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
門鈴的聲音并與段的響了起來,傭人跑到了門口,她立刻打開了鐵門,看着眼前的兩名警察。
“先生,您們有什麽事嗎?”
警察立刻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對着傭人開了口。“請開門,我們是來請賀先生到警察局協助調查的。”
“您稍等一下。”
傭人已經打開了鐵門,給警察打開了門,兩名警察已經走進了别墅裏,傭人帶着他們一起朝着别墅裏走去。
“警察先生,先生是犯了什麽事嗎?”
傭人走到了别墅門口,好奇的對着警察開了口,警察看了她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還沒肯定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說下去。
警察已經走進了客廳宮裏,看到賀晨旭坐在客廳裏看報紙,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對着賀晨旭。
“賀先生,現在有兩宗蓄意傷人的案子跟您有關系,請您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警察的話讓賀晨旭感覺到了好奇,他立刻放下了手裏的報紙,看着警察。
“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傷人的案子?跟我有什麽關系?”
“賀先生,現在已經有人舉報您射線對于绾绾小姐和鄭柏豪小姐下藥,導緻于绾绾小姐心髒衰竭而死,而陶小姐也差一點因爲這個藥而死亡,你難道不承認嗎?”
賀晨旭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他心裏很清楚是誰告發了自己,他真的不應該相信外人。
“現在是要怎麽樣?帶我回去問話,在沒有确切的證據下,你是沒有資格抓我回去的。”
警察已經拿出了逮捕令,放在了他的面前。“賀先生,我們現在是要呆您回去接受調查的,不是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賀晨旭的臉色鐵青了起來,他心裏充滿了恨意,一定是鄭柏豪在背後使力,才會讓警察調查到自己。
“帶回去。”
其中一名警察已經拿出了手铐,鎖着賀晨旭一起離開了這裏,傭人的心裏充滿了恐懼,先生要是真的被抓了,那小孩子怎麽辦?要交給賀老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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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倪聽到了警察的話,立刻挂斷了電話,楊思緊張的握住了他的手。
“到底怎麽樣了?晨旭現在被警方扣押了嗎?到底爲什麽?他跟陶倩穎不是結束了嗎?爲什麽還要這麽做。”
“爲什麽?他這輩子根本沒有放下,要不然怎麽會做出這麽多事情來,他根本已經擁有了一切,爲什麽還要這麽做。”
賀倪生氣的大聲叫了起來,楊思已經按住了他的手。“你别這樣了,兒子就是毀在那個女人的手裏,早知道就不應該讓他念那所大學,不應該讓他們在一起。”
“你不要怪别人了,你明明知道是你自己的兒子變成這個樣子,你怪别人有用嗎?”
賀倪動怒的看着妻子,楊思坐在沙發上,心裏還是責怪陶倩穎。
“我要去警察局見晨旭。”
“你要是敢去,就不要再回來,我沒有這樣的兒子。”
賀倪看着她的背影大聲的咆哮了起來,楊思看了他一眼,還是離開了這裏,讓她放下自己的寶貝兒子,絕對不可能。
“你放得下,我放不下這個兒子。”
楊思撂下了一句話,轉身已經離開了家裏,賀倪坐在客廳裏,臉色更加的沉重了起來,用一樣的眼神看着賀倪,心裏充滿了擔心。
陶倩穎看到了報道,已經放下了遙控器,曉菲笑着看着她。
“少奶奶,是不是代表以後的麻煩都結束了?”
“是啊,麻煩都結束了,可是賀晨旭是不是這輩子都要在牢裏度過了?”
陶倩穎的眉頭深鎖了起來,忍不住說出了心裏的想法,曉菲已經坐在了她的面前,握緊了陶倩穎的手。
“您别怪自己了,他要是沒做這麽多的壞事,怎麽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呢?”
王雲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難看的看着陶倩穎。“外面有位賀太太找您。”
陶倩穎已經顫抖了起來,不用想已經知道是誰來找自己了,她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曉菲已經走到了王雲的面前,好奇的看着王雲。“雲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少奶奶這麽緊張呢?”
