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先喝一口水,先生已經死了,就算您再怎麽傷心也無補于事了。”
青嫂把東西放在了陶倩穎,陶倩穎看了她一眼,才放下了手中的電話,視線轉向了她。
“青嫂,以後陶芮妮再到家裏來,都不準她進來,從今天開始,這個家跟她已經沒有關系了。”
“嗯。”
青嫂對着陶倩穎點了點頭,陶倩穎立刻放下了相簿,端起了眼前的水杯喝了下去。
鄭柏豪拿着一疊文件和契約從樓上走了下來,陶倩穎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鄭柏豪。
“怎麽了?你手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文件?”
鄭柏豪拿着東西走到了她的面前,神色凝重了起來。“你爹地把名下的産業早就已經抵押給了銀行,如果公司出現任何的财困,産業就會被拿去拍賣。”
“什麽?怎麽會這樣?之前你幫助了爹地之後,公司的營運一直很正常啊,爹地不可能沒有把東西拿回來吧。”
“看來是這樣,公司的事情暫時交給我,你好好的辦你爸的喪禮。”
鄭柏豪溫柔的握緊了她的手,陶倩穎因爲感動而流下了眼淚,李海忽然帶着朱鎮濤走進了别墅裏。
“少爺,少奶奶,朱先生來了。”
陶倩穎聽到朱先生三個字,神經已經緊繃了起來,立刻沖到了他的面前,握緊了朱鎮濤的手臂。
“朱鎮濤,你還有什麽臉來這個家裏?陶芮妮爲什麽不敢來?”
朱鎮濤看到陶倩穎臉上的傷心難過,一點兒也沒有掙紮,隻是淡淡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我隻能對你說對不起。”
陶倩穎冷笑的搖着頭,看向了他。“對不起?陶芮妮爲了家裏的産業,就害死爹地,拿回去讓她看清楚,家裏的所有産業都已經抵押給了銀行。”
鄭柏豪蹙緊了眉頭,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臂。“你别亂來,朱鎮濤來肯定是來道歉的。”
“道歉的人是他嗎?該道歉的人是陶芮妮,陶芮妮現在人到哪裏去了?無影無蹤。”
看到陶倩穎激動的樣子,他忽然感覺到陶芮妮不肯來這裏也是對的,她自己自己更加了解她的妹妹。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芮妮現在也很後悔,但是她害怕回來也沒有人肯相信她的,所以……”
“你走,回去告訴陶芮妮,這個家再也不歡迎她,還有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鄭柏豪看到陶倩穎失控的模樣,已經緊緊的抱緊了她,不讓她亂來。
“你冷靜下來,他也沒有錯,他知道了整件事不是第一時間來找你嗎?”
陶倩穎推開了眼前的男人,她哭着朝着樓上跑去,鄭柏豪想要追上去安慰她,卻被李海拉住了他的手臂。
“少爺,您暫時還是不要追上去,給她一點兒空間吧。”
鄭柏豪回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神色已經凝重了起來,緊張的看着她。
“李海,現在的情況變得這麽複雜,我是不是不應該再逼她了?”
李海沉默了一會兒,立刻對着鄭柏豪點了點頭,鄭柏豪已經靠在了沙發上,不知道應該怎麽勸陶倩穎放下了。
“少爺,您剛才不是也說了,喪禮的事情交給少奶奶,您現在最重要的是抱住公司,保住陶先生的産業,才是少奶奶最想要見到的結果。”
鄭柏豪呼吸了一口氣,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李海的面前,視線凝聚在了他的臉上。
“這裏交給你和青嫂了,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
“您放心。”
李海對着他點了點頭,鄭柏豪才放心離開了家裏,青嫂已經走到了李海的面前,緊張的看着李海。
“李先生,二小姐她……”
“讓少奶奶單獨待一會兒,她現在應該很痛苦。”
李海搖了搖頭,不支持青嫂上樓安慰陶倩穎,青嫂擔憂的坐了下來,神情緊張。
“要不是我出去買菜,沒有在家裏照顧先生,也不會讓大小姐回來搗亂。”
看着她自責的模樣,李海也走到了她的面前,微笑的說道。“你不用擔心,這件事跟你根本沒有關系。”
“但是我自責,先生本來不會那麽早去世的,都是我……”
青嫂忍不住暗自流淚,如果不是她離開家裏,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忽然之間,陶倩穎把陶芮妮所有的東西都拿了下來,青嫂看着她手裏的行李箱,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色,緊張的看着她。
“二小姐,您這是幹什麽?裏面裝的什麽?”
青嫂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陶倩穎已經把行李箱放在了她的面前,吩咐道。
“拿出去扔了,以後陶芮妮的東西都不準出現在家裏,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
“哦。”
青嫂點了點頭,李海卻蹙着眉頭看她的背影,擔心她會因爲這件事把自己陷進深淵裏,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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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芮妮一個人躲在了房間裏,卧房的門忽然被人擰開了,朱鎮濤回到了房間裏。
陶芮妮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緊張的握緊了朱鎮濤的手臂,緊張的看着他。
“鎮濤,他們怎麽說?他們接受你的道歉嗎?”
“陶倩穎隻說你以後不可以再回到陶家,而且你父親早就把所有的産業抵押給了銀行,你如果想要回那些産業,就到銀行去辦理。”
陶芮妮聽完了朱鎮濤的話,全身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腦海裏已經開始轟隆隆的作響,簡直不敢相信。
“你的意思是,爹地的産業早就已經抵押給了銀行,那些房子和物業不是屬于陶家的嗎?”
朱鎮濤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很襯衫,已經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腦海裏浮現了異樣的神色。
“你現在沒想到自己爲了得到房産,所以那麽對你爹地,到最後那些房産竟然是銀行的?”
陶芮妮全身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朱鎮濤看着她的樣子,很想去安慰她,可是他知道讓她知道自己做錯了,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過了很久,朱鎮濤才從床上走了下來,走到了她的面前,把陶芮妮從地上扶了起來,緊張的看着陶芮妮。
“你現在沒事吧。”
陶芮妮搖了搖頭,看着她。“我沒事,你找我現在該怎麽辦?”
朱鎮濤抱着陶芮妮走到了大床前,把她放在了床上,視線凝望在了陶芮妮的臉上。
“你現在哪裏都不要去,隻要在家裏好好的休息,就是最好的決定,知道嗎?”
陶芮妮的眼睛裏充滿了淚水,不敢相信他還對自己這麽細心,一點兒也不責怪自己。
“你還願意幫我?你爲什麽還願意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