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柏豪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對陶新宏還是保持不理解的态度,他怎麽可能對付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鄭先生,您最好留下來照顧鄭太太,她蘇醒之後是需要家人的陪伴的。”
醫生也叫住了鄭柏豪,鄭柏豪已經看向了他,遲疑了很久才答應留下來,護士已經推着病床走出了手術室,他立刻走到了病床前,看到陶倩穎的臉上已經包裹着紗布。
“她的傷……爲什麽要包裹這麽多紗布?”
鄭柏豪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醫生,護士笑着對他解釋道。“鄭先生,鄭太太的臉上已經上了藥,包裹紗布隻是不希望她去抓傷口。”
鄭柏豪的心情更加的沉重,要是她蘇醒之後發現自己臉上的傷,怎麽能接受呢?
“快送鄭太太去病房休息。”
醫生對着她們開了口,護士明白的推着病床朝着病房走去,鄭柏豪心急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李海才想要追上去,電話鈴聲已經響了起來,他立刻走到了角落,不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旁。
“喂,我是李海。”
“事情怎麽樣了?陶倩穎的手術成功了嗎?”
電話裏傳來了鄭齊的聲音,李海的臉上浮現了錯愕的神色,回答了他的話。“少奶奶的臉嚴重受傷,還要做幾次手術才能康複,您這麽關心少奶奶,爲什麽不來醫院呢?”
“别對柏豪胡說八道,我關心那個丫頭出事會連累柏豪,根本不是關心她。”
李海聽到鄭齊的話,根本不相信他是這麽想的,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已經被挂斷了。
“先生?”
李海對着電話呢喃的說出了口,電話已經徹底被挂斷了,他隻能繼續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了。
朱家
司機把車停在了朱家的門口,他立刻轉過了頭看着陶新宏,說道。
“先生,已經到了朱家了,要我陪您一起進去嗎?”
聽到了司機的話,陶新宏立刻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
傭人聽到了門鈴的聲音,立刻走到了鐵門口打開了門,看到是陶新宏來到了這裏,她立刻打開了鐵門。
“陶先生,您怎麽會來?少奶奶沒告訴我們,您會來啊。”
“她不知道我會來,我今天來隻是爲了一件事。”
陶新宏說完了話,已經走進了别墅裏,傭人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馬上追了上去。
“陶先生,您慢點走,少奶奶現在在吃飯,我幫您禀報一聲吧。”
陶新宏什麽也沒聽到,隻是快速的走進了别墅裏,看到陶芮妮跟朱鎮濤在飯廳裏吃飯,他已經慢慢的走到了陶芮妮的面前。
“爹地?您怎麽來了?”
陶芮妮錯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才剛剛說了一句話,陶新宏立刻揚起了自己的手,打在了她的臉頰上。
“你還知道叫我爹地?我沒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女兒。”
清脆的巴掌聲在飯廳裏響徹了起來,朱鎮濤也站了起來,走到了陶芮妮的面前,護着她。
“爸,您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生氣?先說清楚再責怪芮妮,好嗎?”
陶新宏的視線已經轉向了朱鎮濤,忍不住搖起了頭來。“你還護着這個不孝女嗎?”
朱鎮濤用懷疑的眼神看着陶新宏,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陶新宏已經推開了朱鎮濤,走到了陶芮妮的面前。“你已經結婚了,爲什麽要三番四次的破壞你妹妹的幸福,你還跟鄭柏豪去酒店?還發視頻給你妹妹?”
朱鎮濤的臉色也黑沉了起來,陶芮妮立刻躲避了父親的視線,不想承認。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陶倩穎說什麽就是什麽嗎?您把我當成了您的女兒嗎?”
“你還在這裏跟我裝蒜嗎?你妹妹現在遇上意外毀容了,你高興了?”
陶新宏握緊了她的手臂,用力的搖晃了起來,用憎恨的眼神看着陶芮妮,朱鎮濤已經閉上了雙眼,不想在陶新宏的面前失控。
“爸,您先回去,我會給您一個交待。”
“交待?你們還是想辦法給鄭柏豪一個交待吧,從今天開始,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以後發生任何事都不要再回來找我。”
陶新宏撂下了一句話,離開了飯廳,朱鎮濤才把視線轉向了她的臉上。
“你真夠狠的,我以爲你隻是想要報複鄭柏豪,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妹也不忘下手。”
陶芮妮看到他冰冷的臉龐,心裏充滿了害怕,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辦法對付自己啊。
“你别聽我父親胡說,我根本沒有見過鄭柏豪。”
“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既然不把我當成老公,我也不會把你當成老婆,你從今天開始休想走出這裏一步,我要你一個人守着這棟房子,什麽人也接觸不了。”
朱鎮濤的臉上散發出了危險的氣息,陶芮妮瞪大了雙眼,看着他。“你想要禁锢我嗎?我是一個人,不是讓你禁锢的。”
“你之前已經不是第一次警告你了,既然你不聽勸,那就接受我的懲罰,也總比鄭柏豪在外面害死你強吧。”
朱鎮濤說完了話,準備轉身離開這裏,陶芮妮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想要挽留他,朱鎮濤已經甩開了她的手。
“以前你跟多少男人發生關系我不關心,但是跟我在一起了,就不能跟别的男人發生關系,我可是一個善妒的男人。”
推倒了陶芮妮,他生氣的朝着書房走去,秦姨走到了她的面前,把陶芮妮扶了起來。
“要不是少爺在乎您,我一定把您從這裏趕出去。”
陶芮妮站在原地看着秦姨的背影,全身無力的站在了原地,現在她在這個家裏根本沒有了立足之地,都是陶倩穎那個賤人害的。
秦姨走到了書房門口,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敲在了門上。
“少爺。”
“進來。”
朱鎮濤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秦姨推開了書房的門走了進去,看到滿地的狼藉。
“少爺,您既然這麽痛苦,就跟她離婚好了。”
“你懂什麽?不是我離婚了就不會痛苦了,看到她跟那些人成雙成對的在一起,我會更加的難過,我甯願把她關在自己的身邊。”
朱鎮濤走到了書桌前,雙手用力的打在了桌面上,秦姨走到了他的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您爲什麽要這麽折磨自己呢?跟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一起,隻能痛苦一輩子啊。”
“秦姨,你是看着我長大的,你看到我愛過一個女人嗎?我好不容易愛上了一個女人,下場卻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