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陶倩穎對着他點了點頭,已經閉上了雙眼,準備好好的休息,鄭柏豪看着她乖乖的入睡,才從床邊站了起來,神色凝重了起來,朝着卧房外走去。
李海已經站在了卧房外,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好奇的問道。
“少爺,少奶奶沒什麽大礙吧?”
鄭柏豪已經搖了搖頭,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吩咐了一聲。
“你記得,千萬不要讓她再看這些新聞了,以免令她動了胎氣,我也必須想辦法對付賀晨旭不可,否則我老婆兒子都保不住。”
鄭柏豪對着李海加重了語氣,李海明白的點了點頭,鄭柏豪吐息了一口氣,立刻朝着書房走去,準備去好好的想想應對的對策。
“少爺……”
李海看着他的背影,呢喃的自語了起來,鄭柏豪似乎是一點兒也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而是走進了書房裏。
曉菲端着燕窩走到了二樓,發現李海一直站在走廊上,她好奇的走到了李海的面前。
“李叔,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少爺呢?”
“把燕窩端下去,少奶奶已經休息了。”
李海看着她手裏的燕窩,對着曉菲吩咐了一聲,曉菲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轉身離開了這裏。
李海的視線再度看了一眼卧房的門,才轉身朝着樓下走去。
鄭柏豪已經走進了書房裏,看着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整個人已經感覺到了非常的疲倦,一雙手已經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該死,要不是賀晨旭的出現,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坐在了椅子上,忍不住低咒了一聲,宣洩了心中的怒火,他吐息了一口氣,靠在了椅子上,陷入了自己的沉寂當中。
隻要一想到賀晨旭要讓他們雞犬不甯,他就想要殺了賀晨旭報仇。
“賀晨旭,我不相信你能一輩子都這麽幸運,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他閉上了雙眼休息,放松自己的情緒,隻要可以令賀晨旭輸,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
“太太,時間不早了,您還是回房間裏休息吧。”
傭人走到了客廳裏,看到薇薇安還坐在沙發上等賀晨旭,忍不住對着薇薇安開了口。
薇薇安的視線才轉向了傭人,忍不住對着她搖着頭,不肯上樓休息。
“不行,我要等他回來才行。”
薇薇安加重了語氣,她發現這幾天的時間,賀晨旭回來得越來越晚了,根本沒有想要回來見自己的意思了,他每天到底在忙些什麽。
“您的身體怎麽熬得住?您現在還有身孕,要是身體累垮了誰來負責啊。”
薇薇安還是不肯聽話,仍然坐在沙發上,她拿起了眼前的果汁喝了起來。
忽然之間,汽車的聲音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她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門口,手裏的果汁不知覺的掉在了地上,傭人驚叫了一聲。
“太太,您有沒有事啊。”
破碎的玻璃落在了她的腳邊,割傷了薇薇安的腳背,薇薇安對着他搖了搖頭。
“我沒事。”
薇薇安對着傭人搖了搖頭,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着别墅外走去。
賀晨旭提着補品回到了家裏,才走到了門口發現薇薇安已經來接自己,卻發現了地上有血迹。
“怎麽回事?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先生,您勸勸太太,她的腳背剛才被玻璃割破了。”
傭人連忙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對着賀晨旭開了口,賀晨旭看着薇薇安的腳背,立刻抱着她朝着客廳走去,随後才看向了傭人。
“把急救箱拿來。”
“是。”
傭人立刻走到了遠處,從櫃子裏拿出了急救箱,放在了賀晨旭的面前。
“先生,太太是爲了等您,才會不小心,弄傷了自己的手,您爲什麽這麽晚才回來啊?”
賀晨旭聽到了她的話,臉色黑沉了下來,立刻看向了她,臉上帶着不悅。
“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過幾天你就要去醫院動手術了。”
薇薇安的視線才落在了他的臉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着他。
“你告訴我,這幾天你都在做什麽?爲什麽每次都回來這麽晚?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在做一樣。”
賀晨旭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坐在了沙發上,沉默了很久才繼續說道。
“我在處理跟文氏的合作,現在想要在國内站住腳很困難,有鄭氏和霍氏的聯盟,朱鎮濤又是中立的态度。”
薇薇安蹙緊了眉頭,看向了賀晨旭,她想的跟他卻不那麽一樣。
“真的嗎?你是因爲鄭氏和霍氏的聯盟?”
聞言,他已經把視線轉向了薇薇安,臉上帶着不悅,狐疑的問道。
“你認爲我是爲了什麽?陶倩穎嗎?你每次都要把陶倩穎帶出來,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話。”
薇薇安的心顫抖了起來,她不知道賀晨旭到底是怎麽想的,畢竟陶倩穎是他心底的那個人,爲了她他什麽都可以做得出來。
“我累了,上樓洗澡了,你要是繼續懷疑我,我就搬到客房去睡,免得讓你心煩。”
他的話才說完,薇薇安的神經已經緊繃了起來,看着賀晨旭離開的背影,心裏卻很生氣,他已經不止一次爲了那個女人這樣對待自己了。
“太太,先生對您已經很好了,您别胡思亂想了。”
傭人站在一旁,對着她加重了語氣,薇薇安才看向了她,心裏卻不那麽想,雖然賀晨旭口口聲聲的答應了自己,卻沒有那麽幹脆,心裏仍然很擔心。
“我也累了,我要上樓休息,你把這裏收拾一下吧。”
薇薇安吃力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立刻伸出了自己的手,想要扶住薇薇安。
“太太,您别這樣,我扶着您。”
傭人的話讓薇薇安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看着她,她多麽希望伸手扶着自己的人是賀晨旭,而不是别人。
賀晨旭回到了房間裏,立刻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領帶,腦海裏不斷的浮現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該死,又是鄭柏豪,隻要牽扯到他們,就能讓自己雞犬不甯嗎?”
他生氣的走進了浴室裏,準備好好的沖個涼休息,現在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去管那些了。
**
李佳亞站在了監獄的門口,在裏面兩年整個人已經消瘦了很多,一名男人已經從車子裏走了出來,走到了李佳亞的面前。
“姐。”
李佳亞的視線留在了他的臉上,仔細的看着李華的變化,眼淚已經從她的眼眶裏滑落了下來。
“李華,你長大了,變了很多。”
“姐,我們先回家,我已經給你準備了一切,等你都好了,再想辦法對付文光智,都是他把你害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