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倩穎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鄭柏豪的沖動。“讓她走,她隻是太愛賀晨旭了,賀晨旭能有兩個幺愛他的男人,是他的福氣。”
于绾绾自嘲的笑了起來,搖着頭看着眼前的女人,嘲諷的笑道。
“就算你這麽說,他也未必是這麽想的,他的心裏永遠都隻有一個女人,那就是你,陶倩穎。”
于绾绾呼吸了一口氣,看了鄭柏豪一眼,才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就請你不要再糾纏他。”
于绾绾撂下了一句話離開了這裏,鄭柏豪已經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看向了她的背影,看來他是應該找一些保镖來看着這裏了,否則賀晨旭的人還是會三番四次的來騷擾倩穎。
“下次賀晨旭的人再來騷擾你,你馬上按警鈴,會有護士來幫你。”
陶倩穎看着鄭柏豪,他對自己的關心已經超過了他正常的生活範圍,現在他已經放下了公司的事情來幫助自己了,她無法再爲他做些什麽了。
“柏豪,我的心情已經平複了很多,你還是先回去上班吧,你已經讓爹地帶你管理了公司好多天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了。”
鄭柏豪坐在了椅子上,雙眼已經看向了陶倩穎,他的手用力我的握緊了陶倩穎的小手。
“你要答應我,好好的休息,千萬不要不開心。”
“我會好好的留在醫院養身體,哪裏都不會去。”
陶倩穎向鄭柏豪保證,鄭柏豪的眉頭深鎖了起來,狐疑的看着她,才對着陶倩穎點了點頭。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給你帶點兒補湯和日用品來,晚點就可以再見到我了。”
鄭柏豪站了起來,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陶倩穎看着鄭柏豪離開的背影。
護士很快走進了病房裏,把手裏的藥遞給了陶倩穎。“鄭太太,您先把藥吃了吧,然後就可以休息了。”
陶倩穎立刻吃下了藥,她現在對人生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這輩子她注定跟孩子沒有緣分了。
一個小時後,病房的門已經被人擰開了,陶倩穎聽到了聲音,立刻睜開了雙眼,以爲是鄭柏豪回來了。
鄭奇臉色陰沉的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視線在她的臉上打量了很久。
“我說過,你生的孩子可能會夭折。”
“爹地,您來醫院是想讓我答應您嗎?就算我答應您,柏豪也不會答應的。”
陶倩穎别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想要離開鄭柏豪,鄭奇看到她的神情,已經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
“我可以每年給你五百萬,讓你生活無憂,但是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身體很難再生孩子了,難道你要讓柏豪一輩子都沒有孩子嗎?”
聽到他的話,陶倩穎的心裏隻有難過,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可是他真的沒有孩子,就是自己的錯。
“爹地,您給我幾天考慮的時間可以嗎?如果我真的離開,柏豪會到處找我的,萬一……”
“沒有萬一,你所有的生活我都會替你安排好,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媳婦,我會保證你的生活無憂,你放心。”
陶倩穎的心裏充滿了苦澀,她不能讓柏豪沒有孩子,鄭奇看了她一眼,已經轉身離開了病房,陶倩穎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才苦澀的笑了笑。
“柏豪,對不起。”
她呢喃說了一聲,或許他跟鄭柏豪還有幾天相處的日子,以後就真的很難再有機會了。
曉菲拿着湯壺和飯盒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鄭柏豪才放下了手裏的平闆計算機,看着她。
“我臨時出去有急事,你送飯菜去醫院,小心照顧倩穎。”
“哦。”
曉菲錯愕的看着鄭柏豪,沒想到他會突然要出門,不知道又是誰這麽纏着少爺,少爺連到醫院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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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柏豪開車來到了餐廳門口,他立刻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
“歡迎光臨。”
服務生立刻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爲他打開了餐廳的門,鄭柏豪已經走進了餐廳裏,沒有看到薇薇安,于是看向了服務生詢問。
“薇薇安小姐定的位置在那裏?”
