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淺怡來到了病房的門口,她伸出了手輕輕敲着門,感覺不到病裏有人,立刻擰開了病房的門,走進病裏,卻沒有看到陶倩穎的身影。
“人去哪裏了?不是說在醫院休息嗎?”
方淺怡狐疑的看着周圍,陶倩穎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附近,她看到方淺怡的出現,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淺怡。”
方淺怡聽到了她的聲音,立刻轉過了頭,看着陶倩穎,她的臉上才露出了笑容,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
“我聽到你的消息,可把我給吓壞了,你身體怎麽樣了?”
陶倩穎尴尬的笑了起來,走向了病床前,躺在了床上,懷疑的看着方淺怡。
“是柏豪告訴你們的嗎?我沒事。”
“你還說沒事,沒事可能到醫院來嗎?是不是真的那麽嚴重?要拿掉這個孩子。”
方淺怡坐在病床前,緊張的握緊了她的手,心裏跟很擔心,原本這個孩子是緩解倩穎和鄭齊關系的關鍵,她的身體竟然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陶倩穎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感激的看着她。“我知道你和卓銘都很關心我,但是醫生說我之前的手術讓身體很虛弱,所以這個孩子不能留下。”
方淺怡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腦海裏轟隆隆的作響。“那以後懷孕呢?能留下嗎?”
要是一直不能留孩子,那鄭柏豪要跟其他的女人生孩子嗎?
陶倩穎的臉色也暗淡了下來,立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
“别擔心,沒有這麽多的意外,我相信就算是這樣,柏豪選擇的人也是你。”
瞬間,陶倩影穎的臉色更加的鐵青,立刻抽回自己的手,臉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就算他不介意,他父親和他阿姨也會介意,孩子是鄭家的繼承人,我沒有孩子,他要怎麽跟那些人交代?”
方淺怡腦海裏浮現了一個念頭,握緊了她的手,說道。“如果五年之内你都沒辦法留下孩子,那就帶代母,代母總可以吧。”
那樣的畫面已經在陶倩穎的腦海裏閃過,她的全身已經僵硬,緊張的看着方淺怡。
“要我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嗎?我做不到。”
眼淚從她的眼眶裏滑落了下來,她不知道老天爺爲什麽這麽殘忍,明明讓他們走在一起了,卻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自己。
方淺怡站了起來,握緊了她的手臂,勸解她現在的心情。
“你隻要相信柏豪不會背叛你,這就足夠了,男人在外面喝酒應酬也好會有女人,我也不敢擔保卓銘會不會跟别的女人……,難道你想要爲了孩子跟他分開嗎?”
陶倩穎現在才明白就算他們在一起了,也未必可以一直幸福下去,有太多的事情發生了,就像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
**
露娜拿著文件走進了卓銘的辦公室裏,臉上還帶着笑容,卓銘的心裏充滿了高興。
“成功了?”
“成功了,隻是我們損耗了很多資産,短時間内可能不能複甦。”
露娜把所有的報告都放在了他的桌面上,卓銘看着報告,臉上卻有着前所未有的笑容,他們得到的何止這麽一點點。
“放心好了,半年之内我們賺到的何止六倍。”
敲門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們同時把視線轉向了門口,鄭柏豪忽然出現在了門口,卓銘蹙緊了眉頭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不是應該在醫院嗎?倩穎情況好轉了嗎?”
卓銘立刻放下了報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鄭柏豪的雙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袋裏,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現在在醫院靜養,等身體好了就要做流産手術。”
鄭柏豪的話讓卓銘感覺到了震驚,他們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麽一個孩子,竟然無法留下他?
“也許有其他的方法解決,沒有必要一定要做流産手術。”
“如果讓我選擇孩子和她的性命,我隻會選擇她,你會選擇孩子舍棄淺怡嗎?”
鄭柏豪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話,立刻把視線轉向了他的臉龐上,卓銘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方淺怡。
“醫生難道沒說她什麽時候才可以生孩子嗎?要是不斷的流産,她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三年之内不适合生孩子,要是她以後真的無法生育,我甯可不要孩子,也不會辜負她。”
鄭柏豪放在腿上的雙手忽然握緊,卓銘的臉色卻變得暗沉了下來,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看你最好不要這麽早就下結論,你是鄭家唯一的繼承人,你父親怎麽可能讓你沒有孩子?”
卓銘的話讓鄭柏豪陷入了沉思裏,難道讓他跟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嗎?到時候她不吵着跟自己離婚才怪。
“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萬一引起了什麽風波,我根本沒有辦法控制。”
他現在是要隐瞞這件事,要是讓爹地知道了,更不可能接受她,讓自己離婚的可能性都有,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卓銘笑了笑點頭,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到桌面上拿起了文件,回到了他的面前,交給了鄭柏豪。
“以後我們就是鮑爾集團最大的兩個股東,傑西隻占有股份三成,已經沒有太大的威脅。”
“是嗎?希望他這次能夠收斂一點,不要繼續來騷擾我和倩穎,否則我真的會不客氣了。”
卓銘笑了笑,靠在了沙發上,傑西這一次損失慘重,一定吸取這次的教訓,不會亂拉來的。
鄭柏豪把文件放進了公文袋裏,立刻低垂着頭看着手腕上的時間。“不說了,我要回醫院照顧倩穎了,其他的事情交給你了。”
“放心,我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
卓銘也跟着站了起來,送鄭柏豪走到了門口,鄭柏豪看着好友,很高興有他還站在自己的身邊,否則自己就是腹背受敵。
下一刻,鄭柏豪已經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露娜遲疑了一會兒,立刻走到了卓銘的面前,好奇的問道。
“總裁,這次收購的事情明明是您在出力,爲什麽要把功勞跟他平分呢?”
卓銘的臉上帶着不悅,不喜歡聽到露娜說這樣的話。“你以爲沒有鄭柏豪的資金,我們就能完成這件事嗎?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