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确定不是鐵打的嗎?還是她醫術沒跟上這個世界的腳步,沒能查出他們二人分明血肉内翻或而幾可見骨的傷勢其實在這世界上隻是個小傷,不時便能痊愈?
搖頭歎了口,這世界太過奇葩,她不懂……
司徒襄羽一愣,擡頭看了程馨妍一眼,見她眼底有那少有的擔憂,知道她說的是他遲來的原因,于是當即就擡腳對着她走了過去,嘴上笑嘻嘻的道:“我能有什麽事?隻是瞧見夕陽美貌,忍不住就調戲了一番,不想卻因此而不小心忘了時辰。”司徒襄羽将自己一直忽略這處的事情略過,直接跳過了并加以修飾一番,似乎覺得就能完美了。
邊說着邊還打量的瞧着帝衍懿,确定他衣冠楚楚後才松也似得松了口氣。似乎真的沒什麽呢,害的他一驚一乍的以爲真的怎麽樣了。
帝衍懿無聲笑了笑,他早就坐好,當司徒襄羽進來的時候所見到的的他隻是懶散的坐在床沿罷了。
而程馨妍勢必就是站在一旁,手中還舉着那百納袋,對着司徒襄羽那樣情形的出現,她似乎也見怪不怪了。
司徒襄羽若不是那樣出場,她或許還該想想這是不是本人了……
程馨妍眉心一皺,不知司徒襄羽此時他面上那松了口氣是爲何而來,隻是面上微黑,微笑中忍不住就打擊他道:“原來是因爲夕陽美人啊~不過,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我可是一直等到了黃昏而已!”程馨妍挑眉:“你還是快把衣裳卸下,讓我爲你瞧瞧病的如何了?”她在他與那隻飛禽戰鬥的時候可是看到他受了傷的,隻是不知道是傷的怎麽樣了。
司徒襄羽隻覺後背生冷,強笑了兩聲,眼角瞧見地上的紅衣時面上微微發白:“不…不用了,我好的差不多了,你還是繼續爲帝兄醫治的爲好。”
程馨妍笑了兩聲,帝衍懿隻是睫毛輕顫,但嘴角還是挂着一抹笑意,緩緩說道:“如此甚好!”
他答應的倒挺快!
程馨妍眼角瞥着帝衍懿,卻見他眼角卻是瞧向随着司徒襄羽身後進來的面色蒼白的西晉雲,随即也忍不住投去目光。
西晉雲自進來起眼睛就四處瞄着,随即待他見到帝衍懿手中的彩光時,他面上才松了口氣般的舒了口氣。
聽着三人的談話,他宛若未聞,眼睛卻是直直的瞧着彩光的。
此時彩光卷縮成了一團,有淡淡的白色煙氣纏繞在裏頭,但不難看出是爲安好的。
帝衍懿眼底輕閃,早已站起身來,對着身後忽然一個揮手,身後的床便消失不見了去。
見此司徒襄羽猛地往後一瞧,眼底一閃,就說怎麽洞裏還有床,原來是這家夥變得啊,莫不是他不來,就真的要如何了?
司徒襄羽嘴角抽了抽,也轉而看向西晉雲,他險些就将他給忘了,沒想到彩光到手,他倒還什麽都願意忍耐。
随即眼底閃過了一抹沉思,也将目光投向了彩光,似喃喃般的說道:“不知道會是什麽魂魄,竟然選中了妍兒,眼光倒是不低。”
帝衍懿眼底閃過一抹深沉,嘴角半微笑:“确實眼光不低,隻不過再沒有機會實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