“應該是賀晨旭的家人,你沒看到少奶奶臉上的神情嗎?别問這麽多了。”
王雲已經轉身朝着廚房裏走去,曉菲擔心陶倩穎的情況,立刻追了出去。
陶倩穎已經走到了鐵門口,看着楊思站在門口,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她已經打開了鐵門。
“師母。”
楊思聽到了陶倩穎的聲音,立刻轉過了頭,揚起了自己的手,用力的打在了她的臉頰上,宣洩了心中的怒火。
“你還有臉叫我師母嗎?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清脆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陶倩穎的一隻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尴尬的看着楊思。
“師母,您認爲這件事是我做的嗎?”
楊思聽到她的這句話更加的生氣,雙手已經握緊了她的手臂,用力的搖晃了起來。
“你說,我兒子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你非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害他?你是真的想要讓他死嗎?”
楊思的話才說完,陶倩穎開始躲避她的視線,她真的不想繼續跟師母繼續糾纏下去。
曉菲看到陶倩穎受到了欺負,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保護陶倩穎。
“你不要太過分了,明明是賀晨旭三番四次的來欺負少奶奶,什麽叫害他。”
楊思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哼了一聲。“你又是從哪裏來的死丫頭,是她叫來跟我吵架的嗎?”
陶倩穎看到曉菲還想要說什麽,她立刻阻擋下了曉菲,才轉向了楊思。
“師母,這件事是他咎由自取,就算我不作證,您認爲于绾绾那單事情他可以逃脫責任嗎?于绾绾已經死了,而且是他自己的人舉報他的,跟我沒有關系。”
“你還在撒謊,分明是你讓鄭柏豪收集證據,想要讓他死的,你還在這裏對我說這種風涼話。”
陶倩穎蹙緊了眉頭,原本想要解釋清楚,汽車的聲音已經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鄭柏豪開着車回到了家裏,原本是打算告訴陶倩穎這個好消息,沒想到楊思竟然在家門口鬧事,他立刻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從車上走了下來。
“賀太太,你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賀晨旭作繭自縛能怪誰?”
楊思看到鄭柏豪的出現,立刻沖到了她的面前,掄起了自己的拳頭,用力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宣洩了心中的怒火。
“你少在我的面前說這樣的廢話,要不是你去做證人,警察會上門抓人嗎?”
“就算我不做證人,他犯下的罪行可能逃脫嗎?他現在殺了人,殺了他孩子的母親。”
鄭柏豪不想跟楊思繼續胡鬧下去,已經走到了陶倩穎的面前,伸出了手拉住了她的手。
“回去再說,這種人不用理會。”
陶倩穎跟着鄭柏豪一起朝着别墅裏走去,曉菲關上了别墅的鐵門,一起走進了别墅裏,陶倩穎眼角的餘光不斷的看向了楊思,明白她的痛苦。
“柏豪,你剛才不應該那樣,她也很可憐啊。”
“可憐?要不是她沒有好好勸賀晨旭,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賀晨旭變成這樣,父母也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鄭柏豪已經帶着陶倩穎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他的手緊緊的握緊了她的手臂,笑着說道。
“醫生說還有多久可以去醫院檢查?”
