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嫂,不是告訴你了,我不用吃早餐的。”
陶倩穎走到了青嫂的面前,依依不舍的看着她,一直以來她都把青嫂當作母親,現在真的要出嫁了根本就不舍得。
青嫂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看着陶倩穎開口說道。“二小姐,您今天一整天都很難吃到飯,怎麽能不吃東西呢?不行的。”
陶倩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碗裏的稀粥和油炸的早餐,沒有什麽胃口。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立刻擡起了頭來,凝望着青嫂,好奇的問道。
“姐姐回來了嗎?她是不是還是沒有回來?”
陶倩穎下意識的拉住了青嫂的手臂,追問陶芮妮的下落,青嫂搖着頭歎息了一聲。
片刻之間,房間裏的氣息凝滞了下來,陶倩穎才吐息了一口氣,或許隻有她明白爲什麽陶芮妮沒有回來。
“二小姐,您爲什麽有如釋重負的感覺?難道大小姐沒有回來,您很高興嗎?”
青嫂蹙緊了眉頭,問出了心裏的問題,陶倩穎已經抱住了青嫂,眼淚已經從眼眶裏滑落了下來。
“青嫂,以後我真的不能經常看到你了,也不能經常吃到你做的飯菜了。”
青嫂聽到她的話,她伸出了手貼在了他的背脊上,安慰陶倩穎。
“二小姐,隻要您願意,随時随地都可以回家來,我都願意給你做飯吃。”
“青嫂,從小都是你照顧我們姐妹,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會弄成什麽樣子。”
青嫂握緊了陶倩穎的手臂,臉上露出了慈善了笑容。“二小姐,這是我的責任,當初我是答應過太太的。”
青嫂的話才剛剛說完,陶倩穎臉上的淚水已經從眼眶裏再度的滑落了下來,青嫂立刻拿出了一旁的紙巾,替她擦去了臉頰上的淚痕。
“二小姐,今天可是您的大日子,千萬不能哭,您知道的。”
“我知道了,青嫂,你去把化妝師交上來,給我補補妝吧,我擔心妝化了。”
陶倩穎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對着青嫂開了口,青嫂立刻轉身離開了她的卧房。
看着青嫂離開的背影,陶倩穎才端起了眼前的稀飯,慢慢的喝了下去,她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五分鍾後,化妝師已經推開了卧房的門,走進了辦公室裏,看着陶倩穎。
“陶小姐,您要補妝嗎?”
陶倩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紙巾,對着化妝師點了點頭,化妝師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開始爲她補妝。
鄭柏豪一大早就來到了酒店門口,做準備工作,卓銘也帶着方淺怡來到了這裏,鄭柏豪錯愕的看着他們。
“你們怎麽這麽早就來了?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迎客。”
卓銘看了方淺怡一眼,方淺怡已經走向了酒店裏,獨自走向了宴會廳。
卓銘看到她離開的背影,神色難看的看着鄭柏豪,加重了語氣,說道。“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才行。”
鄭柏豪蹙緊了眉頭,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竟然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你父親跟KITTY回國了,今晚十點的飛機。”
卓銘聽到鄭齊回國并不意外,可是聽到他陪同的人竟然是KITTY,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老色鬼,明知道KITTY是什麽樣的女人,還是要跟這樣的女人糾纏在一起。”
卓銘已經感覺到了怒火中燒,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已經冒了出來。
看到了他臉上的怒火,卓銘的手已經輕輕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這件事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一定要冷靜下來,千萬不要太沖動了。”
鄭柏豪閉上了雙眼,慢慢的呼吸了一口氣,凝望向了卓銘。“我不會在今天這個好日子亂來的。”
卓銘看到他已經冷靜了下來,才轉身朝着酒店裏走去,鄭柏豪看着卓銘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已經不斷的擴大了。
這個老色鬼,隻要看到年輕的女人,連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了,難道他不知道KITTY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嗎?
“鄭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您可以到休息室休息一個小時,之後賓客就會來了。”
“嗯,倒了時間讓人來通知我。”
鄭柏豪對着經理吩咐了一聲,立刻朝着酒店裏面走去了,他的腦海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陶倩穎的臉頰,雖然今天結婚,他還是不放心,擔心會發生什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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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太太,鄭先生就在休息室裏休息,您要是沒什麽吩咐,我還要去做事。”
服務生帶着陶倩穎來到了休斯時的門口,才對着她說道,陶倩穎笑了笑,已經擰開了開關走進了休息室裏。
她遠遠的看着鄭柏豪,他就像一個嬰兒一樣,乖乖的睡在了沙發上,他疲倦的模樣仿佛一整夜都沒有睡好了。
陶倩穎已經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來,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貼在了鄭柏豪的臉頰上。
“柏豪,你醒醒。”
陶倩穎的聲音響了起來,鄭柏豪才伸出了自己的手,握緊了她的手腕,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你來了,幾點了?”
“已經十點半了,你該出去招呼賓客了。”
陶倩穎把他從沙發上扶了起來,緊張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雙手按着自己的太陽穴。“昨晚忙到三點多才睡,我不是讓服務生倒了時間來叫醒我嗎?怎麽到現在變成你了?”
鄭柏豪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陶倩穎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抹笑容,雙手貼在了他的臉龐上。
“是你自己一直在睡覺,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他隻是一個打工的,怎麽敢得罪你呢?”
鄭柏豪坐直了身體,握緊了陶倩穎的小手,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神色。“今天我們終于要在那麽多人面前結婚了,我真的很高興。”
陶倩穎已經靠在了他的懷裏,眼角已經變得濕潤了起來。“我也是,在美國的時候,我想過很多的可能,你跟姐姐在這段是時間結婚了,可是現在還是我們在一起了。”
她真的要感激上蒼,給他們在一起的機會,如果不是這樣,她早就已經失去了他了。
敲門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鄭柏豪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