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陣法表面看來毫不相幹,實則背地裏卻是暗通彙款,相生相克的。
隻要她斬斷這其中一條與其餘三陣的紐帶,那麽其它三陣必然就會有了缺陷。
雖說三陣不能完全亂了陣腳,但也至少算是少了這個陣的一條胳膊,也不爲不是一個法子。
陣法的四個陣點,分别是以第一個,東面的雲中鏡。
這是一塊乳白色,石刻的鏡子,周身的光彩逼人奪目,發出的光芒更是耀眼的很,所對的方向是西面的雪月書。
第二個,西面的雪月書,這是一本隻張不合,裏面卻沒有頁數的書。
它本身的顔色是銀白的,樣貌猶如月光照耀下的積雪,在金色光芒照耀過來的時候,雪月書上的字迹便發出銀色的白光,一邊對準了南面的四葉八方。
第三個,是南面的四葉八方,它的形貌就如一片四葉草狀,一如南方那片綠油油的顔色。
在銀白色的白光折射過來以後,四葉草般的四片葉狀與一根根莖狀便散發出綠色的熒光,看起來生機勃勃的,像是一種對生命的象征,傳承着八方。
當南面的四葉八方亮起了綠色的熒光後,北面的九鳳鈴铛就會發出長嘯,但那長嘯卻是從它們腳上的鈴铛發出的,并不是鳳凰的嘴發出的。
第四是北面的九鳳鈴铛,它是由九隻有着彩色尾巴的鳳凰腳上分别挂着一顆鈴铛的形象展現在她面前的。
九隻的每一隻各自都挂有兩顆鈴铛,也就是共有十二顆鈴铛在九隻鳳凰的腳上。
九隻鳳凰全都張開翅膀,它們懸浮在半空中,飛馳與向往。卻又在接連的翅膀間,相互連接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個‘連體鳳凰’。
它們全都昂首對着一顆明珠啄去,又像是在空中作舞般。
當南面的綠色熒光照了過來後,它們便會不斷的旋轉,眼花缭亂般的發出長嘯般的聲響。
四個陣法維持着整個大陣的景觀,若是有一方塌陷,就維持不了這四周的景象。
而四陣維持出來的景象又是另一個陣,隻不過是讓人迷惑的陣法罷了。
既然她早先就知道,自然就不會先進去破裏面的陣,何況她知道出口就在幻象那殿内的那幅畫中。
所以這當下,将四陣破了,将維持的幻象打碎才是真的破陣。
東面的雲中鏡既然是陣法的開端,那麽在其餘三個陣法出手前,她就先将這個開端破去。
隻要東面的雲中鏡它先攻擊了入侵者,那麽第二發,西面的雪月書将會因爲雲中鏡的進攻,而開啓了術法。
接着便是第二發雪月書的啓動,将是啓動第三發,南面的四葉八方的鑰匙。
同時,第三發南面的四葉八方将是啓動北面的九鳳鈴铛的鑰匙。
皆是由東面以最先啓動爲開端!
她的淩雲劍直至雲中鏡的時候,雲中鏡頓時就有金色的光芒在鏡中流轉,肆意在準備着折射,随即其餘的三陣開始蠢蠢欲動。
她相信,隻要雲中鏡的金色光芒一照出來,那麽接下來,其餘的三個陣法分别啓動的時間是不到一秒鍾的。