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關上了房門,從她的身後抱緊了她,她的身體瘦了一點,卻還是聞到了從她身體上傳來的體香,足夠讓他心神蕩漾了。
“真香,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聞到這股味道了。”
“誰讓你仇家這麽多,讓你吃幾天苦也是應該的。”
陶倩穎嘟起了小嘴,真不知道他帶過多少女人上來,這樣的男人真的會對一個女人從一而終嗎?
鄭柏豪笑了笑,雙手已經探入了衣服裏,讓她冷抽了一口氣。
“壞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她嬌嗔的低咒了起來,鄭柏豪靠近了她的耳邊,不斷的對着陶倩穎吐息着一口熱氣。
“幹你咯,給不給幹。”
他已經放肆的對着她耍流氓,陶倩穎轉過了身,雙手貼在了他的胸膛上,手指開始畫起圈圈,似有若無的讓他有了感覺。
“我身體不好,不給。”
“不給我也可以強來,我好像沒試過在客廳裏幹你,今天試試呗。”
鄭柏豪象是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象是發、情的野獸,瞬間已經讓她赤果果的站在了鄭柏豪的面前,她驚叫了起來,雙手遮住了自己的嬌軀。
“窗簾都沒拉上,你想幹嘛,去拉窗簾。”
“等着,我再準備一點兒小道具。”
鄭柏豪已經走出了客廳,站在窗戶前拉上了窗簾,轉身走進了廚房裏,拉出了紅酒和奶油,他的嘴角已經露出了笑容。
陶倩穎坐在沙發上休息,感覺身體還是使不上力,鄭柏豪已經放下了酒杯,倒上了兩杯紅酒,遞給了她。
“喝了紅酒,讓你的身體暖一點。”
陶倩穎乖乖的拿起了酒杯喝下了紅酒,她看到茶幾上的奶油,狐疑的看着他。
“你爲什麽要拿這個出來?”
“當然有用了,看看應該怎麽用,用法很簡單哦。”
鄭柏豪拿着奶油罐,在她的身上噴動,她的肌膚已經被遮蓋住了,她驚慌的看着鄭柏豪。
“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啊?而且這樣吃起來更鮮甜,更有趣。”
“啊……你幹什麽,不要……”
陶倩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壞了,手裏的酒杯已經掉在了地上,摔碎的聲音響了起來。
鄭柏豪似笑非笑的拿起了酒瓶和分離器,紅酒慢慢灌入了她的嘴裏,他毫不客氣的喝下了嘴裏的紅酒。
“柏豪……你好壞啊,壞死了……唔……”
陶倩穎低吟的聲音不斷的傳出,鄭柏豪聽到了她的聲音,更加的喜歡,賣力的表現自己。
“從宴會之後我已經忍了很多天了,我可受不了了。”
“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才讓人有機可乘。”
喘氣的聲音帶着喜悅一并傳出,陶倩穎故意提到宴會的事情,鄭柏豪不喜歡的懲罰她,硬生生的折磨她。
“你幹什麽,啊……”
他貼在了她的後背,近距離的靠近,已經能夠聽到她快速的心跳聲。
“我就是要讓你知道,除了我,沒人可以,滿、足你,OK。”
陶倩穎抓緊了沙發,身體不斷的顫動了起來,她已經無法思考,腦海裏一片混亂。
客廳裏圍繞的都是她的聲音,鄭柏豪發現自己根本停不下來。
兩個小時後
鄭柏豪慢慢的蘇醒了過來,發現滿地的紅酒,他的嘴角撩起了一抹笑容,慢慢的撫平她的發絲。
陶倩穎感覺到動靜,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剛才真壞,看來以前都是這麽跟女人玩的咯?”
鄭柏豪抱起了她,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似笑非笑的笑了起來。
“那可不一定,以前可是女人來取悅我,你認爲我會心甘情願去取悅一個女人嗎?除了你。”
“對了,時間不早了,我的回醫院去了。”
鄭柏豪故意使壞的抱緊了她,她已經感覺到他的欲望高漲,她已經安撫了他的情緒。
“大不了等我出院之後咯,我要讓你沒辦法去幹其他的女人。”
鄭柏豪聽到了這句話,才肯放過她,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下。
“去洗個澡,你也不想醫院的人都聞到你身上的味道。”
鄭柏豪在她的耳邊開了口,陶倩穎轉身朝着房間裏走去,他才吐息了一口氣,回到了客廳裏坐了下來,總算解決了他們之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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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太太還沒回來嗎?鄭先生也不肯接電話?”
醫生回到了病房裏,看到陶倩穎還沒有回到醫院,他蹙緊了眉頭看着護士,護士用力的點了點頭。
“醫生,鄭太太是不是跟鄭先生出去了?鄭先生這麽疼老婆,不可能不肯接醫院的電話。”
“應該不會吧,他知道鄭太太需要休息。”
醫生的話才說完,鄭柏豪已經送陶倩穎回到了病房裏,他已經錯愕的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
“鄭先生,是您帶鄭太太出去的嗎?您應該早一點通知我們院方。”
陶倩穎走進了病房裏坐了下來,才對着醫生說道。“對不起,是我跟我先生出去有事。”
“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醫生明白的點了點頭,已經離開了病房,鄭柏豪的雙手放進了褲帶裏,走到了她的面前坐了下來。
“你還在醫院呆幾天,很快就能出院了。”
“嗯。”
陶倩穎看着他點了點頭,鄭柏豪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時間。“我還要去公司,明天我再來看你,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陶倩穎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腦海裏浮現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裏又仿佛升起了烈火,她立刻走進了衛生間裏沖涼。
老天,她怎麽可以想那麽多,才剛剛結束了,她又想要了。
五分鍾後,鄭柏豪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車上,他立刻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李琛,我已經回來了,準備開會。”
他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方向盤,車子朝着前方行駛而去,電話裏傳來了李琛的聲音。
“您還有多久到公司?我會安排的。”
“四十分鍾,你整理好資料在我的辦公室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鄭柏豪說完了花已經挂斷了電話,他摘掉了藍牙耳機,心裏想的就是怎麽解決和霍朗之間的糾紛。
四十分鍾後
鄭柏豪回到了公司門口,立刻停下了車,匆忙的走進了公司大堂,所有的人看到他回來,都開始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