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的臉上帶着怒火,生氣的看着陶倩穎。“你認爲你的命還沒有公司重要嗎?錢可以再賺,你的命隻有一條,我隻要你。”
咆哮的聲音響了起來,陶倩穎聽到他的深情告白,心裏升起了一股暖意,立刻抱住了鄭柏豪。
“柏豪,我突然感覺好幸福,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陶倩穎的話并沒有讓鄭柏豪放松下來,她的身體現在這麽虛弱,他怎麽能夠放心呢?
鄭柏豪的雙手握緊了陶倩穎的手臂,加重了語氣。“你現在身體反映這麽大,不能不去醫院,馬上換衣服。”
陶倩穎看着他臉上的認真,才答應去醫院,立刻走進了衣櫥裏換衣服。
鄭柏豪的心裏升起了不好的預感,擔心她的癌症是不是複發了,才短短幾個月,怎麽會複發這麽快?
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鄭柏豪立刻套上了浴袍,朝着門口去。
“林嫂?這麽早有什麽事?”
鄭柏豪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林嫂,林嫂立刻拿出了一份快遞,遞給了他。
“卓先生派人送來的,說您一定要過目。”
鄭柏豪立刻打開了快遞,裏面是鮑爾集團最新的資料,他的眉頭深鎖了起來,他不能抛下倩穎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倩穎如果真的病情複發,他一定要留在她的身邊。
“林嫂,你讓司機準備一下,等會兒要去醫院。”
“少爺,怎麽了?是您生病了嗎?”
林嫂聽到了鄭柏豪的話,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緊張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立刻安撫了她的情緒。
“我沒事,你也知道倩穎昨天的身體有問題,我擔心她的病情反複,我要親自帶她到醫院去。”
林嫂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看着他手裏的這份快遞,事情一定很嚴重,卓先生才會讓人快遞送來。
“那讓我帶少奶奶去,您還是到公司處理公司的事情。”
“不行,我不能再讓她一個人承擔,等看了醫生再說。”
鄭柏豪拒絕了她的提議,陶倩穎已經換好了衣服從衣櫥裏走了出來,她的臉色明顯蒼白了很多。
“柏豪,我換好衣服了。”
“你去梳洗一下,我準備好了一起下樓。”
鄭柏豪對着林嫂使了眼色,林嫂已經離開了卧房,陶倩穎沒發現任何的異樣,立刻朝着浴室走去,鄭柏豪才吐息了一口氣,收藏起了文件,不讓陶倩穎看到這份文件。
十分鍾後,鄭柏豪和陶倩穎已經走下了樓,林嫂馬上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鄭柏豪。
“少爺,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我也跟您們一起去嗎?”
“好吧,等會兒你送倩穎回家。”
鄭柏豪點了點頭,林嫂立刻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扶着她一起走出了别墅,陶倩穎看着他的臉龐,總感覺他想太多了。
醫院
鄭柏豪跟陶倩穎來到了醫院裏,護士立刻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仔細的看到了他們。
“誰是陶倩穎,可以進去看醫生了。”
陶倩穎立刻站了起來,鄭柏豪扶着她的身子,視線一起看向了護士。
“我要陪我太太進去,我要知道她到底得了什麽病。”
護士尴尬的點了點頭,帶着他們一起進入了門診室,醫生才擡起了頭,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進入了門診室,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你們誰要看病?”
“我太太。”
鄭柏豪扶着陶倩穎坐在了椅子上,他率先對着醫生開了口,醫生立刻站了起來,讓陶倩穎躺在了病床上。
醫生拿着聽診器爲她開始診斷,鄭柏豪的心情仿佛在雲霄飛車上穿梭一樣,心裏充滿了害怕,真的很擔心陶倩穎是舊情複發。
過了很久,醫生才回到了他的面前,臉色難看的看着她。
“您是……鄭先生是吧,您太太是有了孩子,但是我不建議您們要這個孩子,對您太太和孩子都不是好事。”
醫生的話讓鄭柏豪的臉色發青,懷疑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太太懷孕了,爲什麽不可以要這個孩子?”
“我剛才聽您太太的心跳,發現她的心率不正常,她之前是不是動過嚴重的手術?”
陶倩穎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我之前在美國動過鼻咽癌的手術,難道影響了我的孩子嗎?”
醫生的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立刻在病例上寫下了她的病史。
“您太太的手術還在愈合期,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康複,如果要強制性的要這個孩子,恐怕隻能要其中一個。”
鄭柏豪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緊張的看着醫生。“孩子我們不要了,我要保住我的妻子。”
聽到了鄭柏豪的話,陶倩穎瞪大了自己的雙眼,臉上帶着怒火。
“爲什麽要犧牲孩子?我要這個孩子。”
“你瘋了嗎?他影響你的身體,就算沒了孩子,我也要保住你。”
鄭柏豪的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情,陶倩穎的臉上充滿了怒火,生氣的站了起來,她才剛剛動怒,已經感覺到她的頭出現了一陣暈眩,自己已經暈倒在了鄭柏豪的懷裏。
“倩穎……你怎麽了?”
鄭柏豪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拍在了陶倩穎的臉頰上,醫生咳嗽了一聲,對着他開口道。
“鄭先生,我看您太太需要留院觀察了,她的身體應該很虛弱。”
鄭柏豪聽到了醫生的話,心裏更加擔心陶倩穎了,她爲什麽就是不肯聽自己的話,非要一意孤行。
“好吧,我馬上辦理住院手續,她要什麽時候做流産手術?”
“等她的身體好一點,身體不出現排斥的現在,如果現在做這個手術,對她的身體和心理都有很大的傷害。”
醫生的話讓鄭柏豪冷靜了下來,擔心的看着陶倩穎,他是擔心她的身體,她不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情。
“帶鄭先生先去病房,再辦理住院手續。”
醫生吩咐了一聲,護士立刻帶着鄭柏豪離開了門診室,醫生吐息了一口氣,看着病曆表上的名字。
怪不得他覺得面熟,原來是鄭氏的小開,可是他怎麽會在乎一個女人呢?之前不是傳聞他喜歡遊曆在花叢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