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嫂看到陶芮妮的臉色,心裏感覺到了害怕,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小姐這樣的神情了。
“我沒事,你去做飯吧。”
陶芮妮收起了自己的視線,轉向了青嫂吩咐了一聲,青嫂明白的點了點頭。
她轉身朝着廚房走去,陶芮妮坐在了沙發上,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心中充滿了恨意,憎恨青嫂。
所有的人都那麽疼愛陶倩穎,她到底有什麽好,爲什麽所有的人都偏愛她,而不顧自己?
“陶倩穎,你不是說什麽你不能懷孩子嗎?現在竟然可以生孩子了嗎?”
她眯緊了眼眸,眼睛裏全都是嫉妒,嫉妒這個女人就算是撒謊也有人相信,而自己說實話竟然沒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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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新宏回到了家裏,才走進了别墅裏,看到陶芮妮竟然回到了家裏,他的眉頭深鎖了起來,走進了客廳裏放下了手裏的公文包。
“真是稀客,你怎麽會回來?不是跟你老公去度蜜月了嗎?”
陶芮妮聽到他的語氣,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生氣的看着父親。
“我才蜜月旅行回來,您對我就這樣的态度,難道我不是您的女兒嗎?”
陶新宏從茶幾上拿起了香煙,放在了嘴裏,看了陶芮妮一眼。
“你蜜月旅行回來是好事,用得着我關心嗎?”
“我是你的女兒,你難道隻有陶倩穎一個女兒嗎?”
陶芮妮的心裏都是痛,怎麽也無法忍受自己的父親竟然這樣對待自己,陶新宏的視線在她的臉上遲疑了一會兒。
“我從來沒說你不是我的女兒,但是你做的事情把我當成了父親,把她當成了妹妹了嗎?”
“先生,您回來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青嫂準備好了晚餐走出了廚房,看到陶新宏已經回到了家裏,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
“既然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就吃飯。”
“我沒胃口,既然這裏不歡迎我,我也不想留下來,禮物已經給青嫂了,您想留下就留下,不想就扔了。”
陶芮妮拿着自己的肩包站了起來,毅然的離開了這裏,她的話令陶新宏非常的生氣。
“大小姐……”
青嫂看着陶芮妮的背影,忍不住叫着她,陶芮妮已經離開了别墅。
“這個不孝女。”
陶新宏聽到了關門的聲音,立刻怒斥了一聲,青嫂已經歎息了一聲,端着熱茶遞給了他。
“先生,您也别生氣了,大小姐心裏的那個坎兒怎麽都過不了。”
“當初是她自己得不到鄭柏豪的心,能怪誰?”
陶新宏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立刻朝着飯廳走去,青嫂的臉上也隻有無奈,不知道怎麽辦。
陶芮妮回到了車上,臉上也變得難看了起來,雙手已經握緊了方向盤,繼續朝着前方駛去。
醫院
護士拿着晚餐走進了病房裏,把飯菜放在了陶倩穎的面前。
“鄭太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吃了。”
“謝謝。”
陶倩穎看着護士道謝的說道,護士笑了笑已經離開了病房,曉菲拿着熱水回到了病房裏。
“少奶奶,我給您換了溫水,您要喝一點兒水嗎?”
“嗯,曉菲,你明天不用來看我了,醫院的護士照顧我很好。”
陶倩穎放下了筷子,對着曉菲叮囑了一聲,曉菲錯愕的看着他。
“少奶奶,是不是我照顧得您不好,您才讓我回去?”
“不是,我隻是想要清靜清靜,你知道我最近心情很煩。”
陶倩穎看到她臉上的神情,連忙解釋了一聲,曉菲擔心的看着陶倩穎。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陶倩穎的視線看向了門口,陶芮妮踩着高跟鞋已經走進了病房裏,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在照顧陶倩穎。
“陶倩穎,沒想到你還有人在這裏伺候你,待遇真不錯啊。”
陶倩穎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她立刻看向了曉菲,吩咐道。“曉菲,你先出去。”
曉菲的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情,看着她。“少奶奶,少爺讓我在這裏照顧您,要是您發生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她是我姐姐,不會有意外,你先出去。”
曉菲聽到了陶倩穎的話,才點了點頭,朝着病房外面走去。
陶芮妮走到了她的面前,用嘲諷的眼神看着陶倩穎。“陶倩穎,你記不記得在美國跟我說的話?你說你打胎是因爲你身體不好,鄭柏豪不讓你懷孕,你現在不是自打嘴巴嗎?”
“你是說我對你撒謊?美國手術是因爲我給鄭柏豪戴了綠帽子嗎?”
“難道不是嗎?你本來就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陶芮妮冷笑了起來,陶倩穎看到她的嘴臉,心裏感覺到比知道了真相更加的心痛,這個人可是跟自己相處了二十幾年的姐姐。
“陶倩穎,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裝出這幅模樣,我不會對你心軟。”
陶倩穎閉上了雙眼,呼吸了一口氣,才看向了她。“好,既然你來是來奚落我的,你想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可以離開了。”
陶芮妮站了起來,生氣的對着她打了一巴掌。“我告訴你,我這杯子不可能都輸給你,我就不相信所有的人一輩子都站在你這邊。”
清脆的聲音在病房裏響徹了起來,陶倩穎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貼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曉菲看到陶芮妮離開了之後,才走進了病房裏,看到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她着急的走到了陶倩穎的臉上。
“少奶奶,您沒事吧?剛才她是怎麽對待您的。”
“曉菲,這件事不準告訴鄭柏豪,要是他知道了,你就離開鄭家。”
陶倩穎的視線在她的臉上遲疑了很久,才用工作來威脅她,曉菲的臉色變得鐵青,左右爲難。
“少奶奶,您受了這樣的委屈,竟然不讓我告訴少爺,要是她再來找茬,您的身體還懷着孩子呢。”
“放心好了,她不會再來看我的,她現在對我恨之入骨。”
陶倩穎的手放在了被子上,自己苦笑了起來,忍不住搖着頭。
曉菲蹙緊了眉頭看着她,不知道他們姐妹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
晚上十點
鄭柏豪來到了病房門口,他站在門口遲疑了一會兒,擔心自己進去會吵到陶倩穎休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擰開了門把,走進了病房裏,陶倩穎已經陷入了自己的睡眠。
他放輕了腳步,慢慢的走到了病床前,看到陶倩穎靜靜的躺在了病床上,他呼吸了一口氣。
忽然之間,看到陶倩穎臉頰上的瘀傷,他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的雙手握緊,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