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亦然的話叫住了她,茱蒂馬上轉過了頭看着他,眼睛裏充滿了怒火。
“你會後悔的,你要是真的敢這樣,我會召開記者會,或者去美國見你的父親,他一定會對這個孩子有興趣的。”
“你可以去,我隻是一個被抛開的兒子,你去了也拿不到錢,我還是那句話,要嘛把兒子給我,要嘛鄭柏豪給你的支票,一個子兒也拿不到。”
莫亦然的話讓茱蒂感覺到害怕,感覺到他說的不是開玩笑的。
“好,我就看你怎麽照顧兒子,明天我會把兒子送來,你就不要後悔。”
茱蒂說完了話,已經離開了這裏,莫亦然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他可不相信茱蒂還能做出什麽事情來,她要是真的有這樣的能耐就好了。
“總經理,這個咖啡……”
秘書在門外聽到了一切,她端着手裏的咖啡,尴尬的站在了門口,看着他。
莫亦然看了她一眼,已經回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才再度的看向了秘書。
“把咖啡放在我桌子上,你出去工作,以後看到她不要讓她進入我的辦公室,明白嗎?”
“是。”
秘書已經端着咖啡走到了他的面前放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對着莫亦然再度開了口。
“總經理,您跟那位小姐的關系是……”
“我說過了,不該你問發的事情不要多問,難道你聽不懂嗎?”
莫亦然蹙緊了眉頭,對着秘書大聲的咆哮了起來,秘書明白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莫亦然已經靠在了辦公椅上,心裏已經開始想着,這件事一定不能讓林儀知道,否則又要弄得天下大亂。
茱蒂離開了林氏集團,她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的難看,心裏已經有了念頭,擔心自己能不能兌換這張兩千萬的支票。
“不行,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我不能連這兩千萬也沒有。”
茱蒂呼吸了口氣,立刻朝着遠處走去,她攔下了一輛的士,離開了這裏,林儀坐在車裏,已經看到了她離開的背影,嘴角已經露出了笑容。
“莫亦然,我真的不希望你再令我失望了,否則我真的不能原諒你。”
她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随後才握緊了方向盤,開車朝着醫院的方向駛去,已經不想再多說任何的事了。
醫院
林儀站在了病房門口,她呼吸了一口氣,平緩了自己心中的怒火,才伸出了自己的手,擰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媽咪。”
林儀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叫着她,向香的視線已經轉向了林儀。
“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要去解決問題嗎?我可告訴你了,你要是不能解決問題,你就不要認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向香大聲的咒罵了起來,林儀呼吸了一口氣,才走到了她的面前,蹲在了向香的面前,握緊了她的手。
“媽咪,您别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可是這件事不是我想要解決就能解決的,問題還是要看莫亦然的。”
“你還在跟我說這樣的廢話?”
向香的臉上閃過了愠怒,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麽不争氣的女兒,林儀已經靠在了她的懷裏。
“媽咪,如果我可以選擇,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沒有認識到他,那該多好。”
向香已經握緊了她的手,一隻手已經貼在了她的臉頰上,林儀已經放肆的大哭了起來。
“你這個傻孩子,開始的事情哪裏能說忘記就忘記,更何況他是你自己挑選的,你當初跟我說的話忘記了嗎?”
林儀看着自己的母親,想到了當初自己所說的話,原來甜言蜜語就是轉眼的過眼雲煙,她完全沒有想到她的愛情會這麽快結束,莫亦然還有多少事情是隐瞞自己的。
“小儀啊,你應該好好調查莫亦然這個人,除了這個兒子還有多少事情隐瞞你的?他除了在紐約是著名的财經王子,還有什麽?”
向香擔憂的握緊了女兒的手,林儀搖着頭,她每次追問他家裏的人,他好像總是很生氣一樣,無論自己說什麽都不肯回答。
“媽咪,我知道應該怎麽做,您現在不生氣了嗎?”
林儀擠出了一抹笑容,她的雙手已經握緊了向香的手,屏住了呼吸,再一次的追問道。
向香對着她搖着頭,心裏浮現了慈愛的笑容。“你是我的女兒,我怎麽會一直生你的氣,還有你也别老是去找你表哥,你已經是大人了,你成天找你表哥幹什麽?”
