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帶着陶倩穎來到了酒店,他打開了房間的門,帶着她進入了房間裏。
“柏豪,我現在有孩子,會不會有什麽意外?”
陶倩穎沉默了很久,還是看向了鄭柏豪,問出了心裏的疑惑,她的手也貼在了自己的腹部上。
鄭柏豪擁着她,不肯松開自己的雙手,他聞到了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香氣,心裏忍不住還是想要她。
“我盡量輕點兒,你知不知道我對你的渴望有多深,是其他女人都無法替代的。”
鄭柏豪緊緊的擁抱着她,抱着她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她的視線凝聚在了他的臉龐上,已經看到了他眸底的火焰,他是真的隻要她一個人。
走進了房間裏,鄭柏豪才把她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他的身形逼近了她,看着她的這張臉,自己控制不主心底的欲望。
“如果我早一點遇到你,我就不會再這麽放蕩不羁,留戀在煙花裏。”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雙手貼在了他冷峻的臉龐上。“我很好奇,爲什麽是我?當時我的才大學剛剛畢業,應該入不了你的眼睛,你爲什麽會愛上我呢?”
鄭柏豪笑了笑,伸出了手,擡起了她的小臉,讓陶倩穎注視着自己火熱的雙眼。
“小傻瓜,愛情沒有先來後到,從我跟陶芮妮在一起之後,就頻繁聽到你的消息,在她的眼裏你的行爲愚蠢、幼稚,在我眼裏這些事不是尋常人能爲家人做到的。”
鄭柏豪看着她,眼睛裏放着亮光,陶倩穎已經屏住了呼吸,腦海裏浮現了他們在一起****的畫面,她緊張的看着鄭柏豪。
“我們……”
“我們怎麽樣?已經幹了這麽多次了,你還在不好意思?如果我跟别的女人幹,你好意思嗎?”
鄭柏豪似笑非笑的靠近了她,忍不住開始調侃她,陶倩穎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雙手握緊了鄭柏豪的衣服。
“你休想,既然入了我的門,就不可以跟别的女人糾纏不清了。”
陶倩穎害怕他的離開,霸氣主動的吻在了他的唇瓣上,鄭柏豪笑了起來,不斷的搖着頭。
“小丫頭終于長大了,知道怎麽保護自己的愛情了,不過離我的預期還很早,現在先讓我享用。”
“啊……不要看……你好壞。”
陶倩穎還沒反應過來,鄭柏豪已經鑽入了被子裏,她驚愕的看着鄭柏豪的頭。
“你在醫院已經想了吧?看看現在都已經水流成河了。”
“是你在醫院故意挑、逗我的,才會這樣。”
陶倩穎輕咬着自己的唇瓣,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緊張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已經聞着她的味道。
陶倩穎全身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汗水已經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不停的畫圈,感覺到他快速的心跳聲。
“柏豪,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回國?”
陶倩穎忽然對着他開了口,鄭柏豪蹙緊了眉頭,坐了起來看着她。
“你想要回國?不是說好要去法國嗎?”
“現在發生了這麽多事,我不想去法國了,我隻想跟你回去。”
她伸開了雙手,抱緊了鄭柏豪,鄭柏豪狐疑的看着她,看到了她眼睛裏的擔心,才捧住了陶倩穎的小手,對着他保證。
“放心好了,現在沒人可以傷害我們了,也沒人可以傷害你了。”
陶倩穎靠在了他的懷裏,卻沒有鄭柏豪說的這麽放心,傑西·鮑爾被人這麽打了臉,怎麽可能會善罷甘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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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晨旭剛剛從電梯裏走了出來,秘書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總經理,有客人找您。”
賀晨旭看了秘書一眼,立刻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才剛剛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已經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鄭柏豪?你真是稀客,怎麽會來找我,我可沒參與害你的事情你,你是不是找錯對象了?”
鄭柏豪迷津了眼眸,立刻把一隻手放在了桌面上,冷冽的看着他。
“你的确沒有傷害我,可是你的女人傷害了倩穎,你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
鄭柏豪刻意加重了語氣,讓賀晨旭聽清楚,賀晨旭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雙手握緊了拳頭,氣憤的看着鄭柏豪。
“你說什麽?你說薇薇安去傷害倩穎?不可能!”
賀晨旭的臉上充滿了堅定的神情,鄭柏豪已經拿出了手機,找出了照片,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到了現在還在裝蒜?你跟薇薇安的任何事情都不要牽連到倩穎的身上,要不要倩穎不希望我胡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女人。”
鄭柏豪的拳頭握緊,用力的打在了桌面上,也算是威脅了賀晨旭,賀晨旭靠在了椅子上笑了起來。
“賀晨旭,好歹這裏是美國,得罪卡特對你有什麽好處,我已經不是昔日任你羞辱的小子,我是卡特·裏斯的女婿,未來裏斯帝國的繼承人。”
聽到賀晨旭的話,冷笑的聲音不斷的從鄭柏豪的口中傳了出來,鄭柏豪不斷的嗤笑了起來。
“你是傻子嗎?真的以爲卡特會把這麽大的生意給你?他給的隻有自己的女兒,随時随地會讓你從這裏裏斯帝國滾蛋。”
鄭柏豪收起了自己的手機,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隻有冷漠。“我真希望可以看到你控制裏斯帝國的一天,那時候你才有資格跟我鬥,現在的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賀晨旭聽到了他的話,臉上充滿了怒火,氣憤難平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辦公室外。
敲門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秘書已經推開了門,走進了辦公室裏看着他。
“總經理,剛才薇薇安小姐打電話來說已經定好了位置,中午要跟您一起共進午餐。”
“我知道了,我自己會打電話給薇薇安,你出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賀晨旭點了點頭,秘書明白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總是感覺到今天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才會這麽不耐煩。
辦公室陷入了寂靜,賀晨旭才靠在了椅子上,腦海裏不斷的想起了鄭柏豪剛才的話,他現在的确沒有資格跟在鄭柏豪鬥,他才剛剛得到了鮑爾集團的股份,現在想要跟他鬥,一定要讓薇薇安徹底的放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