服務生立刻帶着他朝着遠處走去,鄭柏豪已經慢慢的來到了薇薇安的面前,薇薇安立刻放下了電話。
“請坐。”
鄭柏豪聽到了薇薇安的話,已經坐在了椅子上,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薇薇安,心裏還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
“爲什麽在這個時候找我,你應該看了新聞,我太太的孩子夭折了。”
“我看了,但是投資的事情已經拖了很多天了,也必須有個結果了。”
薇薇安看着他,已經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鄭柏豪看了文件,立刻簽了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你現在想要令賀晨旭交出決策權,我也很喜歡他沒有了一切,他就不會再來騷擾倩穎了。”
薇薇安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懷疑的看着鄭柏豪,詢問道。“你說什麽?你說他又去騷擾陶倩穎嗎?他怎麽會這麽無恥,爲什麽?”
“爲什麽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他是你的丈夫,兩年的男人同床異夢,你不覺得可怕嗎?”
薇薇安的心顫抖了起來,這兩年來他都在計算自己,自己怎麽可能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呢?
“既然已經簽約了,文件收好,稍後我會親自跟你談合作的細節。”
鄭柏豪已經拿起了文件,離開了餐廳,薇薇安看着眼前的文件,腦海裏浮現了他的話。
對啊,賀晨旭是這樣一個讓人感覺到非常害怕的男人,她爲什麽現在還不明白呢?
曉菲提着飯菜來到了病房門口,她伸出了手輕輕的敲在了房門上,立刻擰開了房間的門走了進去,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少奶奶,少爺讓我給您帶飯菜來了。”
曉菲走進了病房裏,發現裏面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張病床,她連忙放下了飯菜,走出了病房。
“護士小姐,我家少奶奶去了哪裏?”
護士聽到了她的話,立刻走進了病房裏,沒有發現陶倩穎的蹤影,她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發現枕頭下面有一封信。
“這是給鄭先生的信。”
曉菲明白的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撥打了鄭柏豪的号碼。“少爺,您在那裏?少奶奶失蹤了。”
曉菲的話才說完,鄭柏豪已經走進了病房裏,他立刻走到了護士的面前,發現了陶倩穎隻留下了一封信,他立刻打開了信仔細的看着。
“柏豪,對不起,我留下這封信是因爲我想清楚了,我根本不可能爲你生下孩子,我唯一能做的隻能離開你,隻能離開這座城市,不要找我,你找不到的。”
鄭柏豪手中的信已經掉在了地上,他的臉色已經暗沉了下來,緊張的看着護士。
“我太太什麽時候離開的,你們一點兒也不知情嗎?”
護士尴尬的要着搖頭,不明白的說道。“對不起啊,我們也不清楚您太太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我們已經盡力了。”
鄭柏豪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用憤恨的眼神看着她,立刻拿着自己的電話放在了耳邊。
“喂,總裁。”
“馬上幫我找陶倩穎的下落,無論她去了那裏,我都要知道結果。”
鄭柏豪聽到了李琛的聲音,立刻對着他開了口,李琛明白的挂斷了電話,鄭柏豪才轉過了頭看着護士。
“我要看醫院的記錄,我太太什麽時候離開醫院的,我都知道。”
“我……我知道了,您跟我來。”
護士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走出了病房,曉菲看着眼前的病房,心裏壓抑了起來,少奶奶才剛剛動完手術,身體還非常的虛弱,這個時候她去了那裏?
鄭柏豪站在監控室裏,看到了陶倩穎在兩個小時之前離開了,身上什麽都沒有帶,她到底會去哪裏呢?
“怎麽會這樣呢?”
“鄭先生,是鄭太太自己離開的,跟醫院沒有關系。”
護士長尴尬的看着鄭柏豪,鄭柏豪才轉身離開了監控室,她明明答應自己會好好的,現在爲什麽要反悔呢?
曉菲看到鄭柏豪走了出來,立刻緊張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問道。“少爺,怎麽樣了?知道少奶奶去了那裏嗎?”
“馬上跟我回家,我懷疑她已經回去哪了證件。”
鄭柏豪立刻帶着曉菲離開了醫院,曉菲的心裏充滿了霧水,完全不明白發生的事情。
“少爺,您到底在說什麽?少奶奶回去取證件幹什麽?”
