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怡。”
“這種場合很枯燥吧,卓銘說明天你們就要離開了,所以才舉辦這個宴會。”
方淺怡的臉上一直維持着笑容,活脫脫的幸福小女人的形象,陶倩穎握緊了方淺怡的手,臉上隻有感動。
“千萬不要這麽說,柏豪告訴我,我動手術那天你們一直陪在手術室門口。”
她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感動的眼淚,就算是她親姐姐也未必會這樣,方淺怡已經抱緊了她。
“以後有什麽事,記得通知我們,我們會是永遠的好朋友。”
方淺怡的話才說完,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了她的視線裏,她的臉色變得蒼白。
陶芮妮牽着朱鎮濤的手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臉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視線鎖住了陶倩穎的臉頰。
“倩穎,我們這麽快又見面了,看來你……生活得很好,沒有受到孩子的影響。”
陶倩穎的看着她的笑容,第一次感覺到她這麽和善,根本不象是她的性格。
“姐姐,你怎麽會來美國?是來嘲笑我的嗎?”
“怎麽會呢?你是我的妹妹,我就算嘲笑任何人,都不會嘲笑你的,我隻是好奇你現在怎麽面對鄭家的人?孩子不是鄭柏豪的,那就是說你也是一隻喜歡在外面找男人的‘破、鞋’咯?”
陶芮妮冷不防的話讓陶倩穎的心顫抖了起來,生氣的看着她。“姐姐,這個孩子是柏豪的,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胡說八道。”
“是嗎?至少現在媒體這麽說,我就這麽信了,還有鄭齊應該也是這麽想得吧。”
方淺怡站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拉着陶倩穎站在了自己的身份,冷眼的看着陶芮妮。
“你真的是倩穎的姐姐嗎?我可以證明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鄭柏豪的,他們選擇做手術是爲了她的身體,你竟然在自己的妹妹做這樣的話,不覺得不要臉了嗎?”
瞬間,陶芮妮的臉上覆上了一絲的怒火,生氣的看着方淺怡,她預備揚起手教訓方淺怡,已經被朱鎮濤握緊了她的小手。
“不好意思,我太太最近懷孕,情緒不太穩定,說錯了什麽話請不要介意。”
“嘿,鎮濤?”
卓銘忽然出現在朱鎮濤的面前,朱鎮濤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伸出了手跟卓銘示好。
“很久沒見了,聽說你舉辦這個宴會,我帶我太太來湊熱鬧。”
朱鎮濤才介紹了陶芮妮,卓銘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仿佛看到了什麽令他厭惡至極的人。
“鎮濤,你選了這麽多年,竟然選中了這樣的貨色。”
“卓銘,你說話注意一點,不要胡說八道,好嗎?”
朱鎮濤的臉上露出了愠怒,額頭上的青筋也因此顯露了出來,生氣的看着卓銘。
卓銘吐息了一口氣,嘴角已經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了朱鎮濤。“OK,今晚是我爲朋友設的送别宴會,你随便玩。”
朱鎮濤牽着陶芮妮的手離開了這裏,陶倩穎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卓銘,心裏充滿了好奇。
“你認識朱鎮濤嗎?”
“認識,當年他可是美國炙手可熱的花花公子,跟柏豪有過之而無不及。”
陶倩穎聽到了卓銘的話,心裏才明白當初爲什麽鄭柏豪知道他靠近自己,會有這麽大的反映。
“倩穎,剛才你姐姐說的話,你千萬不要在意,那樣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你生氣。”
方淺怡想到了什麽,立刻轉過了頭安慰陶倩穎,陶倩穎别開了自己的視線。
“對了,柏豪這麽久都沒有回來,我去找找他。”
陶倩穎倉惶的離開了宴會廳,方淺怡蹙緊了眉頭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她真可憐,有這樣的姐姐。”
“沒辦法,誰讓她們喜歡同一個男人,注定要讓她們的姐妹關系徹底的瓦解。”
方淺怡的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情,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你的意思是,陶芮妮喜歡的也是柏豪?那爲什麽她會嫁給朱鎮濤呢?我很不明白。”
“愛的反面就是恨,我看她是想要報複柏豪,看來他們以後的生活應該很精彩了。”
方淺怡生氣的打在了他的胸膛上。“你還在這裏幸災樂禍,我看那個陶芮妮就是個賤人,自己的妹妹也這麽折磨,難道她不知道親人才是最重要的嗎?”
卓銘已經握緊了方淺怡的手,走向了遠處在,從服務生的手裏拿起了酒杯,跟她一起幹杯。
“這件事就不要過問了,柏豪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絕對不會讓陶芮妮傷害自己最珍惜的女人。”
方淺怡忽然抱住了卓銘,她現在已經覺得自己很幸福了,至少擁有這個女人已經很幸福了。
陶倩穎走到了拐角處,看到服務生,她立刻拉住了服務生。“看到我老公了嗎?”
“您是……您是鄭太太嗎?”
服務生錯愕的看着陶倩穎,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跟陶倩穎說話,尴尬的看着她。
陶倩穎感覺到服務生的臉色很不對勁,立刻對着服務生點了點頭,說道。
“我就是鄭柏豪的太太,他現在在哪兒?”
“鄭先生跟一位小姐上了總統套房。”
陶倩穎聽到服務生的話,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緊張的追着朝着前方走去,心裏已經忐忑不安了起來。
出門之前他才答應了自己,絕對不會看外面的女人一眼,可是現在已經違背了自己的諾言,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呢?
“謝謝。”
陶倩穎說完了這句話,立刻朝着電梯跑去,服務生連忙離開了這裏,要是鄭柏豪婚變,肯定會算在自己的頭上了。
站在電梯裏,陶倩穎的腦海裏不斷的響起了服務生的話,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映。
“鄭柏豪,你到底去總統套房幹什麽?”
電梯的門嘀嗒的打開了,陶倩穎已經走出了電梯,雙手握緊了自己的手拿包,一步步的走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
她才站在套房的門口,想要伸出手按門鈴,卻發現門根本沒有關上,她推開了門走進了總統套房裏。
才踏進了房門,她已經看到了滿地的狼藉,腦海裏不斷的閃過了激、情的畫面,她的腦子已經開始轟隆隆的作響,不敢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