林儀靠在她的懷裏點了點頭,她的确不應該繼續這樣麻煩表哥了,否則她一定會陷入這段不應該發生的感情裏,無法自拔的。
鄭氏集團
“總裁,溫總裁約您到高爾夫球場見面。”
秘書把咖啡放在了她的面前,順便說了出來,鄭柏豪的視線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知道這次出去一定會浪費不少的時間,他蹙緊了眉頭。
“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是。”
秘書點了點頭,立刻轉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鄭柏豪端起了眼前的茶杯喝了兩口,立刻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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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開車來到了高爾夫球場,司機停下了車,視線已經轉向了身後的鄭柏豪。
“少爺,已經到高爾夫球場了,我要開車去停車場嗎?”
司機對着鄭柏豪開了口,鄭柏豪立刻解開了安全帶,視線轉向了他。
“先開去停車場,等我叫你,再來接我。”
“明白。”
司機目送他離開了的背影,才開車朝着停車場駛去,鄭柏豪整理了自己的西裝外套,直接走進了高爾夫球場。
“鄭總,您總算來了,溫總已經等了您很久了。”
高爾夫球場的經理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臉笑容的招呼他,鄭柏豪應了一聲,立刻朝着更衣室走去。
岑姜才從辦公室出來,準備離開高爾夫球場,誰知道看到了梳洗的身影,他立刻眯緊了眼眸,看向了遠處的人。
“真的是他,他怎麽回來高爾夫球場呢?”
岑姜立刻走向了鄭柏豪,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立刻伸出了手,香他示好。
“鄭先生。”
“總經理,您怎麽還在球場,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解決?”
經理看着岑姜,忍不住詢問了一聲,岑姜的臉色已經鐵青了起來,用愠怒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能在球場嗎?怎麽着這裏也是我負責的,你是認爲我不應該出現這個地方?”
“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柏豪看着岑姜這麽責備自己的收下,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才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岑總經理,我不想知道你平時在不在高爾夫球場,我約了客人,快遲到了,請你讓開。”
鄭柏豪的臉上仿佛覆上了一層寒冰,對着他開了口,岑姜立刻讓開了,臉上還挂着笑容。
“那就我親自送你過去,我也有店事情想要讨教鄭先生。”
岑姜的熱情讓經理也感覺到很好奇,他平時十點就不在高爾夫球場了,爲什麽現在會在,這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啊。
“那好,我們一起聊聊。”
鄭柏豪紳士的回答了他的話,岑姜已經跟着他一起走向了遠處的更衣室。
“鄭總,你應該認識王瑩吧,聽說她之前跟你有關系?是你其中一個女友嗎?”
岑姜的話才說完,鄭柏豪已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已經聽懂了他的話,爲什麽他會突然親自來招呼自己,爲什麽?
“你跟王瑩是什麽關系?還是你正在追求她?”
岑姜聽到他的話,隻是笑了笑,把雙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袋裏不斷的搖着頭。
“你現在問這句話有點多餘,你不想要這個女人,難道大家都不能要了嗎?我對王瑩是認真的。”
“是嗎?那就好好抓住這個女人,不要讓她再來打擾我和我老婆的生活,這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鄭柏豪笑了笑,冷漠的說了一句話,岑姜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
“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在提醒我,她有多在乎你嗎?我真相知道你的心是什麽東西做的,竟然可以厚顔無恥到這種地步。”
鄭柏豪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蹙緊了眉頭,用懷疑的眼神看着他。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吧,你誤會了我和她之間的關系,她隻是我的代母,我太太身體不好不能生育,而她是拿了我六千萬給我生孩子的代母,我從來沒有碰過她,你在追這個女人之前,最好打聽清楚。”
鄭柏豪撂下了一句話,岑姜站在了原地,腦海裏還是不斷的浮現了他所說的話,心裏還是不相信,怎麽可能呢?
“不可能,王瑩不可能是這樣的人,是他在胡說八道。”
他立刻離開了這裏,轉身朝着高爾夫球場外走去,他一定會找到王瑩問清楚的。
十分鍾後,鄭柏豪已經來到了球場上,看到了溫總正在打球,他立刻走到了溫總的面前,臉上帶着笑容。
“溫總。”
溫向天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讪笑,看向了他。“鄭總,等了你半個小時,你終于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
“臨時有點塞車,所以才來晚了,希望溫總不要介意啊。”
“沒關系,隻要不是故意不來,我都可以接受,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