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倩穎硬着頭皮帶着鄭柏豪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裏,她打開了公寓的門,才把視線轉向了鄭柏豪。
“鄭總裏面請,這裏比較簡陋,請您不要介意才好。”
鄭柏豪已經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了公寓裏,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已經走進了廚房裏。
鄭柏豪提着袋子朝着房間走去,發現有兩間房,他随手打開了一間房,看到裏面都是男性的東西,他才選擇了另一家房。
“原來他們是分開睡的,這就好了。”
呼吸了一口氣,他放下了手裏的袋子,才回到了客廳裏坐了下來,陶倩穎已經端着咖啡走到客廳裏,放在了鄭柏豪的面前。
“鄭總,您要喝的咖啡。”
鄭柏豪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佯裝好奇的追問道。“你和霍朗是分開睡的嗎?”
陶倩穎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麽發現的。“霍朗說在結婚之前不會侵犯我的,所以不會做任何傷害我的事情來的。”
鄭柏豪聽到了這句話,他才冷靜了下來,看着她的臉頰,他也無法把她跟陶倩穎聯想在一起,可是他們恰恰就是一個人。
“沒想到你跟霍朗有這樣的約定,那他就不是跟我太太在一起咯。”
瞬間,陶倩穎的臉色變得蒼白,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他,她呼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
“我想霍朗應該隻是想要幫您太太,沒想跟她有任何的發展,您誤會了。”
“既然是我誤會了,你應該能勸他告訴我,我太太的下落,是吧。”
陶倩穎尴尬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的眼睛裏燃起了火焰,有她的這句話,他有信心把她從霍朗的手裏搶回來,現在的她始終還是屬于自己,不屬于霍朗。
“時間不早了,這杯咖啡很美味,謝謝你的款待了,我先告辭了。”
陶倩穎看着鄭柏豪離開的背影,她的心才放松了下來,一想到鄭柏豪可能記得自己,她的心裏就充滿了害怕,沒有現在這麽放松。
“鄭柏豪,你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麽呢?如果你真的發現了,爲什麽不告訴我呢?你在隐瞞什麽?”
陶倩穎靠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總感覺鄭柏豪已經認出了自己,可是這不是他應該有的反應啊。
李琛看到鄭柏豪從陶倩穎的公寓裏走了下來,他立刻從車上走了過去,鄭柏豪看了他一眼,已經帶着李琛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鄭少,您怎麽來了。”
李琛狐疑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立刻走到了車前,打開了車門。“上車。”
李琛立刻走向了副駕駛位,坐在車後座上,凝望着他,鄭柏豪拿起了一根香煙點燃了它。
“我在路上遇到了她,沒想到她那麽在乎霍朗。”
“您的意思時間是鄭太太比較在乎霍朗?那您和鄭太太之間……”
他不敢繼續說下去了,沒想到結果竟然是這樣的,他還以爲鄭太太喜歡的人是鄭少。
“他們之間暫時是沒什麽關系,但是之後我就不敢确定了。”
鄭柏豪的右手已經握緊,心裏充滿了緊張,李琛看出了他心裏的擔憂。
“我想鄭太太暫時不會這麽做,鄭太太應該對您還有感情,否則也不會跟霍朗分房睡了。”
“你暫時不用守在這裏了,回去跟丁香聚一聚,我已經暫用了你不少的時間了。”
鄭柏豪收起了自己的視線,立刻對着李琛開了口,李琛錯愕的看着他。
“您不是擔心霍朗跟鄭太太發生什麽事嗎?爲什麽要讓我離開?”
“既然我已經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暫時沒有危險,你先回家休息一陣子,以後還有很多事需要你的幫忙。”
李琛聽到了他的話,才明白鄭柏豪的意思,他對着鄭柏豪點了點頭。
鄭柏豪看到李琛下了車,才開車離開了這裏,他現在心裏隻有怒火,想要找個地方宣洩怒火。
霍家
林仙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她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立刻看向了身旁的傭人。
“去叫少爺來見我。”
林仙吩咐了一聲,傭人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離開了客廳,霍朗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傭人一眼,立刻朝着客廳裏走去。
“媽,您怎麽了?怎麽一臉生氣的模樣。”
林仙立刻擡起了頭來,看着他。“你這段時間到底去了哪裏?雜志上寫的都是真的嗎?那個女人是什麽模特?”
霍朗蹙緊了眉頭,已經坐在了她的身旁,看着母親。
“媽,您别看那些八卦新聞,她是個好女人,隻是她現在的身份我不能告訴您,等以後吧。”
“少爺,有什麽事情不能告訴太太的呢?”
傭人看着他的神情,心裏也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對着霍朗開口詢問了起來,霍朗的神情變得很奇怪,看向了她。
“總之這件事很重要,她絕對不是不正經的姑娘。”
霍朗說完了話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傭人和林仙都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裏充滿了疑惑。
“太太,少爺是不是被那個女人給迷住了,在外面做模特的女人會是什麽好人?還不是想要釣一個金龜婿嗎?”
傭人緊張的對着林仙,林仙的臉色也變得暗沉了下來。
“我明天親自去見見那個女人,我不能讓的寶貝兒子被女人騙。”
林仙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傭人對着她點了點頭,答應跟林仙一起去,霍朗站在樓上看着她們,眉頭深鎖了起來。
**
“少爺,少奶奶最近的情況怎麽樣了?要不要讓曉菲送點兒雞湯過去?”
李海看到鄭柏豪回到了家裏,忍不住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已經坐在了沙發上,視線轉向了她。
“不用,她現在情況很好,不需要送什麽雞湯給她,讓她嘗嘗一個人在外面的辛苦。”
李海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懷疑他真的可以舍得讓少奶奶在外面受苦嗎?
“少爺,您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開心,是不是心裏不舒服?”
李海看出了鄭柏豪臉上的不開心,忍不住對着他詢問出了聲,鄭柏豪已經拿起了眼前的水杯,喝下了水。
“她現在心裏隻有霍朗,一點兒也沒有我這個做丈夫的,我不是應該很生氣嗎?”
李海終于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吐息了一口氣,看向了他。
“您真的應該跟少奶奶說清楚的,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繼續下去了。”
李海的話讓鄭柏豪的臉色更加的沉重,他當然知道,可是他能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