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衍懿緩緩點了點頭:“不錯,剛剛看它的速度确實是快了幾分。不過倒不必擔憂,我早就在這周圍設下了仙障,不管任何東西都逃不出去。”
司徒襄羽眸子晶光一閃,雙手環胸的指尖抖了抖:“看來這小金龍今夜是不得到“玉麒麟”是誓不罷休了啊!!
這才吃下了一顆“玉麒麟,就又想要過來奪取這剩下的“玉麒麟”仙丹”。
随即司徒襄羽眼角掃向了前面大樹轟塌的地方,眼裏閃爍着若有所思:“怎麽就獨獨愛上了這老頭的仙丹了呢。”
悟水老頭聽及,頓時就将葫蘆揣在胸前,又緊了緊手中的力道。
身子一轉,竟下意識的就朝着帝衍懿與司徒襄羽二人的中間擠去,嘴裏痛心疾首的說道:“帝尊主,司徒尊主,這隻小畜|生怕是剛剛吃了丹藥,所以這速度才會又見漲了,小老兒這會兒是連個殘影都沒有瞧見了。
而這“玉麒麟”可是廢了小老兒多年才煉制成功了這麽十幾粒。也隻有這麽獨獨的十幾粒,剛剛被吃去了一顆就已經很肉疼了,這若是再被那畜|生全部吃去了,我小老兒也不想活了啊。”老頭痛苦的抱着手中的丹藥。
素來老頭都是愛丹如命,有了司徒襄羽這麽一個時常去偷他丹藥的主,現在又來了一個獸類的來頭,他怕是要永無甯日了。
家賊防不勝防,外賊就又來了……
悟水老頭一臉揪心的模樣,仍舊不知道自己站到了何處。
而司徒襄羽見本是程馨妍站着的地方被這老頭站去,當即就用眼角瞥着悟水老頭生不如死的模樣突然嗤了一聲。
目光卻是有些冷意:“呦,我說老頭,我剛剛在那邊睡覺的時候好像聽到了這麽一句話,聽及聲音,好像是你的!!!
那氣震山河的吼了一聲,好像是說的什麽……哦~~~你說要将誰給碎屍萬段來着的!?
那氣勢,那春風得意,就連我在睡夢中都經不住的給抖了抖,這般氣勢如虹的殺氣,怎麽見你這會兒這般膽小如鼠啊,可是演給我看的?”眼底的鄙夷盡顯,嘴上卻是挂着慣有的痞子笑。
他向來不是如此,就算是時常将這老頭的丹藥偷去也是有原因的,怪隻怪在這老頭小氣的将人命當做草芥。
不然他也不會常常去捉弄這老頭,借着他是尊主,這老頭不敢将他怎麽樣的身份,明裏暗裏都在這麽拆台。
這老頭術法不弱,平日裏小氣些就算了,此時竟然還将六兒這手無寸鐵的姑娘,一個小孩子給擠了出去,自己還站在這中間尋求庇佑?
别說是爲了丹藥,就是讓六兒處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是放心不過的,誰知道那小金龍會怎麽傷人?
剛剛他可是見識到了那小金龍凍人的厲害,就連他都在沒有防備之下險些被凍住了,這時放六兒一個人呆在那裏,還是被一個老頭擠出去的!?
他是比吃了一隻蒼蠅還要難受。
帝衍懿早在那老頭過來之際,就将程馨妍一把拉進了懷裏,目光微冷,隻是沒有出聲,司徒襄羽就已經出口了。
頓時眉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