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孩子了嗎?”
向香沉默了一會兒,終于恢複了意識,立刻睜開了雙眼看着眼前的王雲,忍不住追問了起來,王雲隻是對着她搖了搖頭。
“小少爺還沒找到,您怎麽到這裏了?您看到監控錄像了嗎?”
“好了,别到處亂找了,送我到車上去,我們在車上等消息就可以了,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小侖。”
向香才說完話,短信鈴聲已經響了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她立刻拿起了電話,放在了自己的眼前,仔細的看着地址。
“快上車去,咱們去這裏找這個混蛋。”
王雲蹙緊了眉頭,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向香,不明白她是不是找到了小少爺的下落,可是小少爺人呢?
“林太太,您還是告訴我,小少爺在哪裏?我已經通知少爺了,少爺随時随地都會報警的。”
向香聽到了她的話,視線已經轉向了王雲,激動的握緊了王雲的手臂,用力的搖晃了起來。
“你胡說什麽?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了柏豪,你知不知道随時會招惹對方報複的。”
“林太太,您到底在說什麽?小少爺被人帶走這麽大的事情,不是應該先通知少爺嗎?少爺才知道應該怎麽做啊。”
向香聽到了她的話,才用力的甩開了王雲的手臂,着急的離開了這裏,王雲馬上追了上去。
“林太太。”
“我沒心思跟你說廢話了,我要第一時間去找小侖,要是去晚了就身麽都沒有了。”
王雲蹙緊了眉頭,繼續跟了上去,向香心急如焚的想要第一時間找到那個男人,他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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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着孩子回來幹什麽?你不是早就和那個女人撇清關系了嗎?”
李恒才回到了家裏,長發女人已經從卧房裏走了出來,看到他的手中抱着一個一歲大的孩子,臉上已經露出了厭惡的神色,生氣的看着他。
李恒已經走進了客廳裏,放下了小侖,生氣的看着她。
“你現在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情況,現在還要靠他來扭轉局面,還在這裏說廢話?”
女人生氣的坐在了他的面前,生氣的看着小侖。“他就這麽一點兒大,能幫你什麽?”
“他不可以,他的母親可以,我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除了找人拿錢還能怎麽樣?現在你最好别說話了。”
女人瞪大了雙眼,手指已經指向了眼前的男人,生氣的咆哮了起來。
“你是什麽意思?你是打算讓這個小家夥住在家裏嗎?咱們家已經夠小了。”
“那你要不要這一千萬?你想要就給我住嘴,否則就自己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女人看到錢的份兒上,才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坐在了沙發上,死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真是沒用,除了會威脅女人,還有什麽用?
門鈴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李恒的視線看着女人,女人生氣的站了起來,朝着可以聽外走去了。
李恒才把小侖放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靠在了沙發上,腦海裏已經一片混亂了,他到底在做什麽啊?爲什麽要這麽對待自己啊。
女人把大門打開了,看到兩名老女人站在了自己的家門口,臉上已經帶着愠怒,雙手環胸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們到底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讓開,李恒,你給我滾出來。”
向香對着屋子裏大聲的咆哮了起來,李恒聽到了這道聲音,立刻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看着迎面走來的女人,臉色一下子暗沉了下來。
“是你?你來幹什麽?我還以爲是林儀來見我,她現在有個幸福的家庭,就不記得我這個老情人了嗎?”
向香被氣得心裏巨慢了怒火,立刻沖到了他的面前,揚起了自己的手,生氣的想要往他的臉上揮去,清脆的聲音以及個怒在客廳裏響徹了起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當初不是你承擔不起一個男人的責任,小儀怎麽會狠心抛棄自己的孩子。”
“是啊,把孩子給了鄭柏豪,她就可以安枕無憂的嫁給喜歡的男人了,所以現在才可以做她的闊太太。”
李恒仍然一點兒也不知錯,甚至還說這樣的話來嘲諷向香,向香被他不要臉的态度給氣死了,立刻站了起來,用盛怒的眼神看着他。
“你好,你這個無恥的男人,到底想要做什麽?說。”
向香對着李恒咆哮了一聲,李恒已經抱起了小侖,看着向香。
“伯母,要是讓莫亦然知道其實林儀生過孩子,其實鄭柏豪的兒子就是林儀的兒子,他會怎麽樣呢?”李恒停頓了一聲,繼續說道。“我要的也不多,我隻希望你能給我一千萬,度過難關。”
“你還真會獅子大沒開口,當初怎麽騙了我女兒的,現在又想要從我的身上拿到這麽大一筆錢,你真的當我是傻瓜嗎?讓你這樣想要什麽就得到什麽?”
“您也可以這麽說,但是林儀有私生子這件事就沒辦法繼續掩飾下去了,到時候所有的媒體都會針對林儀,還有這個孩子。”
李恒低垂著頭,看著懷中的孩子已經加重了語氣,故意警告她,向香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看著李恒。
“我沒帶支票本,怎麼開支票給你?”
她的臉上充滿了怒火,憤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女人馬上走進了自己的臥房裏拿出了一本支票本,走進了客廳裏,放在了向香的面前。
“你沒有,我們有,現在隻要你簽下金額。”
“林太太,這件事還是先通知少爺吧,不要隨便寫支票。”
王雲對著向香大聲的叫了起來,向香還是拿起了筆在支票上寫下了一千萬的支票,她拿起了眼前的這張支票。
“先把孩子給我。”
“伯母,您真的以為我在乎這個孩子嗎?以前我不要這個孩子,現在也一定不會要,我隻需要這筆錢。”
李恒看到王雲要阻止自己的計畫,立刻對著向香開了口,向香已經呼吸了一口氣,對著王雲開了口。
“你快去把小侖抱過來。”
她聽到了向香的話,立刻走到了李恒的面前,把小侖抱了起來,向香才把支票扔到了李恒的臉上,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來。
“你最好不要再來糾纏我女兒了,否則發生了什麼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李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從沙發上撿起了支票,看到了支票上的金額,臉上已經露出了一抹訕笑。
“好,以後我不會找小儀的麻煩,始終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不會讓她難做的,您放心好心了。”
“我希望以後不用再見到你,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向香撂下了狠話,帶著他們一起離開了這裡,女人馬上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看到這一千萬的支票,臉上已經笑出了一朵花兒來了。
“我們終於弄到這麼大一筆錢了,實在太好了。”
“你在幹什麼?”
