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這是怎麽了?先生不是說您會在醫院住上一段時間嗎?”
陶倩穎聽到青嫂的話,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雙手握緊了她的手。“爹地知道我撞車的事情嗎?他會什麽還讓鄭柏豪照顧我。”
“這個我也不清楚,二小姐,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
青嫂搖着頭,陶倩穎已經走進了别墅裏,這件事她一定要問清楚,她不會再回到鄭柏豪的身邊去了。
陶新宏聽到巨大的敲門聲,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你怎麽出院了?醫生不是告訴你要在醫院做幾場手術嗎?”
陶倩穎已經走進了卧房裏,視線落在了父親的臉上,不斷的搖着頭,緊張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爹地,我隻想知道,你明明知道鄭柏豪怎麽對待我,爲什麽還要讓他留在醫院照顧我?”
陶新宏的手已經握住了她的肩膀,希望陶倩穎可以冷靜下來。“我已經找過你姐姐,真的是你姐姐策劃這一切的,他隻是被利用的人。”
“被利用?感情可以利用嗎?上床可以利用嗎?您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你現在就是不肯原諒鄭柏豪了?他比你更心痛。”
陶倩穎呼吸了一口氣,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青嫂看着陶新宏,臉上充滿了擔心。
“先生,二小姐是不是誤會了鄭先生了?”
陶新宏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了起來。“看來他們之間的誤會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了。
“你好好照顧倩穎,明天送她回醫院去,她的傷這麽嚴重,要是真的感染了,想要救都救不回來了。”
“我明白,您也早點休息吧。”
青嫂點了點頭,立刻朝着樓下走去,陶新宏的睡意完全沒有了,隻是朝着書房走去。
陶倩穎回到了房間裏,她的腦海裏不斷的回想剛才父親的話,連自己的父親也不肯站在自己這邊了,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爲什麽?爲什麽所有的人都幫着鄭柏豪呢?”
她呼吸了一口氣,已經站直了身體,立刻沖向了浴室裏,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顆心已經開始不斷的跳動了起來,心裏充滿了害怕。
“我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我一定要看清楚,一定要。”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立刻解開了紗布,臉上的紗布已經慢慢的消除,她的臉色已經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全身無力的後退了兩步,跌坐在了地上。
“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這個人一定不是我,不是我。”
駭人的模樣讓她感覺到了痛苦,她好端端的一張臉,卻因爲姐姐和鄭柏豪變成了這樣?她該怎麽辦?
浴室裏不斷的響起了哭泣的聲音,沒有任何人安慰他,回應她。
翌日
青嫂一大早就準備好了早餐,站在了陶倩穎的房門口,她伸出了自己的手,敲在了門上。
等待了許久,還是沒有人開門,青嫂懷疑的擰開了門,走進了我房裏。
瞬間,青嫂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刻轉身離開了卧房,沖到了陶新宏的我放門口用力的敲着門。
陶新宏剛剛換好了衣服準備去公司,才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了?”
青嫂緊張的看着陶新宏,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先生,二小姐失蹤了,剛才我去房間找她的時候,她的東西都不見了。”
陶新宏的臉色也變得鐵青,立刻沖出了自己的房間,馬上跑到了陶倩穎的房門口,真的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這個孩子能去哪裏?”
“會不會已經回醫院去了?您要不要給鄭先生打個電話?也許已經回去了呢。”
陶新宏思索了一會兒,立刻拿起了電話,撥打了鄭柏豪的号碼。
“喂,我是鄭柏豪。”
電話裏已經傳來了鄭柏豪的聲音,陶新宏已經握緊了電話,才對着他開了口。
“柏豪,昨晚倩穎回來過,但是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了,不知道人到底去了哪裏。”
陶新宏的話才說完,鄭柏豪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帶着愠怒。“你怎麽不早點通知我?她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你先不要慌張,快點派人去找,我也派人去找,一定能找到她。”
鄭柏豪沒說話已經挂斷了電話,陶新宏握緊了手裏的電話,整顆心已經忐忑不安了起來。
“先生,鄭先生怎麽說?”
“馬上出去找,一定要找到那個丫頭,否則一定會發生意外的。”
陶新宏立刻把視線轉向了一旁的青嫂,青嫂點了點頭,沖忙的走下了樓,準備找家裏的傭人一起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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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倩穎一個人站在了江邊,心裏充滿了痛苦,她無法讓自己用這張臉繼續活下去。
“小姐,你在幹什麽?”
霍朗開車路過了江邊,看到陶倩穎一個人呆在江邊,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陶倩穎看到一個名聲的男人靠近了自己,她害怕的掙紮了起來,想要甩開這隻手,她的視線看向了霍朗。
“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你想要幹什麽。”
在掙紮之間,陶倩穎臉上的紗巾已經從臉上掉了下來,霍朗看到她的那雙眼睛,忽然感覺到很好奇。
“小姐,你好面熟,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陶倩穎聽到霍朗的話,停止了掙紮,懷疑的看着他。“你是……你是霍朗?”
他馬上伸出了手遮住了自己的臉,根本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臉,雖然隻有一次見面,可是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他記得自己。
“原來是你,你怎麽會這麽傻?臉就算毀了,也可以做整容手術,現在醫術這麽發達,一定可以幫你的。”
陶倩穎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脆弱,眼淚已經不斷的滑落了下來。
“我不想留在這裏,可是我能去哪裏?我現在能去哪裏。”
霍朗的心裏更加的覺得奇怪,在前幾天鄭柏豪還跟她上演了恩愛夫妻的戲碼,爲什麽一下子她變得這麽悲涼,難道是鄭柏豪知道她毀容了,所以想要跟她離婚嗎?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你,但是你整容需要很大一筆錢。”
“我可以用房子抵押嗎?我名下有一棟别墅,我可以抵押給你。”
霍朗看着她眼睛裏的絕望,呼吸了一口氣,立刻點了點頭,并且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可以幫你,你跟我走,需要通知你丈夫嗎?”
聽到丈夫兩個字,陶倩穎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用力的搖着頭。
“不需要,我不想見到他。”
“好吧,我先把你安置在我的公寓裏,可以嗎?”
霍朗明白的點了點頭,帶着陶倩穎朝着車子走去,陶倩穎仿佛找到了一塊浮木一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