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倩穎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才看向了他。
“你現在這麽激動到底是爲了什麽?因爲賀晨旭來告訴我,我的選擇是錯的嗎?”
鄭柏豪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坐在了床邊,看着陶倩穎。
“下一次不要再隐瞞我了,否則發生了什麽事,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陶倩穎靜靜的看着他,他已經被賀晨旭徹底的激怒了,認爲賀晨旭的出現就是象征着他有預謀的接近自己。
敲門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吸引了鄭柏豪的注意力,鄭柏豪看了她一眼,已經從床邊站了起來,朝着門口走去。
打開了房門,鄭柏豪已經看到曉菲站在了門口,視線在曉菲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曉菲?有什麽事?”
“李叔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您和少奶奶可以下樓吃飯了。”
曉菲的臉上維持了笑容,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已經轉身走進了房間裏,看着陶倩穎。
“下樓吃晚餐了,就算你生氣我剛才對你所說的話,也要爲孩子着想。”
陶倩穎才不敢不願的從床上走了下來,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卧房,下樓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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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
賀晨旭一個人來到了賀家,賀倪和楊思坐在客廳裏很久,楊思才拿出了離婚協議書,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要是還承認我們是你的母親,讓她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否則你就不是我們的兒子。”
賀晨旭生氣的看着母親,狐疑的問道。“媽,您們瘋了嗎?”
“兒子,你現在是被薇薇安蒙蔽了自己的心嗎?薇薇安跟别的男人發生了關系,你真的打算跟她繼續下去嗎?你需要的是一個真心愛你的人。”
賀晨旭靠在了沙發上,一隻手按着自己的太陽穴,對着楊思搖着頭。
“您們真的很武斷,您們怎麽知道她不愛我呢?”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想要忍下去?”
賀倪已經忍無可忍,一雙手已經用力的拍在了桌面上,楊思看到自己的老公已經這麽生氣了,立刻拉住了他的手臂。
“爸,我說了,在美國是薇薇安幫了我很多,很多事情我都記得,我不可能辜負薇薇安的。”
賀晨旭還是加重了自己的語氣,他的腦海裏浮現了在美國的時候,鄭柏豪刻意刁難自己的時候。
楊思心急的坐在了他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握緊了賀晨旭的手。
“兒子,現在是在說你一輩子的幸福,不是讓你報恩,報恩可以有很多種方式。”
“她父親已經死了,還有什麽方式可以報恩,您們告訴我。”
薇薇安從來就是天之嬌女,什麽都不缺,就算離婚她也可以得到裏斯帝國七成的股份,她根本不缺錢。
“總之你必須跟她離婚,我是絕對不會承認她的。”
賀倪生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了兒子一眼離開了家裏,賀晨旭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楊思拉住了他的手臂,苦口婆心的勸說。“你冷靜下來,薇薇安這樣的女人,你沒有必要這樣堅持下去,明白嗎?”
“媽,您别說了,如果讓我看着薇薇安孤獨一個人,我也做不到。”
賀晨旭說完了話,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家裏,楊思緊張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晨旭,你就不能聽媽一次勸嗎?那樣的女人真的不值得,難道你能保證她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嗎?”
賀晨旭看了母親一眼,還是離開了賀家,他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自己有任何的狀況出現,隻有他結納薇薇安,才能得到一部分的董事支持。
楊思心痛的看着門口,兒子怎麽都不肯相信她們的話,一定會後悔的。
賀晨旭回到了車裏,他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雙手用力的打在了方向盤上,他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立刻打開了耳機,對着電話開了口。
“喂,我是賀晨旭。”
“賀先生,文光智忽然不肯合作,違反了協議。”
李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賀晨旭的眉頭深鎖了起來,沒想到文光智在這個時候反悔。
“我馬上回來。”
賀晨旭已經挂斷了電話,雙手握緊了方向盤,車子已經朝着前方行駛而去。
“文總,您能說出理由嗎?爲什麽要違反協議?難道您是這麽不遵守信譽的人嗎?”
李康把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文光智端起了眼前的咖啡喝了起來,看着他。
“你沒有資格跟我說話,把你的老闆叫出來。”
李康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還沒等他開口,賀晨旭已經走進了會議室裏,李康立刻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
“賀先生。”
“你去給我準備一杯黑咖啡,我要跟文總閑談。”
賀晨旭走到了文光智的面前坐了下來,視線落在了文光智的臉上,一隻手撐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文光智,看來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想要替陶倩穎報仇的嗎?你有什麽資格守護她?”
“我是沒有資格,但是我也不會傷害她,她是我喜歡的女人。”
文光智看着眼前的賀晨旭,表面上是一個謙謙君子,到了最後也是以傷害女人爲主的男人。
賀晨旭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繼續說道。“如果我告訴你,陶倩穎說她除了對鄭柏豪有情,會選擇的人隻有霍朗呢?你還會這麽氣勢洶洶嗎?”
文光智聽到他的話,雙眸已經露出了兇光,看着賀晨旭。
“少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她喜歡誰是她的自由。”
“你就不心痛嗎?你應該在鄭柏豪出現的時候喜歡她吧,可惜啊,她選擇做鄭柏豪的情人,也不做你的情人,你對鄭柏豪就沒有恨嗎?而且霍朗的出現讓你完全沒有機會。”
文光智掩藏在心底的那點兒秘密,徹底的被他挑了出來。
“那是我的事情,是我對不起她,我不可以被她原諒。”
賀晨旭已經把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繼續說道。“我現在是要告訴你了,如果你繼續跟我合作,我可以除掉霍朗和鄭柏豪,至于最後我們可能得到她,就看誰有本事了。”
文光智冷靜了下來,自己已經靠在了椅子上,嘴角上揚了一抹笑容。
“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賀晨旭要留給我親自來折磨,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他。”
“我可以答應你,我對賀晨旭沒有任何的興趣,我隻要他一敗塗地,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