男人看到她馬上要拿走支票,立刻把支票收了起來,看著女人。
“明天我還要去給你把那筆錢還了,以後不要再背著我去借錢,下一次美人幫你。”
女人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生氣的看著他。“李恒,你是不是不想給我錢?我跟了你這麼長時間,你這麼對待我嗎?”
李恒生氣的推開了女人,坐在了沙發上。“我如果不是因為要給你還賬,需要幹這種事情嗎?就算我不承認他,他也是我的兒子,是我李恒的種。”
訕笑的聲音在這一刻響了起來,女人不斷的搖著頭,冷漠的看著他,視線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很久。
“喲,你現在還承認自己的種了?真是奇跡啊,我以為你會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的種呢。”
女人冷嗤的笑了起來,用冷漠的眼神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一個多麽自私的人,才能利用自己的兒子,現在還沾沾自喜。
“我沒空跟你說這些廢話,要是你下次再去找高利貸,我不會再幫你。”
李恒說完了話,已經朝着卧室走去,女人坐在客廳裏暗暗的發誓,一定不僅會讓他再撿到什麽便宜。
向香回到了車裏,王雲的視線立刻落在了她的臉上,遲疑了很久,才看着向香。
“林太太,我真的不明白,這件事明明可以報警的,您爲什麽要忍那個小人呢?這件事讓少爺知道了,他一定會下想辦法收拾那個男人的。”
向香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握緊了她的手,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聽我的,千萬不要告訴柏豪,如果讓柏豪知道,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了。”
王雲蹙緊了眉頭,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向香,不明白的搖着頭。“您爲什麽要這麽害怕他呢?難道他就是小侖的親生父親嗎?”
向香聽到了這句話,臉色發青的轉過了頭,生氣的看着她。
“你别在這裏胡說八道,小侖是柏豪的兒子,小儀的丈夫是莫亦然,聽到沒有?”
向香大聲的咆哮了起來,警告王雲,王雲才屏住了呼吸,用力的點着頭。
“我聽到了,以後我不會再繼續胡說八道了。”
“開車,馬上回去,不要讓柏豪擔心。”
向香立刻收起了視線,看向了司機,立刻吩咐了司機,司機的雙手握緊了方向盤,立刻朝着前方行駛而去。
向香的手裏緊緊的抱着小侖,一顆心已經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這個李恒竟然用小儀來威脅自己,以後一定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鄭柏豪開車回到了家裏,他才停下了車,立刻沖進了别墅裏。
李海錯愕的看着鄭柏豪,狐疑的走到了鄭柏豪的面前,問道。“少爺,您怎麽提前回來了?是不是少奶奶出事了?”
鄭柏豪走進了别墅裏,沒有看到向香的人影,立刻拉住了李海的手。
“阿姨呢?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啊,林太太不是出了什麽事吧,王雲不是一直陪着林太太嗎?”
鄭柏豪的臉色更加的鐵青了起來,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阿姨怎麽會突然想到要帶孩子出去呢?
“少爺,林太太怎麽了?小少爺也出事了嗎?”
“小侖被人帶走了,阿姨還沒回來,應該是還沒有找到小侖。”
鄭柏豪立刻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領帶,走進了客廳裏坐了下來,汽車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李海連忙朝着客廳外走去,鄭柏豪已經眯緊了眼眸,看着客廳外。
才過一會兒,向香已經抱着小侖走進了客廳裏,看到鄭柏豪已經回到了家裏,知道已經隐瞞不住了。
“柏豪,你怎麽會這麽快回來了?”
鄭柏豪看到小侖在她的懷裏安心了睡了下去,才放松了自己的心情,緊張的看着向香。
“阿姨,您到底帶小侖去了什麽地方?王雲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有多緊張,您知道嗎?”
王雲尴尬的别開了視線,向香才坐在了他的面前。“小侖自己跑出了店裏,讓我們找了好久。”
鄭柏豪的視線看着王雲,看到她一直躲避自己的眼神,已經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
“阿姨,您别騙我了,到底是誰帶走了小侖?如果您不告訴我,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麽辦?”
鄭柏豪握緊了向香的手,向香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低垂着頭看着小侖。
“是李恒,他抱走了小侖,威脅我拿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他,他才肯放過小儀。”
鄭柏豪生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睛裏充滿了怒火,盛怒的看着向香。
“阿姨,這種事情您一定要說出來啊,您不說出來他一定還有下次的,到時候怎麽辦呢?”
向香看着他這麽激動,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立刻把小侖遞給了王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拉住了鄭柏豪的手臂。
“你别這麽激動,我不肯告訴你,就是因爲你容易沖動啊,現在不是證明了這一點嗎?”
“阿姨,您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他已經傷害了小儀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了,要是他真的用小儀的幸福來作爲威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您有多少個錢可以給他。”
鄭柏豪蹙緊了眉頭,對着向香加重了語氣,向香的臉色已經變得難看了起來。
“你不能這樣,萬一真的毀了她的幸福,你這個做哥哥的要怎麽來挽回這一切呢?”
“阿姨!您這樣是股息李恒,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我一定不會讓事情繼續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