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悶哼聲,程馨妍站定了腳随後轉過腦袋,正見擎修緩緩收回了手掌,而神秘人卻是保持着剛剛的那個動作,動也不動。
正是一副出水的鏡頭,神秘人渾身濕透,而剛剛随手扯下遮羞的黑紗貼身的很,又因爲輕紗本就輕薄,當程馨妍一眼掃去時,看到了就像是看了他的赤身一般,随即她瞥了一眼後眸子一閃,還是别過了頭去。
雖說她的學醫的,但這麽大大咧咧的盯着一個男子的躶|體看還是有些難爲情,何況不是治愈病患的情況下,她善沒有那樣的心态。
紅液滴滴哒哒的砸到地上,滴答作響而起,卻因是血液的緣故,這聲響最終還是讓她看起來覺得詭異。
而神秘人他整個身子都僵直在了那裏,批頭散下來的發将他所有的面目表情都藏掖的很好,她想,平日裏,若非他起伏的胸膛,或者他的語氣來看,一般人還真不曉得他的喜怒哀樂。
而現在看他那聽起來頗有不穩的氣息來看,他應該是被點了穴道,偏偏又在生氣,這樣一來,倒是将他自己給氣的個半死了。
程馨妍她面上并無太多詫異的表情,卻是将嘴角一勾,對着神秘人罵了一句:“不知死活的家夥。”
這話還是剛剛神秘人趁着她昏迷時,想因此來威脅擎修時對她說過的話,卻沒想到才沒過多久,現在就又說了一次,還是說與對方聽得……
難免,在她說完後,能成功的聽到他愈加不穩的氣息,想來真的被氣的不清了……
程馨妍低低一笑,緩緩收回了手指,随即她扭頭看了眼擎修,笑了笑:“擎兄弟,這人與你可否有仇?若是有,我将他交給你如何?”她半開玩笑的道。
擎修一頓,不明所以的看了眼程馨妍:“仇倒是無仇,就是看不慣他的做法罷了。”他眸子一閃:“你要我,将他殺了解恨?”
程馨妍趕忙擺手:“不,不是,而是要你将他送到官府裏去,讓法律懲治他,何必髒了你的手?”
擎修眉頭一皺,笑了笑:“我好像聽到了我不大明白的詞彙,什麽叫法律?可是律法?”他稍歪着腦袋,面上一副仔細思考的神态。
程馨妍眸子一頓,這才想起這裏的叫法都是不同的,她說話慣了,況且她和帝衍懿去過那麽多個國家,每個國家的語言與習俗都有不同,到了這裏又是一個叫法,現在聽他這麽一說,她趕忙打了個哈哈:“是啊是啊,就是律法,就是那個國家規定不能做什麽來維持人民秩序的叫法。”
擎修眸子一閃,笑道:“原來如此,我當是什麽大事你這樣神經兮兮的,不過就是将他送去官府罷了,害的我還以爲……。”他看了眼程馨妍,眸子一閃。
程馨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頭:“不會的,有你這個苦力在這裏,我哪裏還要花那個心思去做,交給你不就得了,多省力省事啊。”
擎修失笑:“也罷,你就跟我一起走,然後我将這人送去官府。”
程馨妍眸子一閃:“不了,還是你将他送去吧,我出來的也夠久了,也該是回去了。”
擎修面上的神情微微有了些變化,抿了抿嘴,随即笑道:“姑娘難道就這樣走了?我好歹也是陪你闖進來,也算的是一起經曆過生死的人的,這樣說走就走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