傳出,陶倩穎靠在了椅子上,看着桌上的合約,她真的可以重新開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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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亞已經來到了病房門口,她用力的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文光智聽到了聲音,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着她。
“你來幹什麽?我不記得叫你來。”
看着他對自己的冷漠,李佳亞生氣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全身上下包裹着紗布,看來昨晚的打得很激烈。
“你昨晚跟鄭柏豪打得很高興,才會打成這樣。”
李佳亞坐在了他的面前,已經開始調侃文光智,文光智放在床單上的手已經握緊。
“李佳亞,你來找我就是爲了說這些嗎?”
“沒什麽,我今天去找過你的好妹妹,她現在應該很恨你吧。”
文光智生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顯露了出來,憤恨的看着裏佳亞。
“你找了陶倩穎?你跟她說了什麽?”
“不知道,也許是說了過分的話吧,你這麽在乎一個外人幹什麽?忘記了你爸對你說的話嗎?”
李佳亞故意靠近了文光智,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文光智眯緊了眼眸,立刻伸出了手捏住了李佳亞的臉頰,李佳亞的眉頭已經緊蹙了起來,感覺到臉頰上傳來了陣陣的疼痛感。
“你放開我,否則别怪我告訴你爸你爲什麽受傷住院。”
文光智松開了自己的手,李佳亞重心不穩的跌坐在了地上,她的眼睛裏充滿了恨意,不滿他爲了一個外人這麽對待自己。
“文光智,你是不是瘋了?我才是你老婆,你爲了個外人這麽對待我?”
“在我眼裏,你跟高級交際花沒區别,你認爲有區别嗎?”
文光智說完了話就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李佳亞生氣的拿起了一旁的水杯,用力的潑在了他的臉上,怒斥道。
“文光智,你瘋了是吧,你最好不要爲自己的話後悔。”
文光智看着李佳亞氣憤離開的背影,冷笑了一聲,腦海裏浮現了陶倩穎的臉頰。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對陶倩穎說了什麽?竟然這樣卑鄙無恥。
文光智看向了一旁放着的電話,他呼吸了一口氣,立刻拿起了眼前的電話,撥打了一組陶倩穎的号碼。
“文光智,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了。”
電話接通之後,陶倩穎生氣的低咒了一聲,才挂斷了電話,文光智握緊了手裏的電話,他的計劃都被李佳亞徹底的破壞了。
“你的婚禮還有多久?你有沒有辦法讓倩穎聽你的話?”
鄭柏豪跟卓銘坐在了套房的客廳裏,凝望着卓銘好奇的問道,卓銘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手上的平闆計算機。
“要是我是你,我會收購她的公司,既然她在公司上班,證明是長約咯,想要接近她,讓她一步步的回到你的身邊,能有多難?”
卓銘的心裏一直堅信,這個陶倩穎對他的感情很深,否則也不會對鄭柏豪這樣的個性逆來順受,隻能說他這次太過分了。
鄭柏豪靠在了沙發上,喝下了杯子裏的威士忌,腦海裏還是浮現了她在公司大堂對自己的冷漠。
“你确定這麽做有用?她這次的态度很強硬。”
鄭柏豪搖着頭,還是不肯相信陶倩穎會原諒自己,他還是覺得利用陶新宏是最好的方法。
“她強硬也是因爲不想再受傷,誰讓你傷人家那麽重,現在是要付出一點兒代價的時候了。”
卓銘已經放下了平闆計算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進了自己的卧室裏。
鄭柏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了,不停的灌着自己喝酒,想讓自己的情緒可以平複下來。
“我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的,陶倩穎是我的。”
片刻之間,卓銘已經走出了卧房,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了他的面前,放下了活頁夾。
“合約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總之我跟淺怡的婚禮,你們必須是伴郎伴娘,否則我們可以取消婚禮,我們的幸福就掌控在你們兩個手裏。”
鄭柏豪立刻打開了合約,仔細的看着内容,馬上擡起了頭來看着卓銘。
“你什麽時候去談收購案的?你才回來不到四天。”
“鄭大少爺,你成天就想着怎麽報複文光智,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你應該想想怎麽做才能讓陶倩穎回到你的身邊,這才是正事,否則時間一長,你怎麽知道她不會認識一個紳士的男人。”
卓銘苦口婆心的勸鄭柏豪,鄭柏豪已經放下了酒杯,雙手握緊了這份合約。
“我不會讓這樣的失去事情發生的,絕對不會。”
“你肯振作,我已經很高興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跟淺怡視頻聊天,你可以走了。”
卓銘看了鄭柏豪一眼,已經走向了自己的卧室,鄭柏豪也拿着手裏的合約準備離開,看來他是要想辦法讓陶倩穎意識到沒有自己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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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小姐,有時間可以一起喝茶,以後再見。”
朱鎮濤送陶倩穎回到了陶家門口,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感謝的說道。
“朱總,今天幸虧有你送我回家,不然還不知道要淋成什麽樣子。”
陶倩穎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來,朱鎮濤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打開了藍牙耳機。
“喂。”
“怎麽樣了?她相信你了嗎?”
電話裏傳來了陶芮妮的聲音,朱鎮濤已經靠在了駕駛位上,眼睛裏投射出了一股狡狯的光芒。
“我出馬能辦不成的事情嗎?你隻要記住自己的承諾就行了。”
“我答應你的當然不會反悔,既然鄭柏豪認爲隻有陶倩穎一個人可以得到他的愛,我就要讓他失去這個唯一的愛。”
朱鎮濤聽到她又提到了鄭柏豪,臉上立刻浮現了愠怒的神情。“你能不能在我的面前不要再提到你的鄭柏豪?我有哪一點比不過那個男人。”
“怎麽,這麽快就開始吃醋了?”
電話裏傳來了陶芮妮的笑聲,朱鎮濤的臉色已經黑沉了下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已經看到鄭柏豪的人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朱鎮濤立刻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