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對着他點了點頭,安撫了鄭柏豪的心情。“您放心,我會盡力的,我會的。”
鄭柏豪才肯松開醫生的手,走進了手術室裏,他的雙手已經我握緊,步履蹒跚的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電話鈴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吸引了鄭柏豪的注意力,他立刻拿出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喂,我是鄭柏豪。”
鄭柏豪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握緊了手裏的電話,電話裏馬上傳來了王俊的聲音。
“鄭少,鄭太太怎麽樣了?剛才您抱鄭太太離開的畫面已經被記者拍下來了,網上也有很多相關的報導。”
鄭柏豪眯緊了眼眸,連這樣的新聞這些人都要拿出來報導嗎?
“我不想知道這些新聞,你注意網上的言論就行了,這兩天我可能不會去公司上班了,有什麽重要事情再通知我。”
“是。”
鄭柏豪聽到了王俊的聲音,才挂斷了電話,他的腦海裏已經一片混亂,雙手已經抱緊了自己的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倩穎,你可千萬不能有事,我不能讓你有事。”
鄭柏豪呢喃的握緊了自己的頭,他希望陶倩穎可以平安無事的從手術室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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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醫生已經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他看到了鄭柏豪立刻摘下了臉上的口罩,走到了他的面前,解釋的開了口。
“先生,您的孩子沒有抱住,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胎死腹中了,我們唯一可以保住的就是孩子的母親。”
醫生的話讓鄭柏豪的臉色發青,雙手已經握緊,過了很久才擡起了自己的頭,看向了醫生。
“沒關系,隻要我太太沒事就行了。”
孩子的仇,他一定會跟李佳亞算清楚,他們夫妻兩個的矛盾憑什麽連累到自己的兒子?
“那您去辦理住院手術吧,您太太要住院觀察七天。”
鄭柏豪點了點頭,立刻去辦理住院手續,李佳亞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鄭柏豪。
二十分鍾後
鄭柏豪回到了病房裏,護士給陶倩穎打了針,才看到他走進了病房裏,鄭柏豪立刻噓了一聲,讓護士不要說話,護士明白的離開了病房。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病床前坐了下來,他的手貼在了蘇潔的頭上,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不知道應該怎麽讓她冷靜下來。
陶倩穎已經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看到鄭柏豪守在自己的身旁,腦海裏已經浮現了記憶,她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麽樣了?”
陶倩穎的雙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上,緊張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視線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遲疑了很久,才說道。
“孩子沒了,送到醫院的時候隻能保住你的命,對不起。”
鄭柏豪已經握緊了她的手,陶倩穎的臉上充滿了淚珠,緊張的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孩子沒有了嗎?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我的孩子沒有了嗎?”
眼淚從陶倩穎的眼眶裏滑落了下來,鄭柏豪的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安慰她。
“你别難過了,孩子以後還可以再有,你現在身體最重要。”
陶倩穎聽到他的話,生氣的甩開了鄭柏豪的手,臉色變得暗沉了下來。
“你說什麽?我已經流産兩次了,我怎麽可能還那麽容易有孩子,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算計好了,不想讓我有孩子?”
陶倩穎感覺到了心酸,眼淚不斷的從眼眶裏滑落了下來,鄭柏豪看到他這麽激動,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不會讓孩子白白的死,既然是李佳亞做的,我也會讓她生不出孩子來。”
陶倩穎閉上了雙眼,心裏的痛不是他能夠明白的,鄭柏豪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離開了病房。
該死的李佳亞,如果不是她,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文家
“你還回來幹什麽?我書哦了你可以回來嗎?”
文光智看到李佳亞回到了家裏,立刻對她冷嘲熱諷了起來,李佳亞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已經走進了客廳裏。
“你幹什麽這麽生氣呢?我可是來安慰你的,你一個人在這裏心痛,鄭柏豪和陶倩穎可是在逍遙快活。”
“你在我面前嚼舌根夠了嗎?你以爲我不知道陶倩穎被送到醫院去了嗎?”
文光智拿起了雪茄抽了起來,冷漠的看着李佳亞,李佳亞隻是笑了起來。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看來你也在時時刻刻的關注她的消息,不過你怎麽關注都沒有用。”
文光智看着她臉上的笑容,不象是來跟自己求複婚的,反而是來找麻煩的,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事情一點兒也不簡單。
“是你做的?我知道你今天去參加了慈善畫展,是你對陶倩穎動了手?”
李佳亞笑了起來,文光智看到她臉上的神情,感覺到非常的生氣,雙手已經開始咯吱咯吱的作響。
“文光智,這可不象是你,對一個女人入戲這麽深?”
“滾,我以後都不想看到你,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我的家裏,我一定會殺了你。”
文光智把眼前的東西扔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傭人已經走到了李佳亞的面前,她才生氣的離開了文家。
文光智沉默了一會兒立刻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家裏,傭人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拉住了文光智。
“少爺,您真的要去嗎?”
“我不能去嗎?就算是給李佳亞去道歉,我都必須去,否則我跟鄭柏豪之間的關系隻會更加的惡劣。”
文光智說完了話,已經甩開了傭人的手,離開了家裏。
無論陶倩穎是不是想要見到自己,他都要去醫院看看情況怎麽樣了,一切都怪李佳亞這個賤人。
李佳亞的車停在了門口,看到文光智真的開車離開了這裏,她生氣的用力的拍在了方向盤上。
“該死,你真的這麽喜歡陶倩穎那個賤人嗎?”
她現在越來越想要殺了陶倩穎那個賤人,她就好好的等着,要是以後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陶倩穎。
“鄭先生,您怎麽在外面?”
護士拿着溫水壺來到了病房前,看到鄭柏豪坐在病房外,她狐疑的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
鄭柏豪立刻擡起了頭來看着她,他已經站了起來,鎖住了護士的臉頰。
“又要給她打針了嗎?”
“不是,這是給鄭太太的水,鄭太太應該醒了,應該多喝一點水。”
護士看着手裏的水浒,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看了她一眼,已經走進了病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