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衍懿眼底笑意劃過,面色卻是一臉若有所思,緊盯着她的臉半響才說道:“說到修仙的慧根,若隻是看、摸,自然看不出個實以然來,倒是正前方有一處仙池,你可入了裏頭,靜待池水反應再來做評斷。”
程馨妍了然般點了點頭,笑意滿滿道:“哦?竟有此等好水,那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如何?”
帝衍懿點頭,眼底流光一轉,卻笑而問道:“妍兒想要修仙?”
程馨妍抿着嘴角,擡眼看向帝衍懿,眼裏無比認真道:“帝公子,我知道那顆内丹需要煉化,我若遲遲不動,怕是到時有了問題,所以……”
帝衍懿愣神,眨了眨眼,腦袋更是一派霧水,半響,才動了動嘴角說道:“什…什麽内丹?”
程馨妍輕歎了口氣,無奈道:“你還想隐瞞?若不是你此番前去砍殺了那仙獸,并取下它體内的内丹來将于我服下,我還不知昏趟到何時了去,遂想起那話本裏的句子:内丹将來,必得煉化了爲己用,不若不承,必将爆體而亡……”
說到這,程馨妍擡頭正見帝衍懿一臉陰沉,心下跳了跳,也止了話。
她說的不對嗎?
話本上不是這麽說的?
遂也驚上一驚,心下暗暗記下了,想來修仙這玩意,不是簡單見過那些個話本所寫的一般,是大大不同的……
“誰同你說的?”帝衍懿涼涼的聲音傳來。
程馨妍愣了,莫說,原來他是惱誰告訴她,讓她曉得了真相?
他莫不是想在背後默默付出,讓她什麽都不知曉的受他的恩惠不成?
心下沒來由的一陣難受,将頭轉到了一邊,連她也不曾想過自己會有這般舉動,哼了聲,隻倔強道:“我就是曉得了,作甚麽還要告訴你,你不也打算隐瞞……”
話音未落,就被帝衍懿大力的拽過身來面向了他,一時有些慌神,連驚的面色白了些,手臂傳來的疼痛感将她理智拖回。
帝衍懿面色更是白,細細一覺還能感到手指有些細微的顫抖,不過都被疼痛給掩蓋了過去。
低沉着聲音傳來,隻聽帝衍懿低沉的說道:“我問你,是誰告訴你的?”
程馨妍皺眉,兩隻胳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眉頭不自覺的深皺起,心下更是莫名所以……
“你放開手來,我胳膊疼……”不敢掙動,隻怕胳膊傳來疼痛更甚。
是誰告訴她的,重要嗎?
以至于讓他如此失态,心下更覺不能将千司宇出賣了去。
這次想來是聽到了,帝衍懿緊抓她雙臂的手指松開了些,雖沒能完全放下,倒不至于那般疼痛。
帝衍懿閉了閉眼,換了種口氣,輕柔道:“妍兒别再刺激我心了,告訴我,你是如何曉得這事的?”
程馨妍幹脆拍開他的手,退離了幾步的距離,冷眸說道:“我曉得就是曉得,你自當我神通廣大,料事如神,事事結合起得出的結論罷。”
帝衍懿收回手,眼底刺痛,卻耐着性子,一陣的歎息:“妍兒别跟我怄氣,我不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