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司宇撇了它一眼,嘴裏卻是驚訝不已的語句,道:“好東西啊,果然如姑娘所言,能縮小,也能幻大,姑娘果真是撿到寶了,怕是平日裏也不怕被人欺負了去。”
千司宇說着,眼裏帶笑,卻是緊盯着程馨妍。
程馨妍挑了挑眉,中午醒來,說起雪龍獅,想來雪龍獅那模樣誰都見了,就簡化下它的大概,籠統的解說了,也不知道他們知道了多少,雪龍獅在路途運用了幾般能力。
隻草草簡略幾句就代過了,也打了預防針,相信隻要她在場,雪龍獅是不敢胡來的,而她也不會呆太久,就随口笑道:“平日裏?我又不惹人,怎會惹人來欺我?再說,這煥再怎樣也隻是隻比較奇異的動物罷了,怎會如何的神通廣大?别看它這樣,大概也隻是借了緣,生的如此罷了……”
千司宇皺着眉搖了搖頭,輕歎道:“姑娘莫要開玩笑了,怎說不惹人人不惹你的話呢,這世間不如意的事還少嗎?這些相信姑娘也是極懂的。煥它生的這樣,想來也是不簡單的,姑娘莫要浪費了用才是。”千司宇似話裏有話,眼裏清明似得看着面前的女子。
程馨妍眯起雙眼,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麽,嘴邊笑意見漲,說道:“千兄果真不同一般,想也是經曆過些事的,但是煥……”轉頭撇了眼雪龍獅,說道:“剛剛你也看到了,它如此嬌嬌,離個别也要哭上一哭,可見心善,又怎會去傷人護我。”
主要還是,她也沒怎麽想和人類呆在一起,産生莫須有的情緒出來,擾了她的思緒,自然是不惹人,人也惹不到她了……
屬于她的心态,即使重生了一次,想改也難,還不如随緣。
程馨妍說的輕巧,雪龍獅穩住了腳,就聽到這句話,立馬不滿的嗚嗚了幾聲,表示自己不是個廢物。
程馨妍幽幽的撇了它一樣,笑的一臉溫柔道:“難道不是?”
雪龍獅背部一寒,立馬洩了氣,垂了腦袋認命般的也不再唔聲了。
千司宇搖頭笑了笑,突然玩笑般的加起醋道:“就是就是,姑娘也不似一般的姑娘嬌柔做作,爲人爽朗大方,善良大義,怎就會帶出個如此娘們兒似得寵物,想來也怪,莫不是半路換了種,是個母的不成?”說着便打量着雪龍獅,似要找出它是母的證據。
雪龍獅身子一僵,又展出獠牙對他狠瞪,咯咯的摸着牙齒,隻是見着程馨妍在場,也不敢上前去……
程馨妍輕咳了一聲,嘴角抽了抽,爽朗大方,善良大義……
看千司宇的這樣子,程馨妍轉頭撇了眼雪龍獅,回頭對着他緩緩道:“不用看了,我驗過,是個公的……”
程馨妍語出驚人,千司宇笑容微僵,腦海裏冒出程馨妍給雪龍獅驗明公母的場景,擡頭眯眼看雪龍獅的眼神越發的意味不明。
對着程馨妍顫顫一笑,道:“姑娘真是一點也不忌諱,要是其他女子,早就羞紅了臉,捂臉跑了,哪裏還能去驗明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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