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襄羽嘴上說的風輕雲淡,隻是在說到:在下身受重傷!的時候特意咬字重了些。說完便安然的笑了笑,雙手環胸,轉過了身便淡然的便駕着雲團往帝衍懿與程馨妍的方向繼續追去。嘴角若有若無的挂着一抹淡淡的淺笑……
西晉雲緩緩閉上了雙眼,司徒襄羽站在他面前給他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他就隻是站着他都能感到一股迫人的壓力,于是他幹脆來了個眼不見爲淨!
他能說什麽?他此時可是個階下囚!
額頭還有因爲剛剛的那一場變故而冒出的冷汗,他知道,司徒襄羽這般做是故意的。
然而能讓他這般故意折磨他的原由,除了程馨妍,還會有什麽?
除了那個便沒有其它了,他這是報他将程馨妍作爲宿主的仇。
西晉雲緩緩閉上了雙眼沒有說話,緊了緊拳頭随即又松開了,他此時連緊握拳頭的氣力也沒有了,剛剛大力掙脫,已然将他最後的一絲氣力都榨幹了。
半躺着在雲團上,用手肘支撐着身子,忽然指尖在幾不可見下微微一動,便有一簇淡淡的紫光閃了閃,随又消失不見……
……
帝衍懿帶着程馨妍來到了一座山峰的一個山洞裏頭,此地頗爲隐蔽,若還是個山洞,怕是難以搜尋的到。
也難爲這般隐蔽的地方帝衍懿隻一眼就瞧見了,她可是一點也沒有發現呢……
外頭本烈日當空此時也有了減少的趨勢,在山洞裏頭卻絲毫沒有感到那一絲一毫的溫熱,此時正當秋風,山洞裏也有一絲冰涼之意。
“這個地方這般隐蔽,你确定四哥哥能找得到?”程馨妍一到山洞便掙紮着下了地,呆在帝衍懿的懷裏她總覺得有些暧昧不清,此時一下地便四處打量起來,以圖能散開那絲絲暧昧的感覺。
山洞洞壁紋理清晰,因常年累計下來也有了些歲月的痕迹。本有些髒亂的樣子,卻被帝衍懿進來後,一個揮手便變得幹淨無塵。
隻是,這般隐蔽的地方,以她出現到現在對司徒襄羽的認識,以他那毛躁的性子,能找到這裏她都覺得是個奇迹!
還是說,他其實是人不可貌相?
程馨妍緩緩搖了搖頭,若是他真的人不可貌相,就不會在半空中将她放手,讓她掉下去以至于爆發體内那股不知名的力量,還險些喪了命……
程馨妍忽然皺眉,若是他真不可貌相,那麽問題就有了疑惑,他爲何要将她放手?
懷中的人離去後,帝衍懿便覺得心頭似空了些什麽,女子背對着他打量的時候,他目光也不由跟着一起将這個洞口打量了一遍。
這個洞口是他在來時尋找程馨妍的時候發現的,确實極難尋找,不過他似乎也沒有想那麽快的讓司徒襄羽找到,他還想好好享受一下二人獨處的時光。
帝衍懿嘴角一勾:“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這地方隐蔽,不過,既然是這般隐蔽的地方,我都能一眼找到,你四哥哥自然也不會落下。”他都能找到的地方,司徒襄羽找不到或者直接略過了,那都是他的無能,也怪不得他。
至多,也是耗費一些時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