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她是我太太,你見到她爲什麽不第一時間通知我。”
鄭柏豪已經很難再控制自己的情緒,立刻爆發了出來,霍朗推開了他,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和藉據,已經站了起來。
“你不肯負擔費用,我也不會逼你,我會讓律師來處理這件事。”
鄭柏豪看到霍朗準備離開,立刻上前準備問清楚陶倩穎的下落,李海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拉住了鄭柏豪。
“少爺,您不能這麽沖動,他都說了少奶奶去美國,可能去動手術了。”
鄭柏豪的腦海裏一片混亂,已經回到了客廳裏坐了下來,他的雙手按着自己的太陽穴,完全沒辦法冷靜下來。
“我一定要找到倩穎的下落,幫我打卓銘的電話,讓他幫我調查倩穎的下落。”
李海立刻走到了一旁,撥打了卓銘的号碼,鄭柏豪不能理解,她爲什麽可以對自己這麽殘忍呢?
“陶倩穎,你真的打算離開我了嗎?爲什麽?”
過了一會兒,李海才回到了他的面前,視線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少爺,電話已經打了,卓少爺已經答應會派人在各大醫院找少奶奶的下落了。”
鄭柏豪聽到了他的話,才放松了下來,靠在了沙發上,心裏還是無法控制他的情緒。
“我知道了,你去通知陶新宏,讓他不用到處找人了。”
鄭柏豪沉默了很久,視線才轉向了李海,李海明白的點了點頭,遲疑了很久才離開了這裏。
“陶倩穎,我看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還是你不打算回來了。”
鄭柏豪靠在了沙發上,已經開始不住的呢喃了起來,卻沒有任何聲音來回應鄭柏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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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醫生,我的臉到底要做少次手術才能恢複?”
陶倩穎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她緊張的看着主治醫生,醫生看了她的病例,走到了她的面前。
“起碼要做八次手術,但是您的臉跟以前會有很大的差别,您能接受嗎?”
醫生的視線一直凝聚在了她的臉上,陶倩穎對着醫生點了點頭,隻要可以告别這張臉,她都願意。
“我能接受,請您盡快給我安排手術吧。”
“我明白了,您在這裏好好休息,這裏是貴賓病房,沒有人會來打擾您的。”
醫生叮囑了兩聲,已經轉身離開了這裏,陶倩穎的心已經慢慢的放松了下來,她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陶倩穎,你一定要堅持住,隻要過了這一年,你就可以回去報仇,是誰害你的,你都可以讨回來了。”
她現在對鄭柏豪和陶芮妮隻有恨,一個是她最愛的人,一個是她的姐姐,卻三番四次的傷害她,爲什麽?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她立刻拿起了一旁的電話,放在了耳邊。
“喂。”
“你現在怎麽樣了?在醫院安頓下來了嗎?”
電話裏傳來了霍朗的聲音,陶倩穎的臉上充滿了笑容,語氣裏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幫我安排的這一切,未來的一年還要謝謝你。”
“不用客氣,我既然收了你的房子,該做的我還是會做,你安心的在美國準備手術,等你的臉完全恢複了,我會親自去接你回國。”
霍朗溫柔的語氣讓陶倩穎感覺到自己不孤單,她應了一聲。“嗯。”
“好了,我不方便多說,等鄭柏豪放松了之後,我會跟你聯系的。”
陶倩穎聽到霍朗的話才說完,已經挂斷了電話,她怔怔的看着手裏的電話,心裏升起了一股暖意。
鄭家
鄭齊發現鄭柏豪幾天沒到公司,終于忍不住到家裏來一看究竟,才推開了卧房的門,已經聞到了濃重的酒味。
“鄭柏豪,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麽?非要讓自己變得這麽頹廢,你才高興嗎?”
鄭齊已經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生氣的看着鄭柏豪。
“您放開我,現在我老婆不見了,我就不能傷心嗎?”
鄭柏豪已經推開了鄭齊,從一開始他對感情就重來沒認真過,從自己的母親到這麽多的女人,他都是抱着玩玩的态度,怎麽會理解自己?
鄭齊生氣的拉着鄭柏豪朝着浴室裏走去,他已經把鄭柏豪扔到了浴室裏,冰冷的水淋在了他的身上,鄭柏豪已經全身顫抖了起來,看着鄭齊。
“您幹什麽?這裏是我家。”
“我怎麽有你這麽一個沒有出席的兒子?”
鄭齊生氣的看着鄭柏豪,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狼狽的模樣。
“因爲您沒愛過任何人,包括我。”
鄭齊聽到了他的這句話,立刻揚起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打在了他的臉龐上。
“你竟然敢對我說這樣的話,我是你的父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
鄭柏豪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可能是他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爲了我嗎?我需要的是母親,是父愛,我記得我從小都在阿姨的身邊長大。”
李海看到鄭齊已經氣得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露了出來,立刻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少爺,您别說了,其實……”
“什麽都不用解釋,他不需要知道。”
鄭齊看到李海馬上就要把當年的秘密說出來了,他怒斥了一聲,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
鄭柏豪的臉上充滿了懷疑,立刻把視線轉向了李海,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李叔,你是不是隐瞞了什麽?他到底瞞着我什麽?”
李海的視線轉向了房門口,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鄭柏豪準備追出去問清楚。
李海驚慌的拉住了鄭柏豪,不讓他去找鄭齊。“少爺,其實當年的事情,先生聽到太太去世的消息,也第一時間往回敢,隻是遇到了意外,車子跟另一輛車相撞。”
“不可能,第二天媒體就已經收到了消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鄭柏豪退後了兩步,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他明明是跟小明星在一起,根本不顧媽咪的死活。
“這是真的,因此先生還被請到了警察局,隻是封鎖了消息,他甯願承認自己跟小明星在外面厮混,也不甯願告訴您他被關在警察局。”
鄭柏豪步履不穩的退後了兩步,這根本不可能,鄭齊怎麽可能是那樣的人?他分明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怎麽可能是爲了别人着想的人呢?
“李叔,你不要以爲用這樣的理由來騙我,我就能原諒他之前的錯。”
“您可以去問司機,他也知道當年的事情,先生已經吩咐了所有人,都不能提當年的事情,所以沒有人在您面前提起過。”
瞬間,鄭柏豪所有的記憶仿佛都淩亂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