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衍懿嘴角抽了抽,到最後他還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随即也跟着坐下。
“你想到哪裏去了,何必用兩個饅頭做這般麻煩的事情,我有更簡單的法子,既簡單,又真實,妍兒可要一同試試看?”
程馨妍眼睛危險眯起,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說女人是飛機場的事情是絕對不容許的,而他這話的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說她平胸嗎?
程馨妍狠狠瞪了他一眼,背過身去來了個眼不見爲淨,冷聲道道:“沒興趣,你有興趣你自己弄成波|霸好了,那樣多勾引人。”
帝衍懿:“……”
他擡手摸了摸鼻子,不明白自己哪裏又惹到她了,但在轉頭間見到那片風景的時候,嘴角勾了勾:“妍兒,到了。”
程馨妍眸子一閃,忽然翻了個跟鬥站起身來……
面前是一片茂盛的林子,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都讓她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還身在靈谷,但随即她眼尖的瞥見了幾顆顯眼的樹。
是秃了頭的樹,不曉得什麽品種,但确實全秃了。
而周遭的樹雖說綠色頗多,但難免地上會有黃葉。
因着靈谷有了地底下的岩漿,地上會溫潤,按帝衍懿的話來說,靈谷的生物是靠吸附地底下的岩漿而存活的。
程馨妍靈巧的跳下雲朵,開始打量起路口來了,卻發覺除卻前頭的一條路以外,倒是沒再看見其它路了。
帝衍懿收了雲走至她的身旁,随着她的目光流轉,看定了程馨妍此時看着不放的那條路,嘴角一勾:“這裏确實隻有這麽一條路,妍兒大可放開了走。”
程馨妍眼底一閃,點了點頭:“我曉得的,剛剛不是在等你嗎。”說罷擡腳就走。
她剛剛在下了雲朵後,看着這片林子心下忽然産生了一股奇怪的感覺,但卻不知道是什麽,知道自己多想了,何況有帝衍懿在身旁,她還怕什麽?
但随即她又一頓,連帶着差點絆了腳,她好像将帝衍懿看的很重要了,幾乎沒他不行了?
可怖的搖了搖腦袋,她定然不要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帝衍懿:“……”
看着她大步離去的背影,搖頭歎了口氣無奈一笑,随即也擡腳跟上。
程馨妍轉過腦袋,而帝衍懿正好回過頭來,對着她邪邪一笑。
在近距離的看着他的面孔時,她心跳沒來由的加快了幾分,面上一熱,她腦海裏忽然冒出了她在炎烈洞裏吻她的情景。
不由老臉一紅,深呼吸了一趟壓下那股煩躁,腳步加快了幾分。
帝衍懿眸子閃過一抹疑惑,随即半開玩笑道:“隻是去見個千司宇而已,你何必走得這般着急?”
溫潤帶着磁性的聲音不由讓她面上更紅了,眼底一閃,随即她輕咳了一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日不見,如做相思,我對千兄不甚想念,連帶着腳步都不由将我帶的快了些,我還不知覺到,真是太想念了。”
她慌亂中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但随即一聽,好像,沒什麽問題吧?
确實,自從前兩天一别後,她心下對這個人還真是有些想念的,許是因爲對他那沒來由的熟悉感,和他對她說的那一番話吧……
帝衍懿腳步一頓,眼睛危險眯起,一日不見,如做相思?
她對那人怎麽忽然這般重情了?
嘴上卻笑道:“哦?倒不知妍兒也會口是心非,那……”
帝衍懿說着忽然頓了頓,眼底滑過一絲皎潔:“那,妍兒何時能承認你愛上我的事實呢?”
一陣風吹過,程馨妍發覺她面上更加發燙了,因着背對着他,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面前正常一點,随即将嘴角強強一勾,打了個哈哈道:“不知道帝公子在說些什麽,我心下可并沒有裝下任何人。”
帝衍懿被她打擊慣了,到了此刻倒是淡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