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嫂,準備一點兒吃的,等會兒我們下來吃。”
林嫂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朝着别墅裏走去,鄭柏豪已經牽着陶倩穎的手上了樓,腦海裏閃過了傑西對自己所說的話。
吳蕊看着他們的背影,心裏的恨意不斷的加深,自己也是這麽深愛少爺,爲什麽陶倩穎卻拿到了所有的好處,自己卻什麽也沒有得到。
“我一定可以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回到了房間裏,鄭柏豪已經伸出了雙手,抱住了陶倩穎,他的臉已經靠在了她的肩窩裏,閉上了雙眼聞着從她的身上傳來的香味。
“你放心,我可以對天發誓,一定會保護你的。”
聽到他的話,陶倩穎的心已經顫抖了起來,立刻轉過了身,緊張的看着鄭柏豪,雙手貼在了他的臉龐上。
“柏豪,不如我們回國吧,這裏這麽危險,我知道你一定會受傷的。”
“不用,我相信他現在不敢對付我們,傑西·鮑爾最怕的應該是丁湘妃離開他。”
陶倩穎聽到了他的話,已經靠在了鄭柏豪的懷裏,一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緊張的看着他。
“你想要麽做?控制丁湘妃嗎?”
“相信我,我答應你的事情不會改變。”
陶倩穎深情凝望着他,心情一下子低落了谷底,她的臉上尴尬的露出了笑容。
“我有點累了,今晚不想要,我現在換衣服洗澡。”
她逃竄的進入了衣櫥裏,鄭柏豪咬着牙解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把外套往床上一扔,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解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他不管陶倩穎怎麽想自己的,他現在隻想要保護她的安全,隻要她可以平安無事,他做什麽事情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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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湘妃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忽然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她立刻走到了陽台上,仔細的看着花園裏的動靜。
傑西帶着兩名女人回到了家裏,丁湘妃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緊張的走出了房間裏。
才剛剛走下了樓,丁湘妃已經看到傑西左擁右抱的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她立刻沖到了傑西的面前。
“傑西,你爲什麽要帶着女人回來?你以前從來不會帶女人回來。”
丁湘妃的臉上充滿了怒火,對着傑西大聲的咆哮了起來,傑西的臉上充滿了冷笑,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丁湘妃的面前。
“你不是也這麽對我的嗎?在卓銘的家裏,你是怎麽袒護你的鄭柏豪的?我現在隻是以牙還牙,沒什麽大不了的。”
丁湘妃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看向了傑西。“那是你在别人的地盤胡來,你要是傷害了鄭柏豪,卓銘也不會放過你。”
“别在我面前說這些廢話,我不是白癡,不會被你牽着鼻子走。”
傑西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已經回到了女人的身邊,伸出了手攬住了她們的肩膀。
“今晚她們會在房間裏休息,你要是你想看到他們乃至我,你可以到客房裏休息,你應該已經習慣了不跟我同床共枕了。”
娜拉走到了傑西的面前,放下了手中的伯爵茶。“先生,您先醒一醒酒吧。”
傑西點了點頭,立刻看向了娜拉,吩咐道。“娜拉,你去客房收拾一下,今天就讓她住在客房,不要打擾我今晚的雅興。”
丁湘妃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氣憤的看向了傑西,毅然的朝着樓上走去。
傑西看到她的背影,臉色徹底的難看了下來,一旁的女人挽住了他的手臂。
“哎呀,你幹什麽這麽生氣嘛,她不知道珍惜你,我們知道啊。”
傑西看着她,臉上卻美哦有半點兒的高興,仿佛自己要的根本就不是這些。
丁湘妃回到了房間裏,立刻開始收拾東西,她再也不想建到傑西·鮑爾,也不想住他招待過其他女人的房間。
“喲,傑西不是說你不用回房間嗎?爲什麽還要進來?舍不得啊。”
女人踩着高跟鞋,才準備到浴室裏方便,看到丁湘妃竟然還在房間裏,她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悅的神情,對着女人大聲的怒斥了起來。
丁湘妃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冷眼看了她一眼。“我祝你晚上過得愉快,不過明天你還是得乖乖的離開這個房間,傑西的心裏隻有我這個太太,你們永遠隻能是這間房的過客。”
嗤笑了一聲,丁湘妃已經提着行李箱走到了門口,傑西看到她手裏的行李箱,額頭上的青筋也冒了出來。
“你提着行李箱去哪裏?”
“不用你關心,我祝你今晚愉快。”
丁湘妃冷漠的說了一句話,立刻準備離開卧房,傑西已經把她的行李箱搶了回來,扔到了地上。
“去客房睡,我沒答應跟你離婚,你想要離開我,可能嗎?”
傑西的話讓丁湘妃臉色難看,她看了在場所有的人,還是氣憤的離開了卧房。
女人走到了傑西的面前,想要抱着傑西,傑西已經伸出了自己的手,制止了她們。
“你們走吧,明天我會把錢轉入你們的賬戶。”
傑西愠怒的走進了房間裏,看着梳妝台上放着的護膚品,他的腦海裏不斷的閃過了曾經開心的畫面。
他曾經也那麽愛丁湘妃,可是她從來都不知道珍惜,認爲自己的愛是那麽容易就付出的嗎?
兩名女人看到了傑西臉上的露出,立刻離開了這裏,娜拉咳嗽了一聲,撿起了地上的行李箱。
“先生,要不要讓夫人回來休息?”
“她回來了心也不在我這裏,回來不回來有什麽區别嗎?”
冷笑了一聲,傑西立刻脫掉了衣服朝着浴室走去,娜拉轉身朝着卧房外走去,她遲疑了很久,還是走向了客房裏。
“夫人。”
丁湘妃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刻擡起了頭來看着她,冷漠的開了口。
“你應該去伺候你的主人,來我這裏幹什麽?你之前的話已經說得态度了。”
“可惜就算我說再多的話,您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爲什麽您一定要跟先生對着幹呢?”
娜拉走到了她的面前,視線已經在丁湘妃的臉頰上打量了很久,丁湘妃的臉上卻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我現在才知道,嫁給傑西·鮑爾,是我這輩子罪錯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