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尊主,其它長老最多也是提幾個意見罷了。
何況他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其它長老可說過些什麽了?
但聽及此話來,他心下還是忍不下生出幾抹慚愧來,想起今夜之事,他怕是要永無道義所言……
抱了抱拳:“帝尊快别這麽說,小老兒實在慚愧。”
帝衍懿點了點頭:“既然知道慚愧了,那便要受罰,這樣才對得起你這長老的身份,還能讓其他的長老信服,更能讓這一衆門生心服口服。”
悟水心下一跳,忍不住看了一眼帝衍懿,随即又迅速的低下了頭去,心下更是不解了。
但還是硬着頭皮回道:“…是,悟水甘願受罰,且絕無怨言!”老頭這回是真的不敢多想什麽了。
聽到要受罰,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帝衍懿繼續點了點頭,微笑:“近日以來丹藥被偷一事我已經知曉了一二,自然,即是你懷疑本尊愛徒犯下的,那我便就還你一個真相。”
“哦……不不不,此事絕不是尊主的愛徒所爲,全是小老兒一時糊塗頭腦犯糊所說……跟愛徒絕無半點的關系。”老頭面上驚慌交錯,他哪裏還敢這麽認爲啊?當即就辯解道。
這回是打死他,甯可說他自己是賊人,也不敢說是帝尊的愛徒所爲的了。
帝衍懿忽然回過頭來看向程馨妍,面上如常,嘴角挂着一絲三月暖風般的笑意,嗔怪道:“徒兒,還不将今夜在九霄樓門外捉到的賊人交出來?
你這般見義勇爲卻被人當成了賊,若是還想将賊人帶回去交給爲師處理,豈不是将自己給抹黑的更徹底了?”
老頭深吸了口氣,擡頭看向了程馨妍,眼底更有不可置信:“你……你這小娃娃……竟然捉住了賊人?”
天呐,那他豈不是将恩人給誤會了去?
想到這裏,老頭面上更是悔恨。
而程馨妍卻是眨了眨眼睛,然後又眨了眨眼睛,什麽賊人?
還是她親手捉住的,那她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而司徒襄羽眼底卻是閃過了一抹異色,嘴角微微一勾,突然就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走出了程馨妍的身後。
突然就聽前方有一道誇張的吸氣聲:“司司司……”了半天卻也司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司徒襄羽佯裝沒有聽到那誇張的叫法,随即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才宛若初醒般的看向程馨妍:“我說妍兒啊,你剛剛說看到了有一簇黑影劃過,到底是捉住了什麽賊人啊?看你神神秘秘的,莫不是那賊人長得奇特,見不得人嗎?”
突然他神色微微慌,似想到了什麽,擡手就捉住了程馨妍的肩膀叫道:“你該不會是不想和我一起參觀逍遙島了吧?
這樣我可不依了,我既然說好了要帶你看一看逍遙島的風景的,若是你不繼續,嫌棄逍遙島不好,而不留下的話,那這逍遙島我繼續留着豈不是顯得更無趣了!!?”
程馨妍嘴角抽了抽,沒想到他會這時候冒出來,還以爲他要貓到這老頭離去呢。
頓了頓,卻也将這話繼續下去:“我既然拜了帝尊爲師,那要去要留也是帝尊說了算,怎會就此離去了?那樣又将帝尊我這位師父置于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