“兩周,如果爹地在天有靈的話,可能會保佑這個孩子順利的降生。”
陶倩穎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腹部上,鄭柏豪才靠在了沙發上,吐息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期待這一刻的到臨。
“太好,期望你真的可以懷上這個孩子,我會好好的照顧你。”
“你也不要報太大的希望,我擔心沒有,那就會很失望的。”
陶倩穎的小臉已經垮了下來,之前的痛苦經曆,讓她沒那麽相信老天爺會讓她生下這個孩子,鄭柏豪卻已經握緊了她的手。
“就算隻有千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想要試試,我想要你和我的孩子,其他女人的根本對我就不重要。”
陶倩穎聽到了鄭柏豪的話,已經靠在了他的懷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鄭柏豪的手輕輕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撫了陶倩穎的心情。
三天後
李琛陪着王瑩回到了公寓裏,他扶着王瑩的手臂走進了客廳裏,才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看着王瑩。
“王小姐,你既然已經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李琛放下了手裏的行李袋,準備離開這裏,王瑩卻已經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嗎?我要是摔傷了,或者流産了,你應該不能跟鄭柏豪交代吧。”
李琛蹙緊了眉頭,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想要做什麽?他隻是冷漠的看着王瑩。
“之前騷擾了總裁和鄭太太,現在又想要對我做什麽嗎?我可不吃你這一套,況且我也沒有錢。”
王瑩松開了手,看着李琛,嘲諷的笑容在這一刻響徹了起來。
“你現在是在警告我,不要對你存有任何的幻想嗎?我怎麽會對你有幻想,你隻是鄭柏豪手下的人而已,你想太多了吧。”
王瑩的話才說完,李琛已經轉身離開了公寓,他已經懶得跟王瑩多說兩句話,這個女人不停的對他們耍花招,已經拿了那麽多錢了,還不肯死心。
王瑩生氣的看着李琛,現在真的沒有人陪他說話了嗎?她就不相信了。
門鈴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吸引了王瑩的注意力,王瑩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着門口走去,她就知道李琛還沒有這麽大的膽子。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
王瑩才打開了公寓的大門,看到一名陌生的女人出現在這裏,她立刻出聲問了起來。
“我是陶倩穎的姐姐,鄭柏豪以前的女朋友。”
陶芮妮已經推開了門走進了公寓裏,看着她住在這麽狹小的地方,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還以爲鄭柏豪的代母住在什麽地方,沒想到竟然住在這種小公寓裏,你知道陶倩穎他們住在哪裏嗎?”
“知道又怎麽樣?你是故意來取笑我的嗎?”
王瑩生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對她充滿了厭惡,到底是哪裏來的女人,到自己這裏來搗亂。
“取笑?我是來教你怎麽留在鄭柏豪身邊的,你以爲我來做什麽?”
陶芮妮坐在了沙發上,一隻手已經撐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冷笑了起來。
王瑩懷疑的看着她,用異樣的眼神看着陶芮妮。“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确定。”
“我看你也已經被金錢腐蝕了,想要留在鄭柏豪的身邊,隻是有個陶倩穎而已。”
王瑩忽然覺得好奇,她既然是陶倩穎的姐姐,爲什麽好像跟陶倩穎有仇一樣。
“看來你也一樣恨她,你說你是鄭柏豪以前的女朋友?難道是被自己的妹妹截胡嗎?”
陶芮妮已經點着香煙,冷漠的看着她。“是,不過我現在對鄭柏豪也沒有興趣,隻是不希望陶倩穎高興而已,如果你想要留下來,我可以幫你。”
王瑩已經站了起來,走向了廚房,拿出了一瓶好的紅酒,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不可能白白的讓我留在鄭柏豪的身邊吧,到底有什麽目的?”
王瑩眯緊了眼眸看着她,防備的看着陶芮妮,陶芮妮已經倒上了一杯紅酒喝了下去。
“目的?我現在有錢有勢,需要什麽目的,我就是不想讓她好受而已,你想不想留在鄭柏豪的身邊,隻需要說一句話就行了。”
王瑩對着陶芮妮點了點頭,陶芮妮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喝下了紅酒,事情正如她想象的一樣,沒有一個女人跟鄭柏豪有了關系之後,還想要抽身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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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姑爺已經被關起來了,那公司的一切是不是您來負責?”
塔麗端着咖啡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薇薇安的面前,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薇薇安喝了一口咖啡,随後放下了咖啡杯,看向了塔麗。“是他自己自作自受,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好不容易可以拿回公司,對得起爹地的在天之靈了。”
塔麗看着薇薇安,知道她現在很痛苦,卻故意要忍下痛苦。“小姐,我知道您對姑爺還有感覺,您要是覺得痛苦,還是說出來吧。”
薇薇安一句話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了塔麗一眼,已經朝着樓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