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朱鎮淘并非善類,立刻離開了這裏,不敢多停留一刻,害怕自己被教訓。
朱鎮濤眯緊了眼眸,已經扶住了陶倩穎的身體,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朱鎮濤的臉上帶着愠怒的神色,扶着陶芮妮已經傷了車,他真的不明白,鄭柏豪有什麽好的,爲什麽她甯願選擇鄭柏豪,也不肯選擇自己?他們之間的詫異真的有這麽大嗎?
“你最好不要亂動,否則撞車了可别怪我了。”
下一刻,朱鎮濤已經發動了引擎,車子朝着前方繼續行駛而去了,陶芮妮已經罪倒在了車裏。
翌日
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了房間裏,陶芮妮的雙手不斷的按着自己的太陽穴,腦海裏已經一片的還亂了。
“嗯……”
陶芮妮伸出了手,伸了伸懶腰,低吟的聲音不斷的傳了出來,她才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沒想到自己身旁竟然睡着朱鎮濤,她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給我起來,你爲什麽會在這裏?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
陶芮妮的聲音想了起來,朱鎮濤才慢慢的蘇醒了過來,才睜開了雙眼,就看到了陶芮妮怒目的看着自己。
“幹什麽?昨晚讓你爽夠了,現在對我就是這種态度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昨晚明明在喝酒,爲什麽會被你帶來這個地方?”
陶芮妮生氣的咆哮了起來,朱鎮濤已經坐了起來,看着陶芮妮。“你知不知道昨晚要不是我,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男人的懷裏,現在你應該感激我。”
陶芮妮眯緊了眼眸,立刻掀開了杯子,準備從床上走下去,朱鎮濤已經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就冷靜下來行不行?鄭柏豪根本就不愛你,你喝多少酒都挽不回他的心。”
陶芮妮聽到了朱鎮濤的話,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冷笑了起來。“你說他不愛我,你愛我嗎?我知道你跟别的女人還有來往,你愛我會這樣嗎?”
爲什麽?爲什麽自己不能有一個純粹的男人愛着,隻有陶倩穎那種女人才有?她不甘心。
朱鎮濤一臉的不高興,她每天都陪着鄭柏豪,他想要見她一面都難,現在竟然告訴自己,他花心。
“你跟我算賬,我還沒跟你算賬,鄭柏豪有什麽值得你這樣的?”
“啊……輕點,你想要殺人嗎?”
陶芮妮還沒來得及回家,她已經被他用力的擠壓的捏了一下,感覺到雙ru上傳來了疼痛的感覺,她生氣的捶打着他的肩膀。
朱鎮濤冷笑了一聲,抱起了陶芮妮,聞着從她身上傳來的限量版香水的味道。
“寶貝兒,要是你乖乖的跟着我,我會讓你知道幸福是什麽?”
“好啊,那我要我的婚禮比他們更早的舉行,而且要盛大。”
陶芮妮跪在了他的面前,靠近了他的臉龐,說出了自己的決定,朱鎮濤的雙手捧住了她的笑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想要什麽婚禮,我都能滿足你,現在是你來滿足我的時候。”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頭上,她吃着擎天柱,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刺激的感覺。
朱鎮濤閉上了雙眼,好好的享受這一刻,隻有這個女人可以這麽滿足自己,真是夠爽的啊。
陶家
“先生,昨晚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沒有回來,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意外啊?要不要給她們的打個電話呢?”
青嫂從樓上走了下來,走進了客廳裏,對着陶新宏開了口,陶新宏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神色更加的凝重。
“給倩穎打電話,芮妮應該在鄭柏豪的家裏,不用擔心她的情況。”
陶新宏沉默了一會兒,立刻對着青嫂吩咐了一聲,青嫂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轉身朝着飯廳外走去。
陶新宏看着空蕩的飯廳,神色更加的凝重了起來,隻要想到她們姐妹倆可能因爲鄭柏豪而鬧得不和,他的心裏就仿佛壓着一塊巨型的石頭一樣。
“唉,難道一個男人真的不如姐妹親情重要嗎?”
“爹地,我回來了。”
陶倩穎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陶新宏的注意力,陶新宏的視線立刻轉向了門口,臉上帶着蛋蛋的笑容。
“你回來了,昨晚你去了什麽地方?怎麽到現在才回來?”
陶新宏緊張的看着自己的女兒,詢問她晚上的去向,陶倩穎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來,愧疚的說道。
“爹地,我昨晚跟柏豪在一起,他已經想起一切了。”
她的話讓陶新宏的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他緊張的看着陶倩穎,認真的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你知道你姐姐和鄭柏豪已經确定了結婚的時間,他是什麽時候想起來的?”
“他早就已經恢複了記憶,他這麽做隻是想要讓我回來而已。”
陶新宏聽到了她的話,生氣的一掌拍在了桌面上,生氣的看着陶倩穎。
“他早就已經恢複了記憶,竟然把你姐姐玩弄在手掌之間,他到底安的什麽居心。”
陶倩穎看到父親臉上的盛怒,尴尬的看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握緊了他的手掌。
“爹地,您别這樣了,您也知道柏豪隻要想起一切,姐姐跟他結婚,一定不會幸福的。”
陶新宏抽回了自己的手,臉上帶着愠怒,生氣的看着她。
“就算是這樣,他也應該說清楚,你姐姐以爲自己可以嫁給他,現在隻是一場夢,甚至被人玩弄,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呢?”
陶倩穎的心顫抖了一下,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
“爹地,我知道您爲什麽這麽生氣,可是我也不能失去他。”
“好一番表白啊,我還以爲你會住在鄭柏豪的家裏,回來幹什麽?向我忏悔嗎?”
陶芮妮忽然回到了家裏,對着陶倩穎嘲諷了一聲,陶倩穎已經下意識的站了起來,凝望着她。
“姐姐,你昨晚去了什麽地方?你也沒有回家嗎?”
“昨晚我跟朱鎮濤在一起,我已經決定跟他結婚,你放心好了,經過了這一次的教訓,我是不會再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别人的冷屁股了,尤其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