鄭柏豪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一定要找到陶倩穎說清楚,它不能就這樣說走就走,什麽都不帶,連自己也可以放下。
新海灣
鄭奇開車來到了新海灣,他看到陶倩穎站在碼頭上,他立刻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看着她蒼白的臉色,神色更加的凝重了起來。
“你沒有必要這麽快就要離開,等身體養好了再離開也是一樣的。”
陶倩穎轉過了頭看着他,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爹地,您也不用顧慮我了,要離開柏豪還是趁早,否則我害怕我自己沒辦法離開。”
陶倩穎的話才說完,鄭奇的雙眸已經眯成了一條線,緊張的看着鄭奇。
“我知道這件事很爲難你,但是你一定可以接受我這麽做的原因,對嗎?”
陶倩穎對着鄭奇點了點頭,他立刻帶着陶倩穎上了穿。“我會親自帶你去另一座城市,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爹地,您在我流産之後就安排了這些嗎?我真是沒想到。”
陶倩穎苦澀的笑了起來,每個父母都深愛自己的子女,爹地也一樣,爲了柏豪什麽事情都可以做,什麽都可以犧牲。
“我是不希望你們到以後才後悔,如果以後你的身體真正的養好了,可以受孕了,我會親自帶你回來,跟柏豪承認錯誤的。”
陶倩穎已經走到了甲闆上坐了下來,任由海風吹在了自己的臉上。
傭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對着陶倩穎說道。“少奶奶,您的身體很虛弱,還是到船艙裏休息,先生現在正在駕駛船。”
陶倩穎明白的站了起來,走進了船艙裏休息,傭人也跟着走了進去。
鄭家
汽車的聲音在别墅裏響了起來,他立刻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去,李海聽到了聲音,也從别墅裏走了出來,走到了他的面前。
“少爺,您怎麽回來了?少奶奶才回醫院去了。”
鄭柏豪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的雙手用力的握緊了李海的手臂,用力的搖晃了起來,生氣的怒斥道。
“你知不知道她到底去了什麽地方?快告訴我。”
李海蹙緊了眉頭,懷疑的看着他問道。“少爺,少奶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您的臉色已經這麽難看了?”
“李叔,少奶奶流下了一封信離開了,少爺就是擔心她回來取自己的證件,才匆忙的趕回來的,原來是真的。”
李海聽到了曉菲的話,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的視線轉向了鄭柏豪。
“可是少奶奶才剛剛生完孩子,根本不能遠行,她能去那裏?”
鄭柏豪全身無力的走進了客廳裏,坐在了沙發上,他的心裏也是在擔心這個,如果她真的離開了這裏,他要到那裏去找人?
電話鈴聲已經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放在了耳邊。
“喂,我是鄭柏豪。”
“總裁,航空公司沒有鄭太太的消息,他沒有坐飛機離開,可能還在國内。”
李琛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的手握緊了電話。“你再在航空公司等一等,她可能現在已經去機場了,有消息再通知我。”
鄭柏豪吩咐了一聲,立刻挂斷了電話,李海和曉菲都緊張的看着他。
“少爺,李先生怎麽說。”
李海的話才問完,鄭柏豪已經擡起了頭來看着他。“他還沒看到倩穎去機場,她應該還沒有離開,還在國内。”
“少爺,國内這麽多地方,到底在哪裏?這跟大海撈針一樣。”
李海的話才說完,鄭柏豪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看着他。“如果真的會這樣,那我也願意等,我會出賞金尋找她的下落,她失蹤多久我就找多久。”
賀晨旭捧着玫瑰花來到了病房外,護士推着東西來到了病房門口,看着她。
“先生,請讓一讓,我們還要收拾病房。”
賀晨旭聽到了護士的話,立刻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們。“你們在說什麽?陶倩穎不是住在這裏的嗎?爲什麽這麽快就要收拾房間了?”
護士的視線已經在他的臉上打量了很久,才說道。“先生,您想太多了,鄭太太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