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說,多年以來,這樣的情況發生了不下數百次,數也數不清了,所以倒是見怪不怪了。
這兩隻神鳥具有靈性,又是****夜夜的都在接受着佛祖講誦經文的熏陶,靈性更是大大的增加,身上的靈氣更是淳厚。
卻在有一日,有一隻神鳥忽然大起膽子,飛到了正在講誦經文的佛祖肩頭上。
說到了這裏,帝衍懿的眼神忽然有些變了,看了一眼前方才沉沉說道:“起初隻是飛到他的肩頭上,到了後面,甚至它還大起膽子來,飛到了佛祖的腦袋上蹦跶,在他面前不斷拍着翅膀試想阻撓他的講誦……
帝衍懿說到了這裏,程馨妍卻是驚訝的瞪大了一雙眼睛,唏噓不已:“這隻神鳥行爲竟然這樣大膽,竟然在人家腦袋上面蹦跶,這也太那什麽了……這,佛祖他最後怎麽處置它?”程馨妍瞪大了眼睛緊緊盯着帝衍懿。
而帝衍懿卻是笑着搖了搖頭:“佛祖本就是善的化身,看到它這樣,卻是并不理會它,說到處置,那就更不可能了。”
程馨妍皺着眉頭,想了一會覺得:“佛祖曾經做出割肉喂鷹這樣令人驚訝的事情來,試想,能做出這樣舉動的人,我想佛祖他最終隻是看了它一眼,笑了笑,卻并不會惱怒吧?”
說着程馨妍就擡頭,不想她這一擡頭,卻撞進了帝衍懿似笑非笑的眼睛,頓時一噎,張了張嘴:“……你,你繼續說。”
帝衍懿看着她這副模樣,無奈一笑,緩緩歎了口氣,是啊,能做出這樣舉動的人,又怎麽會惱怒?
她倒是明白。
他眼神忽然悠遠,卻同樣是深不見底,嘴角微微的一勾:“是啊,或許隻是看了它一眼,笑了笑。”
程馨妍擡頭看着帝衍懿,總覺得他怪怪的,卻又不知道他怪在哪裏:“然後呢?那這隻神鳥是這樣的,那另一隻神鳥哪裏去了?”
既然它們是一起出現,又有靈性,而帝衍懿卻隻是說這隻神鳥一直阻撓着佛祖誦經,但另一隻神鳥卻沒有提到。
這兩隻神鳥都是有靈性的,這隻神鳥做出這樣的舉動,必然是有什麽原因的,不然也不會那樣安安靜靜的呆在柱子上面聽了那麽久的普生大道了。
帝衍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擡手動了動一直垂着的有些發麻的手臂:“這你倒是問對了,那隻神鳥做出這樣的舉動,其實是因爲另一隻神鳥在有一****醒來的時候,不見了。”
帝衍懿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如常,仿佛是這隻神鳥的消失不過是出去吃個飯的小事罷了。
程馨妍嘴角抽了抽,壓下心頭的震驚,随即歎了口氣:“這事,相信佛祖必定是早就發現了吧。”她說的是肯定句。
卻不知道佛祖爲何會視若無睹,明明神鳥已經這樣不顧一切的來求助他了,又爲何會沒有理會它?
這和佛祖他莫非是有什麽關聯的嗎?
想到了這裏,程馨妍忽然瞪大了眼睛,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