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太,您要去哪裏?您小心一點。”
曾黎看着陶倩穎的背影,立刻對着她大聲的叫了起來,陶倩穎已經沖進了電梯裏,準備到樓下的會客室去看清楚。
鄭柏豪坐在會客室裏,看著名單,一群人排着隊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把所有的支票,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之前我嶽父生病導緻的你們的損失和一些賠償金,如果滿意的請簽字,如果不滿意,我們也不需要付任何法律責任,相信你們也很清楚,投資入市請慎重這句話的意思。”
議論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很多人都不願意失去這一大筆錢,紛紛在文件上簽下了一大筆錢。
忽然之間,一名健壯魁梧的男人走進了會客室裏,看到鄭柏豪在威逼他們簽字,立刻沖到了鄭柏豪的面前,拿起了一塊石頭用力的朝着他的額頭扔去。
“你以爲賠償一點錢就夠了嗎?我老婆和女兒的命誰來賠。”
男人激動得想殺了鄭柏豪,警衛已經上前拉住了他,拖着他離開了會客室。
鮮紅的血液從鄭柏豪的傷口上流了出來,鄭柏豪蹙緊了眉頭,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眼前的人。
“各位,我有點不舒服,要去休息了。”
鄭柏豪看着在場的人說了一聲,已經離開了會客室,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的身影。
他才剛剛走出了會客室,陶倩穎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看到他額頭上的傷勢,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看着他。
“你怎麽了?爲什麽受傷了?是那些人做的嗎?”
鄭柏豪看到了她臉上的擔心,心裏好受了許多,看着她忍不住伸出了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知道嗎?”
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裏不停的掉落了下來,她的視線看着他額頭上的傷口,鮮血不斷的從傷口裏湧了出來。
“我馬上送你到醫院去治療,要是繼續惡化下去,你的傷口會發炎的。”
鄭柏豪喜歡這一刻的享受,立刻對她點了點頭,陶倩穎已經扶着他的手,一起離開了這裏。
醫院
“鄭太太,鄭先生隻是被硬物擊中,流血而已,處理一下傷口就行了,您千萬不要太擔心了。”
醫生看完了報告,立刻對着陶倩穎開了口,陶倩穎才放松了下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太好了,他沒事就太好了。”
陶倩穎哭着擦掉了臉上的笑容,轉向了鄭柏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啊。”
鄭柏豪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她的手貼在了他的臉頰上,似笑非笑的笑了起來。
“我有你關心就足夠了,要是知道這樣能讓你關心我,我早就做了,我要你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我的身上。”
鄭柏豪因爲失血過多,嘴唇已經明顯的蒼白,陶倩穎立刻伸出了手,堵住了他的嘴。
“别說了,我會留在醫院照顧你的,你不要說這些話來吓唬我了。”
眼淚挂在了陶倩穎的臉上,鄭柏豪緊緊的擁抱着她,心裏一塊石頭終于放下了。
“我現在隻要有你就足夠了,其餘的什麽都不重要。”
醫生看到他們這麽恩愛的模樣,識相的離開了病房,陶倩穎的眼淚已經從眼角滑落了下來,一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
她現在對柏豪心軟了,霍朗怎麽辦?霍朗……
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思緒,鄭柏豪的視線才轉向了門口,曾黎已經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來,尴尬的看着他們。
“鄭先生、鄭太太。”
“怎麽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曾黎笑了笑,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看到鄭柏豪的身上還有傷,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
“鄭先生,您突然離開公司,公司的職員一直在胡思亂想,所以鄭太太最好回公司主持大局。”
陶倩穎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緊張的看着曾黎。“我……我可以嗎?我從來沒有管理過公司,我怕自己做不來,真的。”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看向了鄭柏豪,鄭柏豪已經握緊了她的手。
“你别擔心,按照我說的做,我會提點你的。”
陶倩穎呼吸了一口氣,對着鄭柏豪點了點頭,鄭柏豪的視線轉向了曾黎。
“以後有什麽事都通知我,我會教你們怎麽做,你帶倩穎回去上班。”
“是。”
曾黎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陶倩穎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離開了病房。
她必須學會獨立,不能讓鄭柏豪一輩子都這麽幫自己,否則她會一直都學不了成長的。
霍朗看着電視屏幕上的報導,立刻關掉了電視,整個人已經蹙緊了眉頭。
“怎麽鄭柏豪會拿出這麽多錢來幫倩穎呢?難道……”
霍朗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了起來,立刻拿起了眼前的電話,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他馬上挂斷了電話。
“總裁,夫人剛才打電話來了,說是要跟您一起吃午餐。”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工作。”
霍朗點了點頭,讓秘書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現在很想找倩穎問清楚,母親爲什麽會選在這個時候來呢?難道是故意想要知道自己和倩穎是不是還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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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朗在下班之前開車來到了陶氏門口,等待着陶倩穎從公司裏走出來。
忽然之間,陶倩穎跟一群人一起從公司裏走了出來,他立刻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朝着她迎面而去。
“倩穎。”
陶倩穎聽到了他的聲音,立刻看向了霍朗,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尴尬的神情,似乎是害怕被他傳出什麽來。
“霍朗,你怎麽在這裏?”
“我看了新聞,知道陶氏發生了意外,所以來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鄭柏豪人呢?”
霍朗的視線在她的周圍仔細的打量了很久,才把視線轉向了陶倩穎。
陶倩穎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擔憂的神色,繼續說道。“他現在還在醫院,因爲今天有人不肯拿錢了結這件事,讓他受傷了。”
霍朗看到了她眼睛裏的擔憂,忍不住蹙緊了眉頭,問道。“你現在開始擔心他了嗎?還是你……”
“霍朗,難道我不應該擔心嗎?現在公司都靠他。”
霍朗的視線仍然在她的臉上打量了很久,看到的卻不是這麽回事,他看出了她很在乎鄭柏豪,難道這一年的痛苦她都可以咆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