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陶倩穎才握住了他的手臂,想讓鄭柏豪冷靜下來,鄭柏豪的視線已經轉向了她。
“我沒事,我現在隻希望她可以平安無事,否則這輩子我都沒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陶倩穎也握住了他的手,不知道應該怎麽解決這件事,她也不希望王瑩有事,她一旦有事,以後就會癡纏鄭柏豪,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好日子過了。
“我陪你一起等消息,她一定可以沒事的,你放心。”
陶倩穎的話才說完,鄭柏豪又靜默了下來,看着手術室的門口,等待了許久。
三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已經熄滅了,鄭柏豪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手術室的門口,醫生已經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他緊張的看着醫生。
“醫生,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醫生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着他,喃喃的說道。“先生,我必須告訴您一個不好的消息,雖然這位小姐已經平安無事了,但是這次的事故已經令她失去了這個孩子,就是說……”
鄭柏豪聽到了這個消息,立刻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神色凝重了起來,或許現在的結局是最好的消息了,幸好沒有造成王瑩的死亡。
“我明白,她現在還好嗎?”
“護士等會兒立刻送她去加護病房休息,你們可以到那裏去等她蘇醒,盡量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醫生再三的叮囑了一聲,陶倩穎看着鄭柏豪一眼,立刻對着醫生點了點頭,醫生已經離開了這裏,護士推着病床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臉上帶着笑容。
“先生,您請跟我們走,她現在需要靜養,不能受到打擾。”
鄭柏豪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跟着護士一起前往病房,陶倩穎一直握緊了鄭柏豪的手,鄭柏豪的臉色已經變得暗沉了下來。
“柏豪,你不要這樣,這次王瑩沒事不是已經很好了嗎?”
陶倩穎的神色凝重了起來,視線轉向了鄭柏豪,鄭柏豪已經靜默不語的繼續朝着前方走去,他現在對王瑩有了一絲的愧疚,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冷漠了。
“先生,這裏就是加護病房,這位小姐就留在這裏休息就好了。”
鄭柏豪帶着陶倩穎走進了加護病房裏,看到王瑩昏迷不醒的睡在了病床上,陶倩穎已經握緊了他的手。
“她沒事的,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鄭柏豪吐息了一口氣,視線已經轉向了陶倩穎,沉默了一會兒才對着她開了口。
“你先回去休息,有事我會通知你的。”
“不,我想在這裏陪你,你一個留下來照顧王瑩,我不放心。”
陶倩穎聽到了鄭柏豪的話,立刻搖着頭,不肯離開這裏,對着他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不,我不想就這樣離開,這件事我也有份,讓我留下來跟你一起面對。”
鄭柏豪已經走到了遠處坐了下來,他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就算王瑩不是爲了救自己,也是被自己連累的啊。
“先生,如果有什麽事情發生,一定要按鈴通知我,知道嗎?”
護士對着鄭柏豪加重了口氣,鄭柏豪點了點頭,視線沒有從王瑩的臉上移開,他的心裏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
兩天後
王瑩迷迷糊糊的蘇醒了過來,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鄭柏豪,她立刻激動的想要坐起來,卻被鄭柏豪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不要亂動,現在不能随便亂動身體。”
王瑩的視線看向了他,心裏有一絲的僥幸。“你在關心我嗎?”
鄭柏豪蹙緊了眉頭遲疑了一會兒,才對着她搖了搖頭,解釋了一聲。
“賀晨旭的那一槍讓你身體虛弱,孩子沒有了,我希望你能接受這個現實。”
鄭柏豪的話讓王瑩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緊張的看着他。“你在胡說什麽?我的孩子明明還在我的肚子裏,什麽沒有了?”
王瑩不斷的搖着頭,腦海裏一片混亂,陶倩穎已經提着熱水壺回到了病房裏,她看到王瑩已經蘇醒了,才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終于醒了,你昏迷了兩天了,幸好人沒事。”
王瑩讪笑了一聲,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爲他想要你,會連累我嗎?我的孩子沒了。”
陶倩穎看着王瑩的臉色,立刻轉過了視線,看着鄭柏豪,鄭柏豪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先回去,我有話跟她說。”
陶倩穎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視線轉向了鄭柏豪,用異樣的眼神凝望着他,随後才離開了這裏。
陶倩穎看了王瑩一眼,看到她臉上的情緒,才離開了病房,鄭柏豪的視線已經轉向了她。
“你想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王瑩聽到了他的話,立刻把視線轉向了鄭柏豪,臉上帶着愠怒,恨不得現在就捏死這個男人。
“錢?我爲你當了一槍,你可以用錢來打發我,那是個孩子,難道也能用錢來打發我嗎?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太可怕了。”
王瑩的眼眶裏充滿了淚水,鄭柏豪沉悶了下來,不想要讓她難堪,可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真的因爲自己才沒有的。
鄭柏豪閉上了雙眼,呼吸了一口氣,看着王瑩。“那你想要怎麽樣?不妨一次性說出來。”
王瑩的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笑容,看向了鄭柏豪,冷厲的笑聲不斷的響起。
“我說我想要怎麽樣你都會答應我嗎?我可不相信。”
“除了人以外,我可以給你錢,給你房子,給自己其他的一切。”
冷笑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王瑩靠在了床上,不想再繼續談下去了。“我說過,我爲你擋了槍傷,現在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的,别以爲用錢就可以解決一些事了。”
王瑩的話才說完,鄭柏豪已經呼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我明天讓李琛送支票來,你高興也好,不高興也好,我都不會做出傷害倩穎,她是我唯一想要珍惜的女人。”
王瑩看着鄭柏豪離開的背影,心裏充滿了怒火,憤恨的看着他。
“我就不相信她能爲你生兒育女嗎?你遲早會回來找我的。”
王瑩閉上了雙眼,乖乖的躺在了病床上休息,她要養精蓄銳,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
**
陶倩穎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别墅裏,李海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好奇的看着陶倩穎。
“少奶奶,您怎麽才回來?”
陶倩穎看了李海一眼,走進了别墅裏,她的眼睛裏充滿了異樣的神色,看向了李海。
“李叔,給我煮碗定驚茶,我有點不舒服。”
“好。”
李海立刻把視線轉向了她,發現陶倩穎的臉色變得蒼白,他忍不住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少奶奶,是不是回來的途中發生了什麽事。”
“我沒事,真的,你去給我準備定驚茶,我現在什麽話也不想說。”
陶倩穎已經靠在了沙發上,她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視線已經凝聚在了他的臉上,李海才轉身離開了客廳,曉菲走到了客廳外,看着他。
“李叔,少奶奶怎麽了?少奶奶的臉色怎麽會這麽難看呢。”
“什麽都别問了,去給少奶奶準備定驚茶,少奶奶的臉色不太對勁。”
曉菲明白的點了點頭,立刻朝着廚房裏走去,李海眯緊了眼眸,前兩天少奶奶着急的離開了家裏,少爺也兩天沒回來了,一定發生了什麽意外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李海吐息了一口氣,看着陶倩穎的身影不斷的搖着頭,心裏充滿了擔憂,難道又發生了什麽事嗎?
鄭氏集團
鄭柏豪回到了公司的辦公室裏,他立刻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心裏充滿了緊張。
敲門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他睜開了雙眼,看向了門口。
“進來。”
聽到了他的聲音,秘書已經擰開了門從外面走了進來,視線在他的臉上打量了一會兒。
“總裁,這是這兩天的文件,李先生說您回來就要簽字。”
鄭柏豪立刻打開了文件,仔細的看著文件,才擡起了頭來看着秘書。
“你去通知李琛,讓他來見我。”
“是。”
秘書明白的點了點頭,轉身已經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鄭柏豪立刻拿起了桌上的筆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十分鍾後,敲門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立刻對着門口開了口。
“進來。”
片刻之間,李琛已經擰開門走進了辦公室裏,他狐疑的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
“總裁,您回來了,王瑩蘇醒了嗎?”
鄭柏豪靠在了椅子上,自己已經蹙緊了眉頭,看向了他,整個人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她是已經蘇醒了,但是她不能接受沒有孩子的痛苦,現在已經倒了不能接受的地步了。”
李琛坐在了椅子上,神色凝重的看着鄭柏豪,心裏還是無法理解。“這個孩子她原本就已經打算放棄了,就算孩子沒有了,頂多就是把所有的錢都拿齊,并沒有任何的損失啊。”
鄭柏豪的視線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看向了李琛。“我知道,但是她心裏想的不是這個,我已經買了一套房子和這張卡,明天你拿到醫院去給她,至于她後面想要做什麽,我不想知道。”
李琛錯愕的看着鄭柏豪,問出了心中的問題。“您已經給了她很大一筆錢了,沒有必要再給她買房子、送錢了。”
鄭柏豪已經合上了眼前的文件,端起了眼前的咖啡喝了下去,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就當是讓我的心裏好受一點,現在賀晨旭已經被抓起來了,我也不用擔心他會做傷害倩穎的事情了,我心裏的那顆石頭也算是放了下來。”
“那好吧,我會幫您辦妥這件事,我也希望她不要得寸進尺,想要從您的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
鄭柏豪揮了揮手,讓他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李琛拿着東西已經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鄭柏豪再度端起了咖啡喝了下去。
陶芮妮站在電梯裏,腦海裏浮現的還是那天的事情,陶倩穎讓自己先離開那裏,她不可能當作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
電梯滴答的一聲打開了,她立刻離開了電梯,沒想到看到鄭柏豪的得力助手一直看着自己,她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來,看着李琛。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句話不是應該我們來問你嗎?這裏是鄭氏集團,你是不受歡迎的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琛已經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用愠怒的眼神看了李琛一眼,轉身已經離開了這裏。
“這個女人跑到公司來做什麽呢?難道又是來糾纏總裁的嗎?這樣的女人簡直是厚臉皮。”
他生氣的按在了電梯的按鍵上,已經走進了電梯裏,離開了這層樓。
陶芮妮站在了辦公室外,她呼吸了一口氣,才走進了辦公室裏,鄭柏豪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立刻擡起了頭來,看着她。
“你?你來幹什麽?我不是說過我不想看到你嗎?”
陶芮妮看着他,已經走得到了鄭柏豪的面前,放下了手中的銀行卡,看着他。
“這是我欠她的,把這張卡交給她,以後我也不會出現在你們的身邊,我要去紐約。”
鄭柏豪聽到了陶芮妮的話,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還是不敢相信。“陶芮妮,你是真的打算放過我們嗎?可别再跟我耍花招,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了。”
陶芮妮看了他一眼,已經離開了鄭柏豪的辦公室,秘書才端着點心走進了他的辦公室裏,看到陶芮妮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心裏充滿了好奇。
任誰都知道陶芮妮在總裁的面前是禁忌,甚至是不允許她靠近鄭氏集團,她是怎麽上來的?
鄭柏豪看着眼前的銀行卡,心裏忍不住狐疑了起來,她是發生了什麽事?這一次也被賀晨旭給吓壞了嗎?
“總裁,您的點心,剛才是朱太太嗎?”
聽到秘書的聲音,鄭柏豪才放下了手中的銀行卡,放進了抽屜裏。
“嗯,你明天開始給我正常安排行程,我可以正常上班了。”
“是,明白。”
秘書明白的點了點頭,也沒有追問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畢竟是總裁的私事,她根本不敢過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