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葉扭轉,綠葉翩翩而來,就在要落在擎修腦袋前刻,他便已經先行擡手捏起了它,随後嘴角上幾不可見的一勾,面上卻并沒有絲毫的急切之意,反之依舊是那副淡然無謂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那般。
黑壓壓的霧氣襲來,青天白日瞬間便宛若雲隐夜黑,似有鴉雀聲在霧影中叽喳不已,是何物卻瞧之不見,隻聞其聲,卻不見其身。
擎修微低垂着腦袋,并不做理睬。
隻是,那霧影先是一顫,就見那霧影之内有四隻紅眼亮來,是爲圓物。
随即就有巨物走路的聲響,霧影一陣流動,便有兩隻腦袋露出霧影外來,不想,當它完全出來,卻發現是兩隻生長在一起的巨型飛禽!
若說是兩隻,不如說是兩顆腦袋,連帶着脖頸一起生長在一個身子上!
這隻巨獸兩對狹長的眼睛自出現後便微微眯起,頭上更是各有兩根似毛發又似觸角的東西,長長的垂挂在耳際旁,在脖子處随着它的動作而蕩漾着。
嘴上的尖長是一般鳥獸的模樣,約有兩倍老鷹嘴那般大小。
上下處一動,張嘴便發出了悲拗一般的嘯聲,那樣子似在訴苦,又似在傾訴。
它身長約有八米,兩頭爲一身,足下兩爪尖銳,指甲彎曲且極具有攻擊性。
随着身後它還有衆多的同類隐隐露出霧角,隻是那群鴉衆的身子卻不足它那般龐大,隻如一般野雞的黑黝大小,并露出兩隻别具它色的紅眸眼睛。
正是程馨妍當時所見之物,還稱之爲四不像的飛禽!
“巫野,你說的我都知道了,那,我那好不容易尋得的寵物突然就跑了,你要怎麽做?”
擎修食指與拇指把玩着右手拇指處的扳指,嘴角似笑非笑的話道,隻是,他話音還未落,那巫野便仰天一聲尖叫,風兒似得扇起兩臂翅膀,四周便霧影繞繞,轉瞬便恢複了原樣,不見了大小的身影。
擎修把玩玉扳指的指尖一頓,唇角淩厲的一勾,正要轉而向前方略去。
巫野它剛剛正是訴說:它派去的子孫被一舉殲滅,要他幫它們報仇!
那麽他派它去仇家面前,讓它去做它想做的事情,那又如何呢?
他嘴角咧起一抹淺笑來,刹那淪爲魔鬼之笑,隻是轉瞬即逝,他便擡腳走開了。
走開的那方向,不偏不倚,正是程馨妍離去的那方。
不過,他腳步剛一擡,四周忽然煙塵四起,他眸光猛地一凝,隻聽耳邊有一聲大喝來到。
“孽障,哪裏去?”
擎修眸光微頓,嘴上喃喃了句:“孽障?”
随即他狠戾一笑:“孽障也是你這黃毛小兒能叫的?”随之而去的,還有他揮出的一陣流光。
來人急急一躲,險些就被這道波光擊中。
隻是,途中他腳步狠狠一踩,将手中長劍一轉,又往他而去:“有何不能叫的?我今兒個不止要叫你孽障,還要将你給收了!”
擎修哈哈一笑,甩了甩袖指着他冷笑道:“好個黃毛小兒,口氣倒不小,我今兒個就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膽敢阻擋我的路,就要付的出代價!”當即就一陣掌風過去,擎修身子也向他急速略去,